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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花》 9  les缠绵小说,(完结)

(2008-10-26 11:5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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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真爱的味道--les小说收藏

清源坐着削苹果,然后将苹果皮拎起来,皮不断,她便开心的笑。
“Sam最近好么?”流水忽然这样问。
清源笑起来:
“能怎么样?还不是这样。”
“他什么时候来上海?”流水接过清源削好了皮,切好了并插上了牙签的苹果块。
“估计不会来。”清源回答。
“不来?把你们两个放在这里,自己不过来?”流水挑眉。
清源好像早就知道流水会问,她坐在小凳子上,抬头看流水,咬了口苹果,微微笑却就是不回答。
她像个大孩子一样似乎在顽皮的挑衅流水。
流水摸了摸鼻子:
“你再不回去,清流不是既没爹又没妈了?”
清源也点了点头:
“所以我准备明天回去住。你别想我阿。”
她的话说得那么自然,流水不好反驳,也反驳不出,只好勉强笑了笑。
夜已经来了,只是这房子被外面的灯光照的恍如白昼。
清源抱怨了句:
“一点都看不到星星呢。我别墅那里每天晚上都看得到。”
流水笑:
“谁叫你住乡下。上次清流出事了你就知道别墅有多好了。”
清源脸色沉了沉:
“那天我真得很害怕他出什么事。”她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有一个孩子。我怕他又成为我错误的牺牲品。”
“又?”流水敏感的注意到。
清源抬起头,眼眶中已经湿润:
“你知道李锐和我的事了吧??”
见流水点头,她含泪无奈笑了笑:
“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然后好像控制不住似的一路犯下去。”
眼眶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翻滚下她光滑的脸颊。流水伸手抚摸她的发。
“我发现我怀孕了,但为了出国,我还是去堕了胎,可是看着那堆血水,我后悔了。”清源平静的叙述着,却止不住眼泪泉涌,流水将餐巾纸递给她,“于是我发誓,我要有个小孩,我要好好对待他,我要弥补我之前所犯的罪孽。”
清源抬头看流水,黑色的双瞳被润湿了,闪闪动人。
“流水,你知道么我现在是基督教徒。”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Sam让我入教的。”
“Sam是个好丈夫对么?那些错误成就了你和Sam之间的姻缘,让你幸福美满,所以说古人很厉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种话都想得出来。”流水抚着她略卷的长发,逗着她。
清源果然笑出来,她从流水手中抢过餐巾纸擦眼泪。
“我和Sam,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犯的错误之一罢了。”她低着头轻轻地说了这句话。
流水抚着她长发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她如象牙般精致的额头。
“我现在正在弥补这个错误。”清源仰头看流水,不躲避不退缩,看进流水眼中。
流水皱眉,流水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向很准,流水有些惴惴不安的开口:
“怎么,弥补?”
“正在办离婚手续。”清源说,然后胜利性的微笑。
光影闪烁在清源的笑容中,本不该是笑的场合,所以显得特别的突兀。
流水低头用右手拇指反复抚摸着自己左手的拇指,她知道清源热切的看着她。
“开玩笑吧。”她低低的笑出来。
只听得清源在身边轻轻叹了口气:
“当然不是玩笑。”
流水皱眉看向清源。
清源迎上她的目光,眼中是流水从未见到过的坚持。
黑色双瞳闪耀着外面的浮世。
流水率先移开眼睛:
“如果你认为选择正确的话,我支持你。”
听到这句话,意外的是清源却笑起来:
“流水,我认识你多少年了?十年了吧。”清源忽然这样说,声音幽幽的,在光怪陆离的空间中显得格外的异样。
流水忍不住回头看她,看她卷卷的长发披在肩头,低头下意识的抚摸左手上戴着的灰色护腕。
禁不住地便听下去。
“十年了,就当我是一个朋友好了,十年还不能让你敞开心扉么?”
