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小姐剧本台词(六)
(2008-12-12 08: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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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人鱼小姐 |
第六集(上)
芮英家沈秀珍房间
沈秀珍:哎哟。实在是太过分了。豌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他钱挣的多,身体也好所以那么固执。以后老了,手脚都不听话了,他还不是得依靠老婆。
殷振燮:现在我手脚灵活,有你我就足够了。
沈秀珍:哈哈。哎哟。
朱旺家
用人:哦,回来拉了。就你们两位回来了吗?
朱旺妈:是。
玛林家
赵秀雅(回忆):你家在哪,我现在就去。——啊,不。不意思,我想先和您见个面。
赵秀雅(回忆):她的声音真好听。听语调,不象是结过婚的。但是为什么要说先跟她见面呢?如果让沈秀珍知道了,肯定会不舒服的。
玛俊:哦,妈。二楼浴室该装修了。
赵秀雅:等你结婚以后吧。
玛俊:哎哟,妈。你知道玛加林要在浴室里呆多久吗?至少要一个小时啊。不知道往脸上涂多少东西呢。
赵秀雅:哈哈哈。
玛林:哎哟,真舒服。
玛俊:呀,你给我拿出来。
玛林:干什么啊?
玛俊:这是我的枕头,
玛林:怎么会是你的呢?
玛俊:哎哟,你就别撒谎了,快点还给我。
玛林:这是我的。
玛俊:哎哟,你看看啊,这软软的。肯定是你给换了。
玛林:不。
玛俊:哎哟,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玛林:不就是一个枕头吗,谈什么良心啊?
玛俊:我不能用软软的枕头。
玛林:我也一样。为了妹妹就不能换一个枕头吗?
玛俊:你知不知道,为了让那个枕头变硬,我曾经在那里坐过用哑铃压过。好不容易弄好了,我数三下啊。1,2,3。
玛林:哦,哥哥是不是散了腰?
玛俊:玛加林。
玛林:哦,妈妈,妈妈。
玛俊:你给我站住。
赵秀雅:哎哟,怎么了?这怎么了大半夜的?
玛俊:我告诉你,我的腰要是散了的话……
玛林:如果是散了腰的话,是连动都不能动的。
玛俊:哎哟,妈妈。您怎么生了她啊?
赵秀雅:哎哟,你又犯什么错误了?
玛林:什么犯错误,只是换了枕头而已。哥哥是不是检来的,要不就我是检来的?
玛俊:哎哟,妈。我拽枕头的时候,忽然她就松手了。
赵秀雅:哎哟,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把他弄受伤了可怎么办?
玛林:哥哥受伤了吗?
玛林:啊,不要打我。
玛俊:你就得三分钟挨一次打才行。
赵秀雅:你们两个人中得有一个人结婚就能安静了。
玛林:哼,谈安静了,就象寺庙一样。
赵秀雅:念经多好啊?
玛林:哥哥快点娶一个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嫂子吧。我想当小姑子了。
玛俊:你要是嫁人的话,肯定会遇上你这样的小姑子。
赵秀雅:好了,好了。要阿姨笑话的。快上去睡吧。
玛林:妈妈,给我找一个硬点的枕头吧。要是太软了,我就睡不着。
玛俊:哎哟,你总是说这样睡不着,那样睡不着。那你就撅着自己的屁股睡吧。
玛林:哥哥,你在女人面前说脏话。你可真是的。
玛俊:你不是也一样吗?鹦鹉,我要装斯文的话,也对你没什么好处。
玛林:哦,我是淑女不能叫我鹦鹉。你知道哥哥是孔雀吗?真是?
赵秀雅:好了,闭嘴。
玛俊:哎哟,我打你。
赵秀雅:好了,好了。
玛林:可恶的大孔雀。
玛俊:妈妈,您为什么要生她啊?
赵秀雅:好了,算了。
朱旺家(朱旺妈做梦)
朱旺妈(回忆):什么跟身材好的女人跳才有意思?看他,以为自己多有魅力。哼!
