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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爱情诗的抒情方式与表现方式的对应关系

(2011-01-28 16:24:03)
标签:

《诗经》

郑风·有女同车

情感

文化

分类: 我的论文

《诗经》爱情诗的抒情方式与表现方式的对应关系

《诗经》的爱情是往往给人以春节、美好、温暖的感觉,不仅因为始终的内容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更得益于独特的抒情方式在始终的运用。同时这些抒情方式与赋、比、兴的变现手法的结合,使得诗的思想感情的抒发锦上添花。因此,二者之间的奇妙联系,可谓“言有尽而意无穷”。

自古以来,对赋、比、兴的理解众家各执一词。挚虞在《文章流别论》里面,提出“赋者,敷陈之言也;比者,喻类之言也;兴者,有感之辞也”。钟嵘在《诗品》中提到:“文已尽而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抒其事,富言写物,赋也。”宋朝李仲蒙认为:“叙事以言情,谓之赋,情尽物者也。索物以托情,谓之比,情附物也。触物以起情,谓之兴,物初情者也。”综合各家之言,赋就是敷陈其事,直接表述其一事物或人物的言行情志;比就是比拟、比喻、以物比物,以人比物,而“所指之事常在言外”;兴,主要通过联想与想象,借景抒情,托物起兴。

《诗经》爱情诗的抒情方式与表现方式的对应关系主要有以下几种方式:

一、 热烈的情感与赋

赋可以看作是一种直接描写,表现在爱情诗中,首先有队要追求对象的直接刻画,典型的代表《郑风·有女同车》开篇即赋:“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有女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全诗皆是对通车女子音容相貌的描写,爱慕之心跃然纸上,给人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有女同车》虽然都是在描写所倾慕的女子,没有抒情的字眼,但是那种强烈而炙热的情感氤氲却挥之不去,仿佛呼吸的空气中都有爱请的分子。这是赋得方法对于热烈的情感最好的诠释与表达。

次,有对抒情主人公自我情感的表白。属于这类情况的是有很多,例如《郑风·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结尾处的“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在《王风·采葛》中有一样的诗句,并且比之情感更为浓烈。“一日不见,如三”和“一日不见,如三”两首诗都是对自我情感直露的铺陈,表达了日久不见的深深地思念之意。这种思念或许是对恋人的想念,或许是一种单相思的苦恋,不管怎样,大胆直白的感情宣泄不仅使赋得创作方式发挥的淋漓尽致,也是热烈的事情范式得以更好的体现。

再次,对二人相处时场面的直接刻画。在这样买的场景中,有两人的嬉笑怒骂,打情骂俏、互诉衷肠。其中以《郑风》中的两篇最为突出。《狡童》:“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褰裳》:“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有的学者认为这两篇是出自一人之手,可以看作是二人争吵,女方对男方说出的话。这些言辞泼辣大胆,充满着自信与独立的气息。在《狡童》中,两个人争吵生气了,互相不理睬对方,明确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通篇为赋,描写直白,可以看到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形象。《褰裳》中,女子大声地说道:“你不想我,难道就没有别人想我了吗?你也太狂妄了吧!”辛辣的语言,直率的表白,也就只有富的方法可以办到吧!

纵观后世的诗词作品,从柳永的此种可以看到一些这类诗歌的影子。柳永写词,善于铺陈直叙,吧情和景铺陈开来写,表达一种浓烈的、真挚的、大胆的情感。例如在《雨霖铃》中,写到:“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两人到了分别得时刻,似是有满腹的话要说,但又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对场景的直接描写不同于写实,而是把作者的言行情志寄寓其中,是写出的一景一物都充满了可以打动人心的热情奔放的情感。

二、 缠绵的情感与兴

兴好似天生为爱情是的写作而生,也可以说爱情是的情感表达离不开兴的作用。

首先,是对追求对象的描写。《陈风·月出》:“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这首诗借交接的明月起兴,表现怀人之情,以月光之美烘托人物之美。月光下的美人,比月光还要高洁。通过这种七星的手段,仿佛一切都笼罩在缠绵悱恻的爱情之网中,使人欲罢不能。望着伊的窗口,就可以感受到伊的陪伴。

其次,抒情主人公自我的情感独白。《诗经》第一篇《关雎》写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中借雎鸠鸟的鸣偶、相依相恋以兴起全篇,表现了主人公对美好爱情的追求。而“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游哉,辗转反侧。”更是表达了主人公对那个河畔上美好女子的思慕之心。夜不能寐,心中都是“她”的影子。这种起兴的方式含蓄地表达了抒情主人公的内心想法。是这段爱情的发生充满了温情和高尚的追求,也使那种缠绵牵绊的因子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一切都是浪漫的。