清源的话虽轻,却让流水愕然。
流水不作声。
“很想知道,这十年里,你过得那么辛苦是为什么?”清源伸出手,抚摸上流水搁在藤椅上的手。
清源的手凉凉的,触在手背上,将流水的手包实。
流水一震,抽出手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站到了阳台的另一边。
抽了口烟,慢慢从鼻腔中喷出,这才回答:
“好像我们的话题偏了。”
清源依旧半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五光十色在流水光洁的面庞上变换。
“我以为离婚的那个话题已经结束了。”
流水摸上了鼻子。
“你知道么,你习惯性的摸鼻子,就说明紧张了。”清源轻声地笑,带着一点宠腻。
流水愣了愣,尴尬的将手放在唇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你想清楚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婚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刻意得去破坏它?”
“你看,流水,这才是你心里想说的话对不对?”清源的声音十足魅惑,让流水抵挡不住。
流水皱眉,无力感袭来,说真的,她怕这样的清源,她怕这样条理清晰咄咄逼人的清源。
窗外高楼耸立,仿佛一个个巨人压迫而来。
烟在徐徐燃烧,化成灰烬。
“我想清楚了,在感情的世界里,永远没有谁对谁错。”清源慢慢站起来,走到阳台另一端。她看向缩在一角的流水。
“如果我再次错过了自己想要得,也许下个十年我就再也提不起勇气了。”那个人陷在暗处,看不出神态表情,只有手上的烟一灭一闪,仿佛万家灯火。
她却笑了,仿佛清源说的这一切都很好笑一般。
“果然还是个小丫头。”流水将烟放到嘴边,烟微弱的光便辉映了她的唇边嘴角,嘴角正微微上翘,“还是说这么任性的话。人要有责任的,你和Sam离婚了,那清流怎么办?”
清源不语。流水接着说:
“你不是爱清流么?爱清流就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让他幸福的成长起来。离婚了对清流这样的小孩子来说不是太残忍了?”
清源慢慢走前了一步,又停了下来,灿烂辉煌的灯火将她映衬得格外娇艳。
“人要有责任的,我也要有责任。如果我不爱Sam,如果整天都在一个吵架的家庭里长大,你说清流会变成什么样子?”
清源又走了一步:
“人要有责任。”她接近了流水,“所以我要对自己的感情负责。”清源终于看清流水。
她看着流水的眼睛。
流水本是看着她慢慢走过来,直到她直视自己的时候,又闭上了眼睛。
“你也要对你的感情负责。”清源终于靠了过来,两手抓住流水的两手,鼻息轻轻的喷在流水脸上。
流水头又痛起来,双手被清源缠着,她重重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低头避开着清源追寻的目光。
“我想说的,我7年前就说过一遍,只是最近这几年让我重复的确认了这件事情。”她几乎贴上了流水的身躯。她看着流水的唇。
梅雨天气,居然有些干燥。流水抿了抿唇,轻轻推开清源靠过来的身体。
“顽固不是一件好事情。”她头也不回,便从阳台离开,走到室内,是感冒吧,让她浑身难受起来。
“包流水!”身后传来清源震怒的声音,那是流水从来没有听见过,清源的撕心裂肺的呐喊。她呆住了,回身看清源。
单清源一步就冲了上来,指着流水的鼻子:
“包流水你这个懦夫!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感情?”她说得咬牙切齿,眼中流露出的恨意灼伤了流水。
流水的心纠起来,脸上还要装出一幅不在乎:
“什么?”她退后了几步,抵在柜子上。“承认什么感情?”
清源的眼睛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她死死的盯着流水:
“我知道你跟若果姐姐说过的那句话,若果姐姐都告诉我了。”
流水一惊,果然已经知道了么?
“我跟若果说过什么话?”
“不要再装傻了,流水,你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居然爱上了一个懦夫,一个连自己感情都不敢承认的混蛋!”清源摇着头,用哀求的眼神。
流水看不得她这样,偏过头去:
“如果你想说那句‘无清源哪来流水’,我要解释下,那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她吞了吞口水,“就是因为如果没有你的救命之恩,就不会有现在活生生的流水。”
“那那么多的亲吻呢?难道这都有假?难道过去那么多的亲吻都是救命之恩?难道你生日那天那种冲动都不算数?”清源幽幽的接上话茬,双拳紧握在身侧。
流水在心中长叹一声:
“清源,每个人都会有欲望的,我不是圣人。再说你有那么美。”
她的解释,嗬嗬,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未等话落,单清源已经冲了上来,紧紧抓住流水的衣领:
“我不能被你打倒,我不能被你打倒。”她重复地说,语气中已经有了哭腔,“我故意在校友录上公布了自己要回国的消息,就是想赌一赌,赌一赌你是不是在乎我。那天酒吧里你出现了,你不要给我解释说那是巧合!”
