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身边。它是根据一个女士所陈述改编的,当完成它后,我真不敢相信是自己写的。
(四)
一周后我和胡子在滑雪场听到了柳亭的电话,她在天津并且找到了很适合她的工作,在旅游杂志社干起了编辑,收入是我的两倍,我很高兴,但愿这份工作能够结束她漂泊流浪的生活。
春节到了,我和柳亭是在农历二十九那天决定回家的,在火车站我俩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盼到两张退票的人,以两倍的价格买到了两张能够回家但是只能站着的车票,晚上七点钟我俩才登上了人山人海的火车。
柳亭那天依旧光彩照人,我却穿上了几年前的衣服,头上还裹着黑黑的头巾,俨然成了土里土气回乡过年的小媳妇,我的经验是打扮成这样最好能避开小偷装了红、紫外线的眼睛。柳亭一听乐了,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箱子说道:“跟我在一起你还不放心呀!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委屈?”
我和柳亭依偎在干巴巴的过道上,她看到我发愁的样子:“小媳妇,先站会,我一会给你找个坐”。“怎么可能有坐,只要能直挺挺的站着,我都阿弥托福了!”她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描上了前排座位上的象有八只眼睛的俩青年人。
柳亭挤了过去用纯正的家乡音套起了近乎:“哥们,挪挪,挤个位置。”真灵哎!睛镜晕乎乎的硬挪出一个座位来。
她一挥手我挤了过去,一把被她按在座位上。想必身边的两副眼睛肯定感觉从热带雨林中突然跳进北冰洋!柳亭却眯起眼睛:谢谢了。然后在我附近也挤了个座。
刚过完春节,胡子就打电话说他已经陪父母从海南舅舅家回到北京了,并且让我早些过去,因为他发现我的单身公寓里没有我,他很不习惯。
柳亭她要先去一躺青海。我匆匆一个人登上开往北京的列车,我真的很希望能早日回到我已经生活习惯了城市,并且在某一个角落里,有我爱的感觉,时刻牵挂的爱人。
很久以前,我还是天真烂漫梳小辫的漫步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我爱过一个男同学,还没等我鼓起勇气给他塞约会纸条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被另外的一个女同学给挽着了。
没多久,我在同学会上就认识了胡子,他的身上流溢出一种运筹帷幄的豪气和奔放的艺术家气息,第一次在他的怀里,如痴如醉贪婪的闻着他的气息,感觉他的心跳,我幸福的就要飞起来了,离开胡子我可能真的生活不下去。
胡子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在生活方面他会像小孩那样依赖我,他喜欢吃我拿微波炉烤的鸡翅,喜欢喝我煲了三四个小时的排骨汤,喜欢穿我给他买的衣服,已经习惯了背我给他收拾的行李。他除了送我从各地带回的特产和礼物外,更多时间他会陪我看电影,偶尔也会带我去山林或者海边走走,我常常形容他像海,表面很平静,里面却波涛汹涌,他会笑笑吻我说:世界上根本没有平静的大海,平静只是暂时的,你要想平静就必须变成死水,也就是人所谓的围城和婚姻,而我寻求和大西洋连接的人是永远不会变成死水的,所以我不适合婚姻。
他的话我时而清楚记得,时而会忘的一干二静,最终归结为只有一些事情只有你亲自经历了以后才明白他的含义,否则你永远不会理解和明白的,当然,我不可能成为他肚子里的蛔虫,更不明白在选择走艺术道路的同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会失去很多常人所需要的生活。
胡子是在我过完二月份的生日后离开北京的,只知道他去了西边,具体哪个城市不详,我基本上是在他回来后给我讲他的作品里时才知道他的行踪。
我要做的,是我生活的轨迹上等待着他的再一次出现。人的想象总是跟愿望无限靠近的,每当我打开单身公寓的房门,我就似乎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甚至门轻轻被风吹动的声音我会联想到是他在开门,我深深体会到孤独的灵魂被他带走后剩下空空躯体是什么样的,有时,我也是自由快乐的,他没在身边我会拿出更多时间和精力去学习和工作,我们似乎来自不同的星球,运转在自己的轨迹上,总会在某一时刻,和某一地点会紧紧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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