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尔之春
(2008-11-13 20: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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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离开喧嚣着色彩的喀什城,经疏附、阿克陶、驰向帕米尔高原......。
沿着葱岭古道进山,车在接连不断的大“U”形路上艰难盘旋,洪荒般的山谷渐陡渐窄。窗外,峭峻的崖壁如斧砍刀削,乱石突兀,狰狞可怖。谷下,冰山溶化的雪水,挟石携泥,汹涌咆哮。震耳欲聋的水啸声在空谷间激荡、回响,让人不由感受到帕米尔春天的脚步是多么激昂飞扬。
翻过布伦库垭口,眼睛被突然的耀眼白光所剌痛。沙山是银白、湖水是灰白、雪岭是玉白。连地上都泛起朵朵莹白的碱花。在这煞白的寒谷中,只有湖滩上一片稀松的草地上透出了淡淡的新绿。刚下崽不久的春羔在母羊身旁撒欢,柯尔克孜人的土屋里飘出一阵隐隐约约的笑声......。使人真切地感受到帕米尔的春天是如此爽朗明媚,生机盎然。
上了苏巴什大坂,海拔已升至四千多米。皓首银发般的“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横在前面。美玉般公格尔九别峰像一对相依相偎的姐妹与老父亲遥相守望。冰山环抱下,翡翠般的喀拉库里湖如同天镜倒映着蓝天雪山。湖畔,塔吉克的新娘正洗搓穿了一冬的寒衣,幕帐里升起晌午袅袅的炊烟。置身在其间,恍惚中已经来到天上人间。帕米尔的春天就是这样令人心醉,令人窒息。
没有媚俗和娇揉,帕米尔之春只有永恒的感动。
没有粉饰和造作,高原的春天留给人的是长久无法忘却的感怀。
2006.07.20于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