我嘴臭，第20届省报纸副刊编辑年会在张家港刚结束，便禁不住要上博客胡诌，发发泄牢骚。知道是不成熟的表现，但性格使然，没办法。知道很多人有跟我一样的想法，闷在肚子里就是不说，许是城府深，也许是比我淡泊。

像往年一样，年会开得松松垮垮，随意变化。如果你拿着会议议程表按图索骥参加活动，保准你不是迟到或早到，就是跑错地方甚至连饭也吃不上。今天中午说好在某个宴会厅午餐，我因故没随队去参观，打算饭时候打的去赴宴，据说中午有酒喝，我舍不得放弃，刚出门，同事电话来了：快别来，饭局地点改了。乖乖，差点扑空。说好下午两点开会，可一点刚过，就有人来催，说时间改了，速去集合，事实上，也没人通知啊。至于会议进行到一半突然更该议程，那是司空见惯，家常便饭。原定今天下午点评论文，到会的人却稀稀拉拉，比三毛的头发还少，主持人只得自嘲地说，哪怕还剩一个人，也要把议程进行完。全国报纸副刊年会近年参加过多次，没一次这么松垮的，活动紧凑有序，内容丰富多彩，与会者自觉遵守纪律，有事都请假，显现良好的素质，为什么同样的人参加不同的活动就会是两种素质吗！我想，逾淮为枳，土壤环境不一样，表现也会不一样，组织者的工作漫不经心，参与者自然也会漫不经心。还有，全国年会的会务费是500元，回赠的纪念品像模像样，省年会会务费800元，回赠的纪念品是两包香烟和几把餐刀，这让女编辑尤其是讨厌烟味的女编辑皱眉头——怎么在这个上面也这么漫不经心啊！协会的人抱怨号召力不强，几次组织异地采访活动响应者寥寥，意下颇有微词。我又嘴臭评说，协会应该是编辑的家，是编辑的俱乐部和服务员，不能是盈利机构，你收费这么高，人家也不是傻子，也会算账的，要钱，明里要，搞经手不穷、雁过拔毛，搞一次赚一次，谁乐意头伸着被宰！再者，同样参加会议，你把人搞成三六九等，圈子里的拉了出去吃香喝辣，不亲近的或职位低的留下来“蜻蜓咬尾巴——自吃自”，这太势利了吧，像宋丹丹小品里所说的：“走嘞，太让人伤自尊了！”咱在地方上谁不是爷！既然咱这么不招待见，咱提前走人可以吧。所以，开会的人是“黄鼠狼看鸡——越看越稀”就是很自然的事了。我这么说，几位同仁频频点头，协会的人闷嘴葫芦。

省副刊年会评选好稿中有个奇特的现象，不知道是近亲繁殖的结果还是异种杂交的结果——一些人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自己送稿件参评，然后担当评委投自己的票，或者你投我票我投你票互相做交易，或者安坐评选现场用眼神逼住其他评委投自己的票。评委年年是那么几个人，获奖的也年年是那么几个人以及那么几个人所相好的。在年会里，似乎没有“避嫌”这两个字，脸皮到了针刺不透刀砍不进的地步，让人无话可说。你嘴里衔着哨子怀里抱着足球上场踢球，这让对手运动员怎么活呀，干脆你判自己在对方球门三码的地方罚定位球得了，省得在场上奔跑耗神！这就产生一种怪异结局，同一篇文章，在省里得不到奖，全国却能得奖，在省里得个二等奖，到全国能得一等奖。什么原因？省里是近亲繁殖、裙带关系，全国的至少有个回避制度。这次我们带了三篇论文，撇开我的文章说理性稍弱点（但选题和选材有其唯一性）外，小朱的论文是已经发表过并在全国评选中获奖的，居然三篇都连奖的毛边子都没摸到，全军皆墨。再看看一二三等奖归了谁，呵呵，不说也罢，反正有人是得奖专业户，百发百中，看来看去就那么几张脸。真让人佩服，有人对老婆的脸都看得生厌，偏偏对这几张脸百看不厌，是这些脸会保鲜，容颜不老，还是看脸的人是斗鸡眼？

想想不该发这感慨，也不值得感慨。淡泊。制怒。副刊年会，草台班子，至于跟它顶真吗！入会，是为玩玩，与会，就是玩玩，诸种怪状，让好玩儿的事更加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