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捌
(2022-07-12 15:18:18)| 分类: 故园风雨原创现代诗 |
后来,我又为自己补缀过
许多故事。包括雨夜偷梨者
头顶的枪火。包括整整一个下午
与传销者的对峙。但山匪的面目
我不太记得了,那个秋天
雨水出奇的多。黄土高原上
到处都有河流泛滥。于是
差不多有十八年,我频频梦见
另一个自己,悬梁刺骨
闷闷地在大雪夜焚诗
(看,“沉默”这个词
终于寿终正寝,慨然而废)
我从不爱酒,你若见到
我在灯下独饮,那一定是
在为某一种断裂诊治
吞药太过于老生常谈
在这个时代,蝉吟可以入药
斜阳可以入药,为什么杯子不可以呢
举起它们时,我便是虚空的
再放下它们,我已穿墙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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