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剪影,大概应算是这次大会让阿诺眼前一亮的片段了。我把它们放在剪影的倒数第二篇,也是想在自己的心里为这次会议来一个高潮。比起那些研究数据,看似确定的报告来说,我喜欢有思考的发言,或可以带我自由联想的发言。当然,阿诺的眼光仅仅代表自己。
回忆这次两次的闪亮划过,第一瞥:
施琪嘉老师那带着浓重艺术家气质的形象跃然与我眼前。如果不认识他,也许会将其误以为是画家或表演艺术家。艺术家常常给人留下的感觉是空灵的,忧郁中夹杂着癫狂。施老师这次发言没有用幻灯,留下的只有他那低沉略显沧桑的嗓音,像吟诗一样的描述着他理解的“偶然与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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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与整个讲台的配合,好像正在出演一个剧目。也许剧情并不是最为重要的,重要的在于这场表演留给我的印象:有光亮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阴影……
无论是,在街上偶遇自己的分析师时,还是作为治疗师在街上遇到来访者时。那种植根于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常常会让敏锐的中国治疗师感受到,并为之反思……
究竟,那些躲在幕后,无法走到灯光下都是些什么?它们隐隐绰绰的就在那里,影响着我们……
(哎呀,阿诺发现描述施老师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忧伤,而且像个忧伤的诗人。呵呵)
第二瞥:
不知该从哪一幕说起,自由联想时,声音是直接穿越时空被阿诺听到的第一个刺激。这声音让人感到坚定,冷酷的外表下能感受炙热。对于超我与本我的话题,总能让我感觉是穿越时空的声音。这样的两极,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似乎是无法达成共识的‘矛盾体’。然而,当李晓驷老师提出‘固有超我’和‘临时超我’的概念时,有那么一瞬间,超我和本我终于达成了一致。
http://s13/bmiddle/5de2e7f4tab23fdefbe8c&690 李老师认为:“超我,具有相对性的‘稳定性’和‘可塑性’。‘可塑性’的表现常常会受到某种因素的强烈影响,超我的标准就会发生变化,从而导致行为模式的转变。”“那些原本不为固有超我所允许的、收到压抑的内容,会在强烈因素的影响下表现出来。”李老师将其命名为:临时超我。
那么,阿诺会想问为什么不能将其称为‘超我的崩溃’?或“对本我的妥协”?甚至,我会觉得其实这个‘临时超我’没准儿应该算是自我防御机制的一部分。但是,接下来的李老师的思考将这些疑问往前推进了一步,这不是超我的崩溃,因为它还在。只是它遵循了以特定的社会环境和亚文化圈的价值观、道德观。同时还保留了超我的‘要求性’和‘禁止性’的特点……
回忆李老师的演讲,我也会变得严肃,认真。感受到这样的认同后,阿诺决定还是要回到自己原有的状态。不在以严谨、认真的态度详尽的重复李老师的原话了。
之所以,阿诺觉得这样的一个思考是闪亮的,大概是因为这让我想到那个知名的“路西法”效应。当然,那是个社会心理学的定义。然而这个“临时超我”的出现,似乎是在用精神分析的视角重新诠释社会心理学的现象。
个人的性情并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像得那般重要,善恶之间也并非不可逾越,环境的压力出现会让好人干出可怕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当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实施那些可憎的杀戮时,那些以杀死中国人为乐趣的“坏人”,在那一个时刻,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成了坏人,用目的的合理性为自己采取的手段辩护。虐囚的士兵是为了获取反恐所需的情报,恐怖分子是为了民族解放,在他们的同仁眼里他们也是道德英雄……
这让我联想到路西法(撒旦的别名)这个曾经上帝的宠儿,当他被赶出天堂的堕落天使。也许会让人直接理解为这是对上帝的背叛,然而我想撒旦该是上帝最忠诚的孩子,他用自己堕落成就了上帝的存在。由此,我也会再想,也许本我与超我根本就是一回事。借用不同的对方,验证着彼此的存在。
(阿诺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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