朱旺爸:怎么还不睡啊?是不是还在生气我没有和你跳舞啊?
朱旺妈:在芮英妈妈的面前,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朱旺爸:这有什么难堪的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
朱旺妈:当然。在韩国最了不起的就是欺负老婆,忽视老婆。
朱旺爸:那不是因为我害羞吗?我只能喝酒,跳不好舞的。
朱旺妈:谁让你那么说,在家里怎么都可以。在别人的面前那个样子,真让人伤心让人生气。
朱旺爸:我知道我错了,这总可以了吧。现在正好有音乐,我们现在来跳一个怎么样?
朱旺妈:哎哟,行了。
朱旺爸:哦,来吧。这么好的月光。快来吧,来来来。
朱旺妈:有人出来怎么办啊?
朱旺爸:出来人,怕什么啊?反正都是一家人。
朱旺妈:我的身材还是可以的。
朱旺爸:是的,你的身材还不错。记住,以后不要在说这种话了。
朱旺妈:啊!
朱旺爸:怎么了?啊,是谁你给我站住。站住,站住。往哪里跑。站住。
朱旺爸:哦,你在做什么呢?你快放开手啊?放手,放手。你给我放手你是怎么回事啊?哎哟,痛死我了。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冯了你。哎哟。
朱旺妈:啊,对不起。
(残疾车里)
甲:沈秀珍现在可红了。听说下个月《爱的喜悦》这部电视剧又是由她出演。听说是写《神的日记》的作家写的剧本。肯定有意思。
乙:您慢点。
阿俐莹家
阿俐莹:进来。
景惠:我有话要跟你说。
阿俐莹:啊!
景惠:我今天出去听说了,听说沈秀珍要出演你的作品?
阿俐莹:恩!
景惠:为什么?不是让你别这样的吗?
阿俐莹:作家认为形象符合就采用。
景惠:你是因为形象写的吗?
阿俐莹:那当然了。你是不是担心我做什么啊?我不会那样做的。
景惠:阿俐莹听妈妈的话,还是换人吧?
阿俐莹:没有必要换的。妈妈你就别在担心了,相信我吧。啊!
景惠:我不希望你跟那边有联系,知道吗?
阿俐莹:不要担心了,他们不会知道的。我也没有说出我的原名啊。就算我排练的时候出去看,他们也不会认出我来的。绝对认不出来。剧中人物出了一次事,整了一次容,她演的人物挑战性非常大。我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演。
景惠:你保证?
阿俐莹:我保证,作为作家没有必要因为某一个人,某一个电视而逃避。这样当不了作家的。
景惠:他们年龄差不多,而且都是姓殷。我是害怕他们调查。
阿俐莹:即使他们调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景惠:我不想让大家看到我这样。你难道不理解?
咖啡厅
芮英:以后哥哥你替爸爸对妈妈好一点?爸爸昨天真的是做错了。妈妈那样会受伤害的。
朱旺:所以要结婚呢,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芮英:恩,喜欢我吗?
朱旺:哈哈哈。
芮英:为什么不回答,光笑?
朱旺:又不是通过介绍认识的?讨厌的话早就分手了。
芮英:啊,重要的是你喜欢我多少?
朱旺:是称给你看,还是量给你看?
芮英:两样都要。
朱旺:我呀,最不能接受一个男人在求婚的时候,在公共场所或者是朋友的面前跪着求婚。
芮英:恩,那个时候啊女主人公就会感动的哭。
朱旺:真起鸡皮疙瘩呀。怎么会那么千篇一律呢?跪在地上拿着钻戒说:“请嫁给我吧”想演戏一样。一点都不真实。
芮英:啊,那也比我们强。我们是经常来往父母也认识,一来二去所以要结婚。父母哪一天吃饭的时候不说:“让他们结婚吧。”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一点回忆都没有。
朱旺:怎么没有回忆,都五年了。
芮英:如果哥哥这样说的话,我会讨厌哥哥的。
芮英:以后你会让我感动吗?
