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文学的印痕》之:朦胧诗:江河的《纪念碑》( 徐涛

(2009-09-02 11:45:59)
标签:

诗人

作家

新诗

朦胧诗

江河

纪念碑

文朋诗友

书市导航

评论

随笔

文化

朦胧诗:江河的《纪念碑》

 

                          徐 

 

        江河,原名于有泽,是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同龄的诗人。“朦胧诗派”主要代表诗人之一。生于北京,祖籍河北涿州,现居美国。1980年在《上海文学》第五期发表处女作《星星变奏曲》,引起诗坛注意;1985年在《黄河》第1期发表了大型组诗《太阳和他的反光》,将当时初见端倪的“寻根”、“史诗”热推向一个高潮。特别是发表于l980年第l0期《诗刊》上的《纪念碑》一诗,荣获1979-1980年全国中青年诗人优秀诗歌奖。曾让一个本名叫“江河”的诗人,因他而不得不改名叫欧阳江河(1956年生,四川人)。
        江河是一个爱书如命的人。他置放整齐的玻璃书橱总上着锁,且赫然写着“概不外借”。他常以书橱为家,以沙发为床,以烟、书和音乐充饭食。“他差不多每天都要在书房里憋到半夜,甚至通宵达旦”。已故作家,他的前妻蝌蚪曾这样描述。据说,他的CD光盘的收藏量已超过三千碟,而且绝无盗版。
        在诗歌的经营上,江河的观点是:“得有纪念碑,有殿堂,那是主体;但也要有配房,有回廊,还要有花坛什么的,甚至还得有花草的点缀,那样才成格局。”江河的诗有很强的史诗意识,他说:“我认为诗人应当具有历史感,使诗走在历史的前面……也把自己融入其中。”《纪念碑》一诗,便体现了作者的这一诗学主张。
        一般认为,朦胧诗体是来自西方的“舶来品”;起源于十九世纪欧洲的象征诗派。我国上世纪二十年代初的诗怪李金发,留学时期深受法国象征诗派的影响,出版的《微雨》、《食客与凶年》、《为幸福而歌》等诗集,绝大部分诗作令读者不明所以。当然,我们如今所说的朦胧诗派,与西方超现实的象征诗派还是迥然有别的。“朦胧诗”派在我国的萌芽是在文革时期,产生于知青“地下文学”的隐性写作中。“朦胧诗”一词,较早的提法出现在章明的《令人气闷的“朦胧”》(载于1980年第8期《诗刊》)一文。当时带有贬义色彩。文中说:“少数作者大概是受了‘矫枉过正’和某些外国诗歌的影响,有意无意地把诗歌写得十分晦涩、怪僻,叫人读了几遍也得不到一个明确的印象,似懂非懂,半懂不懂,甚至完全不懂,百思不得其解。……我对上述一类的诗不用别的形容词,只用‘朦胧’二字;这种诗体,也就姑且名之为‘朦胧体’吧。”后来,经过食指、北岛、江河、舒婷、顾城、梁小斌、杨炼等一批优秀诗人的努力,在全国诗坛掀起了影响深远的“朦胧诗潮”,并获得评论家的广泛关注和好评,被誉为一种“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孙绍振)。
        《纪念碑》是江河的代表作,是一首响亮的、宜于朗诵、颇能够增强民族自信心的诗,这是不可多得的。但它又具备朦胧诗的一般特点、特色。
        一般来说,朦胧诗的主要特征就是含蓄,抑或晦涩(有其不透明性和多义性)。即有较深邃的思想内容,但表现手法隐晦曲折,经反复品赏,方能悟之。或者是思想颓废,寄意虚幻,文思闪烁,无迹可求。以致有人宣称:“不屑于作时代精神的号筒”,“不屑于表现自我感情世界以外的丰功伟绩”,“回避……我们习惯了的人物的经历、英勇的斗争和忘我的劳动场景”,“而是追求生活溶解在心灵中的秘密”,从而,企图将朦胧诗引入歧途。
        应该说,“朦胧诗”发展到今天,是不容易的。在艺术上亦有可圈可点之处(其对比拟、隐喻、暗示、象征、变形、“蒙太奇”等手法的创造性运用,至今令人惊叹。)特别是食指的《相信未来》、江河的《纪念碑》、北岛的《回答》、舒婷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顾城的《一代人》等大量思想、艺术价值很高的作品涌现,将朦胧诗推向一个具有积极意义的新的高度。
        《纪念碑》一诗,在表现手法上,主要采取象征、暗示或隐喻的修辞手法,将“纪念碑”与“中华民族”、“人民”与“我”同一化、个性化,借以抒发豪情,激励人生。诗人开篇即视“纪念碑”为生活的一个支点、“中华民族的尊严”的一种象征。即以“纪念碑”作为链接“历史”、“现实”与“未来”的纽带。接着,诗中写道:“纪念碑默默地站在那里/像胜利者那样站着/像经历过许多次失败的英雄/在沉思/整个民族的骨骼是他的结构/人民巨大的牺牲给了他生命/他从东方古老的黑暗中醒来/把不能忘记的一切都刻在身上/从此/他的眼睛关注着世界和革命/他的名字叫人民//我想/我就是纪念碑/我的生命里垒满了石头/中华民族的历史有多么沉重/我就有多少力量/中华民族有多少伤口/我就流出过多少血液……”。至此,“纪念碑——中华民族——人民——我”这四个意象已巧妙地完成了概念上的转换与同化,融合与统一。这是对传统的阅读习惯的一种挑战。但经过作者用“我常常想……”和“我想……”来引领读者的目光与思维,并通过直抒胸臆的、激情厚重的语言,传达了诗人那黄钟大吕般的心音。虽然如此,这首意象繁复、蕴含丰厚而笔法高妙的诗,非三复读之而不能得其精髓。
        《纪念碑》一诗,全诗较长,好在节奏明快、铿锵有韵,读来甚是过瘾。如诗中末尾一节:“……罪恶终究会被清算/罪行终将会被公开/当死亡不可避免的时候/流出的血液也不会凝固/当祖国的土地上只有呻吟/真理的声音才更响亮/既然希望不会灭绝/既然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真理就会把诅咒没有完成的/留给枪/革命把用血浸透的旗帜/留给风,留给自由的空气/那么/斗争就是我的主题/我把我的诗和我的生命/献给了纪念碑”。这一大节高亢激越、振奋人心的诗句,熔议论、抒情、哲理与奇思于一炉(形象思维的介入,避免了文字的枯燥),情绪饱满、意气昂扬,非常富有感染力和说服力,读之让我们顿感眼前一片光明、无限光明!
        这首诗,朦胧而不晦涩,含蓄并不诡异;立意高远,抒写大气,意象奇伟,境界超拔,并有深入历史、深入灵魂的沧桑、豪迈之感,艺术手法也臻至完美,不愧为朦胧诗的一首代表之作。

                   2007年4月22 作于听雨轩 摘自《文学的印痕》(海风出版社·2009年版)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