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名录》后记
(2015-11-30 11: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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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名录后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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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诗歌的大好时代。从官刊到民刊,从纸媒到网媒到自媒体,都有诗歌的阵地,活跃着诗人的身影。各种诗歌评奖、论坛,以及自印诗集、出版年选,等等,对于营造良好氛围,推动中国诗歌发展都起着很大的作用。由青年诗人周鹏程主编的《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名录》就是一件颇有意义的诗歌之举。
《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名录》共收录1200名中国当代诗人的作品,包括诗歌和诗人简介及照片。从选本意义上看,这是一部工程浩大的诗歌选本,涉及面之广,涉及时间之长,在中国新诗史上不多见。全书按行政区划分为“新诗星空”(1900—1949年出生的部分诗人作品选)、“直辖诗意”(四大直辖市当代活跃诗人作品选)、“黑土歌谣”(东北三省诗人群落作品选)、“华夏风采”(华北、华中、华东、华南当代活跃诗人作品选)、“歌吟西北”(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当代活跃诗人作品选)和“锦秀西南”(四川、贵州、云南、西藏当代活跃诗人作品选)等六辑,既是诗人个体创作的展示,又是地理诗群实力的再现。凸显了中国当代诗歌的地域、自由和多元。比如,相对东北三省和华北、华中、华东、华南地区的诗人创作而言,西部诗人们的诗更多则是在描绘西部风貌,描绘西部人的诗意生活,同时也总凝聚了历史和中国传统文化底蕴,苍茫雄浑又悲慨叹惋。
此外,入选《中国当代诗人代表作名录》的诗作在长短上有一定限制。这种行数上的规限并没有影响到诗歌的艺术水准。往往一部数千行的长诗可以淹没于历史的尘埃,一首几行的小诗却可以放着永恒的艺术光彩。如卞之琳的《断章》,于常见的图景中暗示了大的哲学,读了之后却有一种新奇感。这是为什么呢?除了诗人新颖的艺术构思和巧妙的语言调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诗人跳出了艺术境界的小我,于是诗本身的思想境界也具有了更大的开放性,为读者美丽的想象留下了更开阔的创造空间。李小雨的《红纱巾》,同样属于小题大作典范。“红纱巾”,是青春血液的颜色,是跳跃的脉搏的颜色。诗人借自我抒情以概括一代人的情思,借一件姑娘平凡的饰物,于软软飘浮的柔美风情之中,通过轻淡的哀怨而展开一颗热烈挚诚的心。它唤起的,是倔强的生活信念和对未来的苦苦追求精神。诸如此类,还有杨克的《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王小妮的《青绿色的脉》、汤养宗的《锁骨》等等,这些作品均是通过生活的细枝末节去发现诗意,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语言,一经诗人的组合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与此同时,还彰显了它们的另一个特征,那就是诗性的表达都是智慧的、曲折的。
(马忠,知名青年文艺评论家。在国内报刊发表理论与批评文章数百篇,出版论著8部。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四川省文艺传播促进会创研中心特邀研究员、清远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