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段时间在读"明朝那些事", 我是个历史盲, 这样的读物对我来说, 那是"相当的精彩, 相当的有吸引力".
感谢作者当年明月先生把历史写得如此好看. 严重推荐这部历史扫盲读物, 我没有贬义, 就是扫盲, 那也是高级(专家级的)扫盲班.
我发觉回忆这件事真是不能随便玩的. 自从我开始想起小时候那点事, 脑子里就总是乱糟糟地涌出一些零零星星的记忆片段, 有点剪不断,
理还乱.
只好自己慢慢梳理.
幼儿园的快乐生活似乎没有持续多久, 我就生病了. 记忆中妈妈在幼儿园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我吃惊, 这本不是每周末的回家时间.
后来知道是老师发现我的异样通知了妈妈. 妈妈先带我去了干校的医务室, 我不明白医生说了什么. 但看起来妈妈很忧虑.
之后妈妈带我去了她工作的地方 --- 一座高高大大的厂房, 里面还有很多的机器轰鸣着. 妈妈安排我坐在一个角落里, 她则穿好工作服,
戴个大防护眼睛, 在一台大大的机器前细心的工作, 加工一些在我看来很精巧的小零件. 这一切都令我很兴奋,
暗自庆幸生病真好,
可以看到这么多我确信哥哥一定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后来知道因为妈妈是学建筑的, 属于工科, 所以到了干校自然就被分配到五金厂开车床, 也算专业对口. 此时的爸爸因为是学经济的,
也得到了非常合适的工作, 种植经济作物 --- 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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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非常幸运地给他们添了一把乱 ---- 得了急性肝炎, 传染(不能去幼儿园), 医务室治不了, 要去北京的大医院看.
妈妈把消息通知了爸爸, 得到回信, 两天后
从田里回来.
接下来的两天,
妈妈白天去加工零件, 把我放在一个大仓库里, 但我不觉得孤独, 反倒有一种很自由, 很享受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我长大以后"宅"性的潜质.
晚上我和妈妈挤在她集体宿舍的一张小床上. 妈妈宿舍的阿姨都很好, 我已不记得她们的名字,
但脑子里还能找到她们模模糊糊面庞的影子.
爸爸回来后,
我们坐干校的班车去了北京. 来干校的一切我都没有印象, 但这趟去看病我却一直记得. 我们去了儿童医院, 看完医生,
我就被留下住院了.
于是我又有了另一段不平淡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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