她眼中含着悲愤,流水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感情会出现在清源这样不缺人爱的女孩身上。
悲愤要化成泪水了,已经满满的含在清源眼中。
她的呼吸急促,流水忍着心痛,一字一句的问:
“我到底什么地方好?我到底何德何能?天下那么多人给你选你不要,偏要跟一个从头到尾写满了失败的女人?!”她加重了“女人”。
清源一下子就放松了手劲,她将攥紧衣领的手轻轻放开,慢慢抚平流水的衣领。
“不知道。”她忽然笑起来,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滑落,“也许那就是我的使命,救了你爱上你,为了你受尽了苦也心甘情愿。”她抬头看流水的眼睛,眼眶红红的,“没有人来爱你,就让我来疼你吧,流水,别再拒绝我了好么?”她抱住流水,趴在流水肩头,“我管你是男人女人,只要你是流水,我认识了十年的那个流水。”
清源的泪润湿了流水的肩头,流水茫然无助的抚上她的背。她的哀求,她的深情,她的求爱,是人都该被感动。
眼睛里好像被梅雨打湿了,清源的肩头在抖动。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钟声咔嚓咔嚓,好像步步惊心。
“流水……”清源伏在她肩头,带着哭音,带着重重的感情,在流水耳边呢喃,“我爱你。”
流水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奔流而出,她一把将清源拉开,踉跄着推开了房间的门,朝楼下跑去。
下楼梯的时候脚发软控制不住,竟跌落下去,摔在了地下。
地板凉凉的,滚烫的泪却从眼角直流下来,滑过脸颊,滑过耳侧,跌落地板。
流水瘫在地上,身上的疼痛毫无感觉,心里的痛才让她面色苍白。她捂着胸口,惨叫一声。
清源站在楼梯口,同样面色死灰:
“流水你到底想怎样对我?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死心。”
“我不能爱你,我不能爱你……”流水一动不动,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清源从楼梯上一步步下来,声色平稳,却冰凉:
“不要跟我说那些狗屁的为我好之类的话,不要跟我说跟男人才是幸福,不要跟我说你不能爱我是因为世俗的约束和我家庭的反对,这些都构不成你不能爱我的理由!”
她站在流水身边,居高临下,看着流水苍白的脸色和脸上的眼泪:
“如果是以上各种原因,我会恨你并且杀了你。”
她蹲下来,轻抚流水的脸,一字一句的咬出话:
“除非你不爱我,除非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亲口说你根本不爱我!”
流水转向她一向迷人的双眼,那里现在只有落寞和沧桑,那不该是清源充满神采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不爱你,你会死心么?”流水气若游丝的说。
单清源咬着唇,都破了皮,流出些血,流水清晰地看到她在颤抖:
“我会死心。”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头紧紧一皱,因为用力连脸都有些扭曲了。
流水得到承诺,看向天花板。
时间似乎忽然静止了,她能看见十年前那个不知道忧愁为何物的小姑娘,一跳一跳的冲进柜台,举着手上的钱,笑逐颜开地说“我要这支棒冰”,也可以看到九年前参加高考那个略显疲惫的小姑娘,在夕阳染映下,大叫一声冲向她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甚至可以看见八年前阴云笼罩的冬日里,那个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小美人略显忧愁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想心事。
“我……”说一个词都好像用光了全身的力量,流水年轻时犯了太多的错误,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为了照顾她。如果没有这个信仰,她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深深吸了口气。
“我……”话根本说不下去。