朱旺:恩。
芮英:谁啊。
朱旺:不知道,接了才知道。喂,李朱旺。
朱旺家
用人:谁啊?
司机:是奶奶回来了。
朱旺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奶奶:哎哟,聊了不少。这是什么书啊?
朱旺妈:是随笔。昨天孩子们带妈妈去哪了?
奶奶:电影院。
朱旺妈:只是电影院?
奶奶:不知道多有意思呢。人笑多了有益健康,他们就特意买电影票了。
朱旺妈:电影拍的好吗?
奶奶:当然,不是看它的艺术性。看了反正是让人高兴让人笑。所以说是好电影。哈哈哈……笑了两个多小时,一下子就变得很轻松了。
朱旺妈:恩,那太好了。
奶奶:哎?你们都干了什么?你们喝酒了吗,过的好吗?
朱旺妈:每人只喝了两杯。
奶奶:恩,我说芮英的妈妈,那可真是个演员。都那把年纪了怎么还能那么漂亮?真是不错。
朱旺妈:有福呗。又赚钱,好象孩子他爸都羡慕殷局长。因为他的老婆长的比谁都漂亮,还能赚大钱。大概自己没有遇到那样的老婆,总是心里不舒服啊。
奶奶:昨天我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孩子他爸说什么了?
朱旺妈:都不想跟我说话了
奶奶: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我不是一直都站在你这边吗。
朱旺妈:妈妈说真的,我都……我都不想活了。现在我才理解老年人离婚。
奶奶:又怎么了?快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朱旺妈:妈妈出去之后,我们就一起喝了一杯。芮英的妈妈说我为什么越来越精神。他如果不愿意承认可以笑一笑过去。但他顶嘴说有什么精神啊?
奶奶:哎哟。
朱旺妈:虽然伤心,我还是忍着不吭声。可能是因为我们拉着脸,他们想缓和一下气氛。要跳舞夫妻也可以一起跳。
奶奶:当然了。
朱旺妈:殷局长夫妇跳的那么好,他就是不跳。
(第六集中)
奶奶:哎哟,孩子他爸本来就不喜欢那些的。
朱旺妈:殷局长说孩子他爸偶尔也在外面唱歌跳舞的。还有光这样我就不说什么了,看着芮英的妈妈的样子跳的那么出神。都忘了酒是往哪敬。那眼光我真的是永远忘不了。妈妈他怎么可能在老婆的身边那样呢。
奶奶:哎哟。
朱旺妈:殷局长要求我们跳舞,都来拉他。您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说:“跟过了几十年的老婆跳什么舞啊?还说什么跟身材好的女人跳才有意思,才有看头。”
奶奶:哎……
朱旺妈:妈妈,你知道我在芮英的妈妈面前多丢脸,多伤自尊啊?
奶奶:哎哟,真是的。
朱旺妈:妈妈,说真的。跟我跳舞怎么就手掌长疙瘩了。难道在家里欺负我还不够,在外面也要…….他……他也要欺负我吗?真想当场跑出来踢他一脚。
奶奶:哎……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他做错了。我要向你道歉,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谅他吧?
朱旺妈:我真的一点都没有撒谎。真想跟他分居,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奶奶:是啊,是孩子他爸做错了。我也找不到任何借口了。
地铁站
咖啡店
服务员:请问,还有客人吗?
阿俐莹:有。
服务员:这边请。
赵秀雅:恩。阿俐莹?
阿俐莹:是。
赵秀雅:天啊!真是光彩夺目啊。你不记得我了吧?
阿俐莹:是。
赵秀雅:你不是叫过我阿姨的吗?秀雅阿姨。啊,眼睛跟以前一样,在路上遇见都不敢认了。
服务员:两位想来点什么?
赵秀雅:啊,我们早点吃晚饭可以吗?
阿俐莹:哦,阿姨现在太早了。我们还是先喝点饮料。
赵秀雅:椰汁。
服务员:您呢?
