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原创）走遍中国----新疆--南疆--阿拉尔--陈工
(2025-03-03 08: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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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中国阿拉尔壁挂炉沙尘暴《圣经》 |
每年10月份后，当新疆进入了冬季，整个南疆每起风时，多就会伴着沙尘暴，因为这会儿的空气里已然就彻底绝了水分。每这一刻时，只转眼工夫天地间就会弥漫了沙尘，天色也骤然就会昏暗下来；而即便是大中午，城中就也会马上亮起路灯来。但有时因着沙尘暴程度的不断深重，那些路灯对路面的能见度，可能会全没有一点帮助……而这种情形一直要持续到来年春末。
进入到了做事的状态，偶尔晚上就有了些应酬。但因为已经烟酒不沾了，又因为是在新疆……渐渐就成了饭局上的陪衬，只需在每道菜还热乎的时候狂旋，鉴定一下厨师的技艺即可。或者因为永远就都是最清醒的一个，也或者因为一直就都是话最少的一个，于是之后，翔就把整个物料仓库的钥匙、和一干人日常用度的财权交了来。
而这点活儿哪要费什么工夫，只需前期花几天仔细清点一下仓库，然后再出、入库时，严格登记就好了。却是在此之前，全部的记录就只那么一页半纸；而再其它，则就都在大家的脑子里了，——就也尽可能的都给挖出来，做了台账。
我们借用了某停产单位的场区做库房，说是根本就是拿来白用的，无需支付任何租金。而那大门口的保安，也只需每次见面时给递根烟……却是因为已经戒烟了，所以就每次都得现跟身边的人讨。但递是一定要递的！虽然在阿拉尔完全不需要考虑会丢东西这档子事。（巴掌大点的阿拉尔，谁家丢根针应该就都能找回来！而且，感觉也实在不可能有人，会想要跨越百多公里的沙漠去销赃）
至于那点财权，主要就是在没有应酬的时候给大家吃饭埋单。至于其它烟烟酒酒什么的，让大家自己去买，回来说一声报销、做账即可。宾馆的长包房不知道翔跟人家是怎么谈的，那就由他自己去处理好了。
翔的性格急躁，身边的这帮人又都浮夸，而我则更是心不在此……所以我们这个草台班子就完全不能算是在创业，顶多是翔纠起来了几个人，大家一起做点事。因此，也就注定了这班人一起走不远。说到底，就还是我们这班人不行……一班人每天都在忙，却始终好像没有过明确的分工（反正我是没看出来）。
而我每天就都很闲，于是经常就会跟了来领物料的车，到正在施工的楼盘现场去转悠。正在干活的各水暖施工队是从全疆招来的，——对，大多来自1000多公里外（新疆就有这么大，你怎么办）！
但施工队里的水暖工们却又大都不是新疆人，而是西北地区其他省份的人。说是新疆本地的水暖工们，每年入冬后，光身边入户维修排障的活儿就都干不完；那人家当然就不会下楼盘，挣这种单价低、且得不停地窜上爬下的辛苦钱了。所以，楼盘用到的几支施工队里多就都是甘肃人。
闲来没事，就跟了其中的一个老师傅，让手把手地给教了一下怎么干活儿。本来也是对啥都好奇，期间就各种地提问题，老师傅则就也痛快地给一一作答了；至于手底下干的活儿……说实在，不就是个蓝领的手工嘛，有心学哪有学不会的！至于能不能熟能生巧，这里在乎一个‘熟’字，那得看有没有必要……但是，起码从此再看人干活儿时，就不会被人糊弄了。
这边刚因为又学到了点东西开始有些沾沾自喜，那边却是就迎来了放假休息。——10月中下旬是伊S兰教的古尔邦节（即宰牲节），它与开斋节、及圣纪纪念日并为伊S兰教的三大节日，全疆会因此过节放假。
而翔也是早已是想疯了，在上幼儿园大班了的女儿。他随身拿着一个女儿用过的小枕头，上车的时候放在后座，住宾馆的时候放在手边……（好吧）。于是，全员就开车十多个小时、奔驰1000多公里一起回了乌鲁木齐，各自回家去休了一周的假。
那天吃饭的时候，不经意地说起，这些年好像再就没有吃到过满意的红烧肉了。然后第二天，老妈就让陪她到七一酱园去，买了百多块钱的肉回来，然后一锅就给全做了红烧肉。光切肉就给她切了半天……并告诉她，我们在广州半年都做不了这么多红烧肉。而老妈却说：回头你哥和嫂子回来吃点、拿点，完了你走的时候再拿点走，哪里就还会有多？
感觉平时的做法跟老妈的就也差不多，但味道却是完全两样的……之后走的时候确是带一盒走，但去到翔那里碰头的时候不小心露了出来，只得就说：不然热了大家都尝一下吧……然后就还没离开乌鲁木齐，一盒肉就没有了。
再回到阿拉尔，是‘阿拉尔红枣节’的第二天。关于阿拉尔的红枣就也是神奇……小时候就只知道阿克苏的大米好、苹果好，完全没听说过这里还有红枣。是2000年以后，广东市场上就才突然出现了什么阿克苏的灰枣、骏枣等等，那果实大到吓人，价格也贵到吓人……所以，翔之后就也开始干起了这个。
然而因着市场的规律，当地的农人们看到有人因此挣到了钱，全就都一窝蜂的开始种植枣树。于是之后没几年，红枣价格就开始一路狂跌！（到差不多‘口罩’前，当地果园的收购价已经就跌破了两元/公斤，致使农人们完全就没了收益）
