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的林州恐怕有很多人不知道,说起陈永贵、郭凤莲大家会自然想起红旗渠,当然这些都是上了一定年纪的人才会有的记忆,那都是因为水、水、水。
前几天回了一趟老家,我的家乡远比林州生的滋润,原属于典型的江南水乡。我们在水库兼风景旅游区度过了一个悠闲的周末。回来的路上,沿着水库给养的水渠慢慢回到我熟悉的城市,风景好了感觉心情却沉重起来了。如今乡下有很好的房子很好的路,就是没有了很好的水,原先马路边流水的沟渠变成了绵延起伏的临街门面,“水乡”变成了“水想”。经济建设很难回避急功近利和快速致富,在县域经济的发展思路上,领导重视旅游已经超过了水利,水利似乎在屈居为旅游的副产品,水利为旅游让路。
“一定要把淮河修好”,“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一定要根治海河”。毛泽东出身农家,深知水利对农业的重要,1953年2月19日他在“长江号”军舰上又意味深长地说:“水治我,我治水,我若不治水,水就要治我,我必须治水!”。解放战争刚刚结束,意犹未尽的战争精神在毛泽东的血液里串动。战天斗地、人定胜天虽说有些荒唐,当年砍树做桩拦河筑坝不符合今天水利建设的可持续发展原则,但是留下来的精神财富我们享用了几十年。
现在的水利呢?老人们不太瞧得起今天的后生,会指着那些废弃了的沟沟坎坎,数落那些正忙于修水泥路的人本末倒置,其实“要致富先修路”也没有错。五十岁左右的是那个时代的见证人,当年的苦累和汗水还没有完全抹去痕迹。那些90后的对水利完全没有了概念,想象力还是蛮丰富的,看着那个杂草丛生的沟壑,还以为是远古时期的战道呢。
今年的旱情是不是能够唤醒政府兴修小水利的决心,我不得而知。作为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山娃子,深知水利建设的生命意义。可喜的是,我国的森林覆盖近些年成增长态势,为水利建设做好了铺垫。近期得知,国家也准备在建设大型水利水电工程、实施南水北调,这些工程战略意义重大,但对于地方性的生态生活和农业耕种的作用还一时难以显现出来。
号召广大农村重新振作起来,把陈永贵、郭凤莲再搬上神坛未尝不可,我甚至期盼再回到从前,开展全民大修水利的义务劳动,经济社会建设还仍然需要革命加拼命的精神。另外,从生存生命层面上审视兴修水利的价值,对于改善生态环境、缓解农民积怨、发展农业生产意义重大。
要知道,水利不仅仅是农业的命脉。
(文章结束了,我把这篇文章归类于外行话,如果你不见笑就请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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