阿俐莹:椰汁。
服务员:是。
阿俐莹:我和小时候的差别很大吧?
赵秀雅:啊。但是眼睛和小时候的一模一样。
阿俐莹:我出过一次车祸,脸部受了重伤所以变了。
赵秀雅:是吗?那别的地方呢?
阿俐莹:都已经过去八年了,已经没有事了。
赵秀雅:但你还是很漂亮。还没结婚吧?
阿俐莹:是。
赵秀雅:你是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阿俐莹:中学的时候。
赵秀雅:啊。
阿俐莹:您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赵秀雅:以前我们租你妈妈的房子住。
阿俐莹:是吗。
赵秀雅:我在她那里住了六年,你妈妈结婚以后,我们还经常的来往。你妈妈是独生女,所以啊,我们都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还有沈秀珍,你知道沈秀珍吗?
阿俐莹:是。
赵秀雅: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我的心都在颤抖。你见过你爸爸吗?
阿俐莹:没有。
赵秀雅:见到了肯定是认不出来了。你都成淑女了,气质也都改变了。
阿俐莹:我听我妈妈说您跟沈秀珍关系很密切?
赵秀雅:哎,这么长的岁月了,当然有一些感情了,但不是很亲密的那种。我知道她的来龙去脉,她破坏了被人的家庭,我怎么会不讨厌这样的人呢?但是做生意怎么能够挑客人呢?我曾经倾家荡产过,又从新站起来也没有几年,为了挣口饭吃。所以我想,我现在见你妈妈有点不好,你想让我保密我就不说。当然要保密,你要是跟你妈妈讲的话,绝对不会说不见面的。所以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就象亲姐妹一样。
阿俐莹:我妈妈现在的身体很不好,不过,我会告诉她的。
赵秀雅:那你打算怎么说?
阿俐莹:现在跟她说有点困难。
赵秀雅:你的妈妈就象温室的花草一样,对人情世故一点也不知道。她虽然受了打击,但是还是把你培养成这么出色的姑娘。你爸爸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你在哪上班啊?
阿俐莹:只是自由攥稿人。
赵秀雅:哦,那你妈妈没有再婚吗?
阿俐莹:没有。
赵秀雅:当然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她是至高至纯的。今天去我们家吃晚饭吧?
阿俐莹:啊,不太方便。
赵秀雅:我就象你的姨妈一样啊。
阿俐莹:啊,下次吧。
赵秀雅:你跟谁学的,这么谨慎。跟你妈妈随和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阿俐莹: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到别的地方去。
赵秀雅:哦!跟你妈妈说好之后,赶紧给我打电话。
阿俐莹:是。
赵秀雅:哦!真是太乖了。
太阳日报社
朱旺:啊,您好!
成美:您好!
朱旺: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妈妈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成美:现在的女人喜欢轻便的裤子。如果妈妈活着的话,我也想给她买一条。只要一个地方有。美内瓦。
朱旺家
奶奶:哎?快换衣服吧,我们去看电影。
朱旺妈:看什么电影?
奶奶:哎哟,就是我昨天看过的那部。再看一遍,看看多有意思啊!
朱旺妈:不想去,我不想看电影。
奶奶:哎哟,你就听我的话吧。快起来,你看我衣服都换好了。
朱旺妈:看一次电影也不能解决问题。我现在只想呆一会。
奶奶:哎哟,那……那我们开车出去吃晚饭在怎么样啊?
朱旺妈:我知道妈妈的意思,下次吧。
阿俐莹家
景惠:汤好了,我们就吃饭。
阿俐莹:妈妈,您有没有想起过以前的朋友啊?
景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阿俐莹:随便问问。
景惠:偶尔也有想念的人,也有不想念的人。
阿俐莹:有一位阿姨她非常想见您。
景惠:谁?
阿俐莹:以前曾经在你家住过的。
景惠:秀雅?赵秀雅?
阿俐莹:是。
景惠:你遇见她了?