只听得一声抽泣,单清源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不要说,不许你说了!”她趴在她身上,用手紧紧捂住流水,“我用十年时间来做一个可以成为你身边的人。我来长大,因为你身边的女人都很成熟;我学着去经历,因为你是那么有故事;我去离婚,因为你说过你不碰已婚女人。我不愿我前半生所作的一切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她说的断断续续,带着抽泣,“我不许你说你不爱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不能爱我就好了。”
流水咳出一声,便停不住咳嗽,她挣扎着靠墙站起来:
“我告诉你。小丫头你别再爱我了。”她挣扎出一丝微笑,“我不值得。”
清源不作声,只是蹲在地上默默流泪。
“因为我老妈。”她笑,“我老妈说,嘿,包流水,你这个混蛋,你爱哪个女人我都不管,但你要是妨碍了单家那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的幸福,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流水笑起来,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老妈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可惜她第二天就去会阎王了。”
单清源本来就脸色死灰,这时候忽然恢复了一点生气,她居然微微笑起来:
“阿姨对我真是好。”她说,“你们全家都是好人,流水。”她仰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却不再流了,“阿姨说了流水你不能妨碍我的幸福。”她站起来,走向流水,“阿姨的金科玉令,专门对付你这个花心大少。”
流水诧异的望着清源越靠越近,见她已经凑在了流水面前。
“我的幸福就是流水能爱我。所以,流水你爱哪个女人阿姨都不会管,但是你如果不爱我就是妨碍我这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的幸福,阿姨做鬼也不放过你。”
清源几乎含着流水的唇说话,气息一吸一吐的扰乱着两人私密的空间:
“所以,谢谢阿姨,问题解决了。”
流水已经不能言语。
风暴似乎已经过去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过?
自从一场惊天动地的掏心挖肺之后,两人似乎有了一种不可言语的默契。
阿花坐在电脑桌后面,戴着黑框眼镜,抱着小丫头,耳语道: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我不知道的?”
对面的流水居然破天荒地哼着歌打扫房间?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么?”再次低头问了问小丫头,那只猫颇为不耐烦地鄙视她一眼。
更奇怪的事情当然不止这些,也不是阿花同志能够发掘的。
时间匆匆溜走,流水的好心情持续着,梅雨过后天气越来越热,她习惯了大清早起床去跑步,以前觉得生命走得太慢,慢到每一天都那么雷同,豪无意义,如今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每天清晨刚享受完清新的空气,却又是晚霞满天,夕阳如画。
还是常常和清源两母子逛街。清源终于正式提出了离婚,因为各种手续,官司以及财产分配等问题,她经常两头跑。单妈妈回老家去了,清流就住在了流水家。直到后来,清源一直抱怨别墅太远,索性也搬到了流水家里。
上街的时候会自然的牵手,偶尔也有亲吻,清源主动占了大多数,流水还是会有顾忌。清源笑说他们两人的性格该换换了,本来潇洒不羁得包流水如今却畏头畏尾的。
流水便无奈的笑,她只是怕有的时候场面失控没法收拾。只是既然清源要得意,便让她得意好了。
流水心里还是有底线的,30岁的约定算不上一个紧箍咒,但起码也是一种诺言。流水知道清源也是很在乎一些事情,比如离婚没有正式办妥前,她会坚持。不会很痛苦,有了坚守和信念反倒是一种希望,只是有时候不敢太亲密,不敢太放肆。
所以在她的小助手阿花眼里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啊?我见你们好象眉目传情又互相调戏,但又好像不是情侣那回事?”
