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好友问
(2012-05-09 16:22:10)
标签:
杂谈 |
分类: 大唐说话 |
答好友问
最近有好多朋友问我,一个人置身沙漠,就不创作了吗?
送走4个检查组,又去过两趟榆林,自驾车去过一回锦界,会了一些文朋诗友,增长许多自如与豪气。
终于有一个时间空档,可以抓紧时间,弄自己的事情,我发现我自己,又开始能写了!
4、《槐香居》、《米雪》,传统的叙事和记人小说,各自七八千字。从早年两篇千字散文发散开来的小说,前者想走走朋友们的路子,后者写着写着作者的记忆参杂进去,又成了记忆片段的衔接,可能又后现代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先写出来,贯通了思维再说。
6、受4月签下的一本书的启迪与鼓励,近两个月以来,还在悄悄完成着一个散文集,一个短篇小说集。前者是对20年悄悄从文写字的总结,后者是对2009年以来撒开手进行小说构思和创作的一个整体性的呈现。
7、另外没有完成的,广告几个名字吧:《孝子贤夫工程男》、《关于软软的三个猜想》、《屈辱的耳朵》、《躲杀》、《少年走在田埂上》、《个性先生》等等,有的刚开始写,有的已打通思维,有的估计要完成的话,还得一二年时间。
小说起了一个名字,有了大概的构思,每一个后面的人物故事怎么叙写,都是一个难题。就像看望朋友一样,我往往在文件夹里打开这个看看那个,哪一个符合当时的脾气、心态,就往下写上一段儿。有时候两三个齐头并进的,往往能同时完工。有时候一年半年找不来感觉,这里游游那里走走,绕着思维的坎儿乱跑,总是挖不下去一个小坑。
——创作跌入这个阶段,人是最毛躁最难受的,就像一只母鸡,后边的鸡蛋已经长大,前边的憋在那里下不到地上,抱个大肚子转来转去,坐也不是蹴也不是,就是两个字:难受。
有时候就想,一个人想当个作家,就一定要著作等身,与山川共有名,与天地齐不朽?写不写是你自己的事,发不发是老天的事。你写是你需要表达,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难道一个农民,自己的粮食供别人吃,他就不种地了?难道一个工人,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大款,他就不为子女的教育,投以最大的产出,而且不计回报?
一个人一个命,所有的物种都一样。
难道一头奶牛,因为自己的孩子喝不上奶,就不产奶了?难道一棵果树,知道自己的果实最终要被人摘走,就不开花结果?
最为平凡、艰苦、朴实的工作,就是这样不计报酬的一天一天堆垒起来的,如啄木鸟一样,见了虫子就啄两下;又如环卫工,见了纸屑就捡起来,这虽然说是职业习惯,难道这些小小的事情,比起发改委的大改大革,追求GDP,推高CPI,就都不是贡献,都不算重要了?
一切随缘吧。
只管低头去做,等你仰头的时候,夜空中必然会布满星辰。虽然那些星星自古就有,但你对星星笑了,星星就在对你微笑。
朋友们就是我的星星,温暖着我的心。
2012-5-9,毛乌素沙漠边缘至红柳林。此矿去年产煤1500万吨,据说是国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