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地区博物馆,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和田历史文化陈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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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佛头像(三国.魏至晋代)
该佛头波发,头顶残存肉髻痕迹,面相长圆,眼眉细长,双目微闭,略下视,鼻梁高直,饱满的嘴唇略微呈微笑状,神态平和优雅,具有明显的犍陀罗佛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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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佛壁画(东汉晚期至北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坐佛壁画(唐代)
第六部分中华一家有和田
壁画主体为坐佛,头部残损,头部残存有圆形头光,背光分为内外多层。坐佛身着红色通肩式袈裟,衣角搭于左肩,双手相叠放于腿上,施禅定印,结跏趺坐。根据残存的壁画推测该壁画残块为千佛题材壁画的一部分。
佛面部壁画(唐代)
菩萨头像壁画(唐代)
花纲人物壁画(三国·魏至北朝)
为花纲人物壁画。亚兰千佛寺出土数幅花纲人物壁画,以波浪形弯曲的花纲和一系列人物构成主要内容,该题材壁画主要用于佛寺墙群的装饰带,相似的主题和构图可以追溯至一些犍陀罗的石刻浮雕中。这种花纲人物壁画的人物相对完整,全身赤裸,仅双臂缠绕一条红色披帛,单屈右膝跪地,左手上举扶花纲,右手低转对指。花纲位于人物上方,拱形,并使用深色、白色和红色三种颜色晕染。
轮王说法图壁画(唐代)
人物双目圆睁,目视左下方信徒,眼下有蚕纹,眉如柳叶。束高发髻,长发披肩,头顶似有角状物。高鼻,长耳垂肩,有髭须,有两道颈纹,佩项圈。身着祖右式服饰,衣服下半部分与腿部出U形纹。游戏座于座上,右手执圆环状器物扶右腿作支撑状,左手似与愿印。有浅色圆形头光和三重身光。画面左下方似有大华盖遮住主要人物左半身。画面右下部为两位跪坐姿祈愿或听法信徒。
执华盖比丘像(唐代)
菩萨头像壁画(唐代)
坐佛像木板画(唐代)
贴塑化佛和彩绘千佛(唐代)
一面为带彩绘的贴塑化佛,另一面为彩绘千佛,佛像均为坐姿。
四臂神像木板画(唐代)
木板画两面均绘有一身四臂持物的神祗,所持物有日、月、雀鸟等。四臂持物中有日月与雀鸟的神祗形象,分别被学者解读为弥勒菩萨(摩耶室利、多产女神,或娜娜女神)、梵天、鸠摩罗天,充分展现了于阗绘画作品对佛教主题、粟特袄神形象及犍陀罗艺术元素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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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佛头范(南北朝)
以石膏制作的佛头范,即用调好的石膏糊浇在做好的佛头之上,待石膏凝固后取出的外范。成品的石膏范可多次用于制作头像,提升效率,进行翻制精品雕塑或是大批量制作同类雕塑。图上为佛头范,下为根据此范翻的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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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坐佛范(南北朝)
以石膏制作的坐佛范。佛像波发,结跏趺坐,身着通肩式佛衣,衣褶稠叠,具有明显犍陀罗佛像特点。犍陀罗艺术最大的贡献在于佛像的创造,1世纪左右,受希腊-罗马造像艺术的影响,位于今白沙瓦地区的犍陀罗开始创作佛像,改变了公元前6世纪佛教创立以来佛陀象征物为崇拜对象的传统。
左:石膏贴塑化佛像(唐代)
佛像手施禅定印,结跏趺坐于莲台上,着砖红色通肩袈裟,墨绘高肉髻,身后为灰色椭圆形背光。
右:陶塑人面像(唐)
红陶,人像高鼻深目,眼神、胡须、毛发等都表现十分细致,是中国古代雕塑中的精品之作。
彩绘泥塑佛像(三国·魏至晋代)
左下:泥贴塑菩萨像(三国·魏至晋代)
题材可能为交脚弥勒,中国西域和田的交脚弥勒形象应直接来源于犍陀罗艺。
坐佛壁画(东汉晚期至北朝)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坐佛壁画(东汉晚期至北朝)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毗沙门天像壁画(唐)
千佛像壁画(唐)
画面上半部内容为坐姿千佛,下半部为骑行出行。千佛佛像身体正直而坐,目光朝向右旋礼拜的信徒。诸坐佛之间,由浅粉色六瓣花朵间隔,可能象征法轮。下方一行骑马人物像,可能玉佛经中毗沙门天王的夜叉八大将对应。
佛像壁画(唐)
千佛壁画(唐)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佛头像壁画(三国·魏至北朝)
于阗八大守护神像壁画(临摹品、唐代、甘肃敦煌莫高窟第98窟)
该壁画位于第98窟窟库顶南坡和北坡,表现的是于阗八大守护神像。南坡自东向西依次为伽伽那莎利神、莎那末利神、莎耶摩利神、阿隅阁天女;北坡自西向东依次为悉他那天女、摩诃迦罗神、阿婆罗质多神、毗沙门天王。
第六部分
第七部分 古道通衢贯中西
连体双鸟木雕(汉至晋代)
双头连体鸟的形象在佛教与东方神话中各有传统,佛教中称“共命鸟”,在佛教经典中,具有善、恶两种意象,中原地区双头连体鸟则更加
源远流长,在距今7000-8000年的河姆渡文化中便出土有刻绘双头连体鸟图案的骨匕。这件连体双鸟木雕是多钟文化因素融汇的产物,是丝路文化交流的代表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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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坐佛像(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