再次,两人相处时缠绵的浪漫气氛。在《陈风·东门之杨》:“东门之杨,其叶牂牂,昏以为期,明星煌煌。东门之杨,其叶肺肺,昏以为期,明星晢晢。”中,开篇以“东门之杨,其叶牂牂,”起兴,传达了约会地点、时间、虽然没有具体描写约会时的情景,想必与那白羊一般的女子约会,一定会是缠绵温馨的。与之相近的是《陈风·东门之池》。《东门之池》每一章的前两句:“东门之池,可以沤麻。”“东门之池,可以沤纻。”“东门之池,可以沤菅。”都是一种起兴手法的运用。在城东门的护城河里,可以浸泡麻布,借此来与那个美丽而勤劳的女子进行谈话交流。这两首饰的开篇也可以看成是一种负的表现手法,在翻译的时候,也可以作为具体的内容联系在全诗中去理解。

宋代词人晏几道,按照“花间词”的传统,专写小令,所写的那些令人回肠荡气的男女悲欢离合之情,也许是对《诗经》缠绵的抒情方式的继承与发展。晏小山在《临江仙》的最后两句写到:“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虽然出现在句尾,但不能无视它起兴的作用。这句话烘托出了全诗的既温馨又苦闷的心境,回忆的甜蜜和相思的苦闷构成了晏小山恋情词的情感世界。不论谁读到,都禁不住黯然神伤。这便是《诗经》缠绵的抒情方式和起兴手法结合起来的绝妙之处。

三、隐讳的情感与比

比的手法是我国诗歌史上更为重要的思维形式与表现技巧。这种意在言外的表现方式常常给采用这种技巧的爱情是蒙上了一层纱,需要读者慢慢品读,才能明白是的弦外之音。

首先,是对追求对象的形象刻画。在《郑风·有女同车》中,诗人把美丽贞静的女子比作鲜美的“舜华”、“舜英”,也就是木槿花。诗人抓住了女子的本质特征,也就是把握住了少女与木槿花的内在联系和相似特征——自然天成、不加雕饰。表现了诗人对美的追求和女子美好的品性与外貌。而诗中男子对同行女子的爱慕之心则被小心的隐藏了起来,需要慢慢品味,才会体味其中纯洁的感情。

其次,抒情主人公情感的委婉表述。在《王风·大车》的最后中写道:“谓予不信,有如皦日!”一句誓言也用了比的方式,增加了诗的含蓄性和文人情怀。在《大车》前面提到“岂不尔思?畏子不敢。”、“岂不尔思?畏子不奔。”表达了大胆的感情,而收尾处的隐讳则表明了那个女子对于这份感情的认真态度和发誓时的坚决的心态。而“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和“大车啍啍毳衣如璊。”的起兴中也有比的成分。与你同在的大车中,披毡和车衣都仿佛是玉做的。这应证了了那句歌词:“有了你在心上,便已然是天堂。”这些比喻的运用所传达的情感更能让人感到情感的力量,隐讳而又浓烈。

再次,男子与女子相处时的矜持与诚恳。《卫风·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是不是也可以看成是一种比喻呢?作为一首定情诗,“木瓜、木桃、木李”都代表着对方对“我”的付出,而“琼琚、琼瑶、琼玖”则是“我”给对方的回报。既然对方对“我”好,那么“我”对对方一定要更好。这是一段爱情中经常出现的状况:爱一个人,咬吧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动心都提供给对方,并且无怨无悔。而在《木瓜》中借助“投”与“报”的关系阐释出来,其中的情感隐晦的不能再隐晦了。

比的手法在后人的诗作中经常运用,尤其在苏轼的诗中,比喻生动新奇、层出不穷。例如《百步洪》中连用七喻描摹奔水:“有如兔走鹰隼落,骏马下注千丈坡。断弦离柱箭脱手,飞电过隙珠翻荷。”真正做到了妙喻连生。这四句诗中的比喻都新颖奇特,却又无比贴切,把《诗经》中比的方法用到了极致。诗人通过抓住人与事物之间本质特征。把握此一事物和彼一事物的内在联系、相似特征或共同属性,所以善于动用比拟手法,创造佳妙的艺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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