阿俐莹:成美的表姐正好在她的时装店工作呢。啊,可沈秀珍也是那的常客。
景惠:哦,是吗?她们在高中的时候总在一起的。
阿俐莹:怎么办啊,她想见您?
景惠:你们见面了?
阿俐莹:恩,就刚才。
景惠:跟你怎么说的?
阿俐莹:说我的眼睛跟小时候一样。
景惠:没说你漂亮吗?
阿俐莹:说了。她说您待她象姐妹一样的。我不觉得怎么样。
景惠:为什么?
阿俐莹:我害怕那边的人知道了我们的消息。
景惠:她不是那种人,她是重感情的人。我想她倒是应该见见,别人就难说了。
阿俐莹:随您的便吧。
景惠:她很漂亮吗
阿俐莹:恩,很漂亮的。
景惠:啊,我也不丢人,有个当作家的女儿。
阿俐莹:我是剧作家的事您千万要保密啊?
景惠:哎哟,说出去了,怎么能保密呢?告诉她不要和那边说不就行了吗。啊,天啊。总算听到秀雅的消息了。
餐厅
玛俊:你们广告部是专门制作公司内部刊物的吗?
相亲者:是啊,有很多事情。我是负责内部刊物的。
玛俊:那你文笔肯定很好。
相亲者:如果文笔好的话,就写小说了。
玛俊:你只有姐妹,对男人不太了解吧?
(第六集下)
相亲者:男人?你说的是哪一方面?
玛俊:跟女人不一样的那一面。男人当然没有女人那么仔细那么干净,而且喜欢的地方也不一样。
相亲者:那你喜欢什么呢。
玛俊:爸爸八年前去世了,生活很困难。但妈妈终于熬过来了。
相亲者:你妈妈是不是很会做生意啊?
玛俊:是,她特别勤奋,性格非常温和小时候也从来没和我们生过气。
相亲者:你说你妹妹已经25岁了吗?
玛俊:是。
相亲者:长的怎么样呢?漂亮吗?
玛俊:她自己好象那么想吧。
相亲者:是不是头发披肩,样子也非常可爱?象对面的那个小姐一样?你看看,老是往这边看的。她象你妹妹吗,你觉得呢?
玛林(电话):喂。
相亲者:对吧?你好象还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玛俊:哎……
玛俊:你等着。
玛林:哈哈哈……
玛林家
玛俊:不好好管你自己,净干那些无聊的事。
玛林:什么无聊的事啊?
玛俊:如果是你的话,你能高兴吗?
玛林:有什么不好,这是对哥哥的关心,也是对你的担心吗。
玛俊:什么,担心?
赵秀雅:哎哟,怎么又吵起来了?
玛俊:哎哟,妈。我都快疯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啊?
赵秀雅:怎么了?
玛俊:今天我和别人相亲,她去偷看我们。所以……所以我们吹了。
玛林:好奇吗?吹了就吹了好了,我看也不怎么样。
玛俊:你听见我们说什么了吗?
玛林:妈妈她长的特别的丑,一点内涵都没有。
玛俊:哎哟,你少说人家。
玛林:看一就知道十。不能因为我过来看她就一生气走掉了,有那么生气的吗?
玛俊:当然生气了,有谁喜欢被偷看啊?
玛林:以前就是常有的事情。
玛俊:现在是以前吗?和父母见面会感到不自然的。现在只有两个人见面,你还偷看。
赵秀雅:哎哟,别那么在意吗?
玛林:对了,妈妈。长的象KTV的小领班。
玛俊:你去过KTV?你见过小领班?
玛林:见过,老妈眯我也见过。
玛俊:哎哟,天啊。
玛林:你用这种表情勾引女人看看吧。一定会受欢迎的。在别人的面前装的那么斯文,那么的绅士。对自己的妹妹象只大灰狼。
玛俊:哎哟,你上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玛林:哦,你以为我没事干才会去偷看的吗?我也忙,我也有事要干。不感谢我,反而来怪我。你可真是的。
玛俊:哎哟,走走走。
玛林:臭哥哥。
赵秀雅:那个女人怎么样?