流水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等你有了男朋友就知道暧昧比恋爱有味道。”
当然换来阿花一记白眼。
阿花如今人生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已经毕业不在校,已经工作一两年,却还该死的没有男朋友,这成了她父母眼中的头等大事,几乎每个周末都在忙着不停的见这个表哥的表哥,那个青年才俊。
“哎,像流水一样做拉拉算了,省的被逼婚。”有的时候,被逼无奈之下,阿花会以工作为借口在流水家住一晚上,来躲避蚊子一样的父母念叨。
流水喝一口啤酒,温和的看着她。
“年轻人。”她总是这样说,那时候夜色中闪亮的八佰伴楼前的灯火辉映在她的双瞳中,异常迷人。
阿花会暂时迷失在她的魅力中,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那时候小丫头便会在她们脚边绕来绕去。
她承认流水是个很奇怪的人。明明不是很美,身上却总透露出一股迷人的“妖气”,她也不化妆,她也不年轻了(30几了么),她也没有很好的身材,总是精瘦精瘦的,偏偏不管男人女人总会被她吸引。她就见过好几个学画的男学生表示对她有好感。偏偏她是个拉拉。
但是,鄙视还是要进行到底的。凭什么她总是作出一幅看透世事高明样?鄙视。
生活如此美好。除了偶尔一些小小烦心的事情。
流水现在常常感叹自己还活着,可以看见每天升起的太阳月亮,可以看见阿花和折耳猫不停息的战斗。上海的城市虽然拥挤不堪,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拼命努力,但每天睁开眼睛,看见阳光洒进雪白的被褥,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的幸福感觉。
更何况,每天早上起来总会碰到一脸迷糊的清源,走出客房。毛巾挂在她宽松的睡衣上,校花不顾形象的打着呵欠去洗手间刷牙。
周末还会一起看电影,因为要照顾清流,所以看了一大堆卡通片。幸好周末周日,中国也开辟了儿童专场,会放一些适合小孩子看得东西。只是清流实在太小,看到中途总是睡着。流水便会将清流抱到自己怀里,清源就会偷偷摸摸的靠在她肩上。
还有一天在上海街头,流水见到了一个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流水和清源正在过淮海路天桥,远远便看见她正在横穿马路,流水不自禁的便停下了脚步。
那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高挑的个子,曼妙的身材,只是眉间眼梢已经掩不住老态。她过马路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群撞上。
流水微微一笑,还是那样做事莽撞。
清源见她停住脚步,便上来问:
“在看什么?”
流水回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人好像一条狗哦。”
这句被引用至滥的台词让她遭受了清源的一捶,她却反手握住了清源的手。
清源的手一直有些微凉,流水不知道为什么美女都需要冰肌玉骨,偏偏眼前这个大美女就是如此。
清源略略有些羞涩的笑起来,却主动地与她十指紧扣。
这样的动作不是没有做过,只是这样的场合做来,对于流水来说有点脱胎换骨的重新感觉,因为也特别的缠绵温柔。
曾经的人,曾经的事,随着时间流逝,都该烟消云散了。那个人好与不好,都不是她流水这个外人能够言说的了。
幸好,让她遇见了单清源。也幸好,单清源没有放弃她。
写了大大的“无流水哪有清源”的横幅挂在卧室墙上,理所当然遭来清源反对:
“这是干吗?恐怖兮兮的还以为搞革命运动。”
流水皱眉:“我觉得很好啊,而且你不觉得很有艺术气息么?”
清源大叫一声:
“我开始怀疑我的品位,我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啊?”
流水笑眯眯的在后面喊:
“本店售出商品一律不予退货。”
阳台上流水养着的山茶花开的烂漫。小丫头正奋力想抓一枝下来,清流已经学会捣蛋,冲过去拎小丫头,一边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一物降一物啊,小丫头你也有今天。流水心满意足的笑。
十一假期,清源一直叫着想去九寨沟,说那是她少年时候的梦想,流水本来觉得九寨沟已经开发过度,没什么好玩得了。但清源坚持着,流水便订了行程计划。将清流托给了清源妈妈,两个人先坐飞机去了成都,吃了天下闻名的火锅,麻婆豆腐,席间清源被麻婆豆腐里的花椒攻克,麻的一时半会儿都没缓过劲来。
“不过火锅真的是好吃,好吃死了!还有那个糖油果子三大炮……”清源回来后不停的向阿花宣传成都的美食,让那个自称美食家的阿花宣布明年假期一定要去成都。
流水计划第二天坐车去九寨,车子很早便出发。那种中巴车,一看就是跑长途的挤满了灰尘,司机满口的四川话,听得两人一懵一懵的。因为起得太早,清源在车内大多数时间都在补眠。流水没睡着,看着车窗外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江河奔腾,忽然觉得自己30多年的人生,过的是多么的可笑。看那两个司机,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公路上奔跑,一天12个小时的车,吃得也只是粗茶淡饭,尽管如此,他们笑起来,谈起来,讲起典故来,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所以,在岷江边上,一个482米长,名叫马鞍石的幽深隧道里,流水吻醒了清源,用一个热烈而又绵长的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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