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孩子一起迷失?
这一天下课后,孩子们很兴奋,他们纷纷给家长,朋友,同学在讲述这堂有趣的课。在商店,售货员发现最近白衬衫很畅销。第二天上学,校园里出现很多穿白衬衫的学生,虽然文格尔的课堂只有三十二个孩子,但三五个孩子穿着统一的白衬衫走在人群中立刻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在人们的注目下,这些孩子变地很自豪,很得意,大家都懂得外国的孩子,他们拼死都要在人群中获得关注,要出头。一件白衬衫,就让一直不自信的孩子自信起来,因为他们终于在白衬衫中跟优秀的孩子模糊了界限。
教室里一片白色的统一服装让孩子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一上课老师站在讲台突然对学生们大声说:“你们该向我问候”,这些从来不会对师起立的孩子们东张西望地站了起来。他们不确定老师是不是真要这样做,当最后确定老师是这个意思时,于是起立整齐的向老师问老师好,这件事情似乎在他们的学校里特别反常。
看到这里我也忍不住有点悲哀了,有些咱们的学校,孩子整齐的向老师问好,有的见了老师鞠大躬,问老师好,老师有时会点下头,有时像是没看见,学校要求孩子这样做是因为生怕孩子将来不孝敬,不礼貌,似乎孩子只有这样的动作就继承了传统文化,但我没有见过这样长大的人还保持这样的“好品质”。我们没有意识到,在让孩子整齐划一的站起来向老师鞠躬问好的时候孩子的内心中自己永远比站在讲台上的那个人低一等,这到底有何利弊还需思考和讨论。
在电影里,那个被问候的人逐步变成了孩子的神,他的话就是天条了,所以日后孩子的思考他的思考,努力让他满意,他可以左右孩子的一切,孩子自己变的不重要了,在孩子的心中,孩子自己的想法是不值一提的,孩子自己的发现是不值一提的,孩子自己的行动是不值一提的,只有站在讲台上的人认可才是值得一提的,这样一个人控制了一群人的精神和身体。
文格尔老师要求学生们站起来向自己问好,给他的学生带来了困惑,接下来,他要求孩子们在发言时要举手,并且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才能说话,令人注意的是,这一天有一个女孩子没穿白衬衫,她没穿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穿白衬衫不好看。在教室中,她的红色T恤显得极其扎眼,同学们都用奇怪的眼神在看她,而她的男朋友因为她没有照顾集体而批评她“自私”。这个女孩子因为自己的爱好,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主见,因为这个不会影响到任何人生活的个人观点而遭到了前所未有被群体孤立的状态。
这个没穿白衬衫的女孩开始莫名其妙的不愉快,她的爱情也因此出现了问题,男朋友开始跟她吵架,她变得不愿意再去上课。
与此同时,其他学生越来越兴奋,他们在老师的带领下给自己的集体创造名称,这个团队的名称叫做《浪潮》,他们还创造了团队手势,为了区别纳粹,他们的手势是表达浪潮的动作——一只手横着波浪式穿过胸前,从这天开始孩子们无论在哪里,一碰面就要做这个手势,这也让他们在校园中感到自豪,很快选择了无政府课程的孩子要求转到文格尔班上课,低年级的孩子也开始要求同伴见面时做这个浪潮手势。
在一场水球比赛的赛场门口,有孩子守在门口,要求所有想看球赛的同学,进体育场时必须做浪潮手势才能进去,大多数学生觉得无所谓,要求做就做一个为了看球赛又不会要命,但对于由于观点不同而受到排斥的两个女生来说,这等于是屈辱,所以她们宁肯偷偷翻越进去,也不愿意做那个浪潮手势。
我们眼看着这堂别开生面的课慢慢滑出了课堂,但文格尔老师却没有发现,他还在为自己的课程效果而得意。
(未完待续)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