玛俊:哎哟,我跟她还谈的来,外型也不错的。
赵秀雅:玛林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出来看看又怎么样了?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吗。她总是那么爱生气,站起来就走我讨厌这样的女孩子。
玛俊:我还不是很着急,您先把玛林嫁出去吧。
赵秀雅:她说相亲特土,死活不去相亲。
玛俊:哎哟,死丫头。
赵秀雅:今天我见了一个特别文静的小姐。
玛俊:什么人?
赵秀雅:你知道这些就行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玛俊:哎哟,妈。
赵秀雅:我不是说到时候再告诉你吗?
芮英家
沈秀珍:是不是煮的太稀了?
用人:不稀不好弄。
沈秀珍:盘子呢?芮英!快来吃黑豆。
殷振燮:好。
沈秀珍:快过来赶紧吃。
芮英:味道怎么样?一般吧?
殷振燮:是因为好吃再吃的吗。
芮英:哦,我不吃了。我又没有白头发。
沈秀珍:这里面放了四种东西。对身体有好处,头脑会变的清醒,还会排毒呢。你不是有便秘吗?
芮英:妈妈!
沈秀珍:怎么了,我们都是一家人。都做好了端上来了,吃了就那么难吗?身体从健康的时候就要保养。
殷振燮:就是。
芮英:恩,殷雅的剧本出来了吗?
沈秀珍:听说在周末才出来。
芮英:恩,我希望妈妈演的电视剧成功,但又希望那个作家失败。我不想看到他趾高气扬的样子。
殷振燮:怎么又听到了什么吗?
沈秀珍:没有。
芮英:电视机要是轰动的话,她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你就做好采访的准备吧。
殷振燮:啊,就那样吧。
芮英:恩。
朱旺家
用人:社长回来了。
奶奶:哼。可回来了。
奶奶:我找你有件事,快把它先关了。
朱旺爸:哦,好。您说吧。
奶奶:昨天在芮英家,听说你让孩子他妈没脸面了。你怎么会那样呢?她给你生儿子,又跟你生活了数十年了,你当着人怎么那么无理啊?
朱旺爸:我让她丢什么脸了?
奶奶:芮英妈妈说夫人精神很好。你就回答那有什么好,这不是丢脸是什么?
朱旺爸:我……
奶奶:还有芮英妈妈跳舞的时候你看的那么着迷,让你和孩子他妈跳舞,说什么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婆跳舞没意思。要和身材苗条的女人跳舞才有意思。
朱旺爸:那不是开玩笑的吗。
奶奶:什么开玩笑。你不知道说这句话多伤人。
朱旺爸:哎哟,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什么事都和妈妈说,可真是的。
奶奶:不是她和我讲的,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我才问的吗。你不要说告状不告状的,怎么会那么随便的讲出那么让人伤心的话呢?
朱旺爸:我是喝了一点酒,跟她开了个玩笑。
奶奶:不要拿喝酒当借口。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开玩笑也有分寸,听上听说你只喝了两杯酒,是不是?
朱旺爸:是。
奶奶:你爸爸活着是时候就老那么对我,你都看到了,我有多伤心。你怎么能象他那样待媳妇呢?芮英妈妈是演员,平凡的主妇怎么能和演员比呢?
朱旺爸:好好好,就算是我错了。可哪有拽着人家头发睡觉的啊?
奶奶:谁拽你头发了?
朱旺爸:还会有谁啊?不就是你那可爱的媳妇吗?
奶奶:真是的,你在说什么呢?
朱旺爸:真的,我怎么会撒谎呢。我正在睡觉她假装做梦拽我的头发,吓了我一跳真是气死我了。她的手可有劲了。早上起来一看枕头边上有一大堆的头发,我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头发本来就少还想移植头发呢,可是她还往下拽。那那那,您看。现在我的头发还痛呢。
奶奶:哎哟,我都听不懂。您呀,还是去问问她吧,这事不能只怪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