而且，他们还不能随便就毁了枣树去改种其它。因为在南疆，能养活一棵树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土地面貌，更也从来不是可以个人做主的，所以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可以毁树的选项。那人可能会说：农人不挣钱了怎么办呢？回答是：你们当初挣钱挣得盆满钵满得时候，咋不说呢？
毕竟做项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再回到阿拉尔后，就张罗着在市中心租了一大套房子。原想去买一堆二手家具，用完扔掉就完了。却不曾想，阿拉尔根本就没有二手市场（可以理解为，这里还是即使把物件用成了渣也不会舍得贱卖掉的社会阶段）。好吧，那就统统买新的。
而令人惬意的是，房子一租下（即10月中下旬）就通了暖气。而且因为是只两三年的新楼盘，暖气的效果超好！
前面说过，我们这个草台班子里完全没有懂产品、懂技术、以及懂相关一切的人。所以，翔每次参加竞标的技术支持，是一位远在500多公里外的喀什的工程师，大家都称呼他‘陈工’。
陈工是学机械的，但学到什么程度了不好说，——他要是曾做过一任村长，转头他就敢跟人说他在哪哪哪竞选过总统。但他在技术上善于钻研、人又颇有悟性，则应该是真的！他曾效力于某企业……后企业要死不活，他就办了停薪留职（就是每年还得给企业交点钱的那种），在喀什开了一家卖杂牌热水器、壁挂炉的门店。因为懂技术，光是上门帮人维修，就能令他的夫妻店生意兴隆。
几年前，壁挂炉在新疆还属于是一款新兴电器。陈工仅凭一份说明书、和拆机后对零部件的一一对照摆弄，就基本搞清楚它的工作原理。之后，曾就一度成了喀什唯一一个每去到现场，准就能排除故障的工程师。因此就才有后来，当翔急需一个懂技术的人在身边时，马上就有人给推荐了500多公里外的他。（新疆就有这么大，你怎么办呢）
近期，翔要竞标阿瓦提县的一个项目，于是就又打电话找了陈工来。陈工先乘火车到达阿克苏，后再转乘班车往阿拉尔……路上看陪老妈走亲戚回来的小刘‘乖’，就一路上跟这对母子聊天。于是就知道了，小刘刚大专毕业，学的是土木工程；就业的事还没着落，却已经被老妈押着在四处相亲了。而老妈的计划是，最晚明年年底就一定要抱孙子！也就是说，小刘必须得在几个月内就相亲成功，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然后，陈工就对这母子说：让小刘来跟我学维修壁挂炉吧，我们将在阿拉尔安装很多很多的壁挂炉，得有人做售后；小刘可以先从我们这里拿一份工资，等熟悉了整个操作之后，就可以跳出来开维修部自己做老板了……
于是两天后，那老妈就带小刘来交给了陈工。之后转过年的春节时，小刘果然就结婚了……并于当年年底也果然就有了一个女儿。一切尽在他老妈的掌控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2013年10月31日
礼拜四
晴
翔和陈工在阿瓦提县顺利中标。而安装工程的实际现场，却是在远离县城的一个乡上。那乡上有一个被重重棉田包围着的大型国企，以及因此衍生出的一横一竖两条街；附近还有几个维吾尔族人聚居的村子。
昨天，从1000多公里外的乌鲁木齐来了两个包工头。陈工今天得带他俩到阿瓦提的那个乡去看施工现场，顺便就从仓库提了两百台壁挂炉先运过去。
没去过阿瓦提，也是闲得没事，就跟他们一起去了。去到后，在街上找了四个维族巴郎给卸车，谈的时候，陈工把工价压的很低（比给在阿拉尔装车工人的工价少了近一半）。之后他说：乡间就得是这个价，不能坏了规矩，你要是把工价给高了，他们以后就不好好给种地了！（好吧）
返回阿拉尔的时候，抄近道走了一条乡间小路。但却完全没能节省时间……因为小路上正有一台拖拉机在燃烧着，且已经烧得快不剩什么了！而旁边则正站着好几个维族人，在一边抽着莫合烟，一边看热闹，——看他们自己的热闹！这摆明就是拖拉机上装了一大斗干透了的棉秆，而在前面开拖拉机的人抽烟，不小心火星飞溅点燃了棉秆！到发现时已无力回天……
这里是沙漠边缘，哪里会有水来救火？！那可不就得眼睁睁的看着让火继续烧嘛。好在人都没事，——还能这么跟路过的大家一起继续抽着烟看热闹。而两个包工头、陈工、司机和我，五个人都说没见过拖拉机烧到最后会是个什么样子。那就也一起看看呗……
《圣经》：
（以下也是所罗门的箴言，是犹大王希西家的人所誊录的）：除去银子里的渣滓就会有银子出来，银匠能以做器皿；除去君王面前的恶人，则国位就能靠公义坚立。
汉文帝没背景、没势力，因此行事只得就靠公正公义、靠惩恶扬善，这样各方就才会没话说；也因此，就开创了文景之治的盛世局面。君王能行事光明磊落，又知人善任，那一切的恶人、佞人就自然无法靠近了；而君王身边多了忠正之士，国家也才就必得会稳固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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