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庄纪行:银子浜头,万三水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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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厅出来朝北继行,我在那座富安桥头伫立了一会。陈逸飞当年坐在桥栏上,是沉浸在创作《故乡的回忆》的旧情中,而我则是刚刚参观沈厅时突袭而来的那个感慨一时还不肯远去,那就是“富安难求”。
如果沈万三当初不是江南的首富,没有引起朝中权贵的注目,因而也没有机会获罪朱元璋的话,他的人生的句号可能会是另一种画法。一如当年周庄二流的、三流的直至N流的殷实之户一样,日子过得依然是有滋有味的。唉,家有千间屋,只睡六尺地,沈万三在充军的途中不知有没有恍然大悟过?
走吧,还得赶程,还得看景。
是神经过敏了吧?还是天赐答案?前面那就桥名就是永安。
说永安桥也许您印象不深,那就换种说法:双桥中与老街一个方向的那座梁式桥,跨在周庄南北市河东去的一条小河上的那座桥。桥下的小河的东首有一泓水面叫银子浜。银子浜有沈万三的水冢。
传说总比正史有趣。当年沈万三捐了一万三千两白银,助修的是南京洪武门到水西门的这一段城墙;工程超支,又被索了一万三千两。但朱元璋仍未罢休,要沈万三交出聚宝盆。沈万三不答应了,遂藏银子于浜底,携聚宝盆出逃。被捉。发配云南充军……
就发配云南这件事来说,有一说是因为他要代皇帝搞军而获罪的。稿军,帝王权份内的事。想尝尝“万岁”的味道么?让你充军免你“万碎”已是大便宜了。
有人推算过,如果按修建第三段城墙的进程时间推算,沈万三被充军时已经是72岁了。不像现在,七十不稀奇;那时的七十,其暮早垂,他能挺得住到云南的吗?而且,据说有文字记载的,不管正史野史,从充军开始就再也没有关于沈万三生死的下文了。
谁理得清?沈万三的一生是以悲剧而告终的。
沈万三水冢的石亭里有一碑,文首是沈万三的生平的简介,最后一节是这么记述的:“因助筑南京城墙获罪明太祖朱元璋,戍云南,客逝异乡,其后扶枢葬周庄银子浜下。”
——扶柩而归的后人是谁?这异乡是哪方?没说。据说现在贵州天龙屯堡古镇也有沈万三的故居了。当地媒体云:某记者“用近7年的时间,七下云南,五走贵州”,在那个古镇发现了沈万三长子沈茂后裔,从而解开了洪武年间全家躲难充军,从此在人间蒸发之近600多年来的历史谜团;还欲与周庄结成“旅游姊妹乡镇”。好像周庄还没接这个球。
环视那个叫银子浜的水面,四周杨柳依依,几艘小船懒懒地歇在那里,无所事事。当年也是这样的小船,据说不管是清风明月夜,还是月黑风高时,总是神秘地为沈家搬运去从各地“聚”来的银子。我忽然想起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船是没有思想的。蝉呢?树间的蝉们在长鸣,我听起来是:知?知?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银子浜之得名,是因为水底藏了银子么?是因为风起水波粼粼有若碎银么?无关重要的。这个水冢,我想表达的是后人信奉“入土为安”的一种良好愿望,“入水为安”自然应该也是一样的。永安桥,是这样么?

从沈厅出来朝北继行,就在那座富安桥头伫立了一会

陈逸飞当年坐在桥栏上,是沉浸在创作《故乡的回忆》的热望中(翻拍于逸飞之家)

而我则是刚刚参观沈厅时突袭而来的那个感慨一时还不肯远去,那就是“富安难求”

走吧,还得赶程,还得看景。来到了永安桥边

南北市河向东的小河叫银子浜,路与河同名

这一带多客栈与小店,蛮有点商业氛围的

聚宝轩客栈

银子浜客栈

徐家民宿

水乡邻里客栈

愈往前水面就愈宽起来。河右还有船娘客栈

客栈茶室

印象最深的是碰头吧。你看那营造“碰头”之物是由许多树枝扎成的伞状物,亦有点像只铃铛

本以为要走一大趟,谁知几个小弯走完,绿树掩映中已见石牌坊的坊头了

原来沈万三水冢这个景点已经到了。也无忌讳,好多游客都在这里拍照

等了好久人才清些

沈万三水塚,万是大写的,塚是冢的异体写法

牌坊的楹联为:念我元祖选贞丰耕农经商;望尔后裔居周庄修宅筑亭

牌坊之东为冢碑亭。亭联为:一泓水底现青砥来者尚保福寿;两溪浜头藏白银游客更绿康宁

碑文

石元宝

栏边

浜中的绿化

对岸的柳树,绿地、亭与歇着的船

香炉烛炉

返程了

这边再拍一张银子浜

又经过聚宝轩客栈

我估计沈万三水冢可能连衣冠冢都不是,它是后人信奉“入土为安”的一种良好愿望,“入水为安”自然应该也是一样的。永安桥,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