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11
(2011-12-27 15: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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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盘点写字奔波儿子成长南方 |
分类: 素心棉麻 |
2011 ,我奔波在路上。从春暖花开,到冰天雪地。
从家到单位那段路程,不算很长,也足够平坦,但我还是为此而学会了骑电动车,在这个人人都学驾照的年代,我却为会骑电动车而沾沾自喜,我比这个时代慢的又岂止是半拍。但还是这样自甘平庸的踽踽独行,乐此不疲。来回的路上,无数辆车呼啸而过,很多的车号,我已经烂熟于心,却从没看清过车的主人。他们中的很多,也许已经记住我这副平淡面孔,但同样不知道我姓甚名谁。也许这就是人生,熙熙攘攘里,真正熟识的,又有几人?
喜欢坐在办公室里,安静的写字。没有任何人的打扰,我让自己写的天马行空。
是的,2011,我开始认真码字。鼠标一点,我将它们作天女撒花状,期望有一块合适的土壤,让它们生根发芽。庆幸的是,我几乎弹无虚发。有些还一箭双雕,甚至穿过了更多的靶子。但我确定的是,我从来没有写过应景的文字,我手写我心,我一直坚守这样的信念。稿费像雪片一样的飞来,有同事说:“我看你是为了钱……”我说:“如果我的字能变成钱,而它也并没有害人,反而给人以愉悦和警醒,这样的钱,我为什么不挣?”没错,这样的钱,我挣的心安理得,相当有成就。邮局里那个操着临沂口音的女孩说:“你是搞写作的吗?每个月光稿费就这么多。”“我说:“业余爱好,如此而已。”我倒是想把写字弄到专业更专业,但我明白,我还没那么大造诣,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很多。记得前辈路老师曾经说,他一直都是以文养文,没错,我也是这样。几乎每一笔稿费,我都让它变成书籍。雪小禅的《不是我,而是风》,董桥的《旧时月色》,安妮宝贝的《春宴》,周国平的《爱与孤独》,池莉的《一夜盛开如玫瑰》,韩松落的《我们的她们》、《怒河春醒》,等等等等。一本又一本,我近乎沉溺的淹没其中。其实无论有没有稿费,多年来我买书的步伐一直都没有停下。每当在网上看到心仪已久的好书,我会毫不犹豫的据为己有。前几日,有家店居然有了雪小禅的《烟花那么凉》,这本书无论在实体店还是网上,从来都是缺货缺货,但终于有一天,我把它等到。店家说:还有最后一本。我忙不迭的拍下,生怕晚一秒钟就会被别人抢走。谁说书非借不能读也,那些偶尔来讨要一本看的,都不是真正的爱书人。书橱里早就摆放不下,那专门盛放自己文字的一格更是拥挤不堪,新的一年,我要好好为我的字,寻一处宽阔的空间。
天冷了,我经常抱一本书,围一炉火。这个时候,儿子会凑过来。也抱一本书。已经读三年级的他,成绩依然平平,但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曾经顽劣无比的他,在 2011 即将走远的时候,变的有些似乎要破茧成蝶。生活中我最常有的状态,他也开始出现:要么就听不见动静,默默的翻一本他买来好久但一直不曾看过的书,这个时候,我不会去打扰他,就让他看吧,无论他的兴趣是在字还是图,我都坚信开卷有益;要么就引吭高歌,无论美声还是通俗,都绝不走调,有时候我们娘俩还会飙歌,看谁唱到理屈词穷,每当这个时候,他无比快乐,我也是;还有很多的夜晚,他会陪我看电影,我喜欢文艺片,他会陪我一点不漏的看完,《 山楂树 之恋》、《满城尽带黄金甲》、《阳光灿烂的日子》、《秋之白华》、《湘江北去》,一部部看下来,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懂,但他的确是在看的,还不时会有问题,甚至会在有朋友来的时候说一句:“小点声说话,我听不见了。”那一刻,我感觉儿子正在慢慢长大。可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郁,我希望儿子像我,却又不希望,他完全像我。书籍,电影,还有歌曲,是我生活中的必须品,从我不懂事起,从我不识字起,它们就萦绕了我的生活。记得有次在单位和同事一起吃饭,无一例外,他们都是 60 后,初或者末。他们说起《小街》,说起张瑜、郭凯敏,说起《人到中年》,说起潘虹、达式常,最后加一句:“你是不知道,你太小。”我没辩解,但我心里说的是:“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不仅看过电影,还看过小说,看过电影评论。”小时候,家里的《大众电影》总是被我翻的少头缺尾;有一年,家里买了新的年画,上面正是张瑜、陈冲和达式常,他们一人捧一只金鸡,笑靥如花。妈妈对这张画喜欢的厉害,好多年都不曾从墙上撤去。
终究是他们太幼稚,还是我太沧桑,我的经历和很多 60 后们,惊人的一致。但时间在走,事物在变,年发行量曾经达到 965 万册的《大众电影》,据说正面临着破产的境地。但我依然喜欢看电影,依然喜欢写电影评论,刚刚 8 岁的儿子,怕是要在我无意的指引下,重走我当年的旧路。
曾经,因为不善言传,我遭到太多的质疑和训斥,但 2011 告诉我,身教远比言传重要,在我日复一日的沉静阅读或默默观赏里,一个崭新的儿子正呼之欲出;而每次在超市门口遇到乞丐,他总会问一句:“妈,要不要给他点钱?”那一刻,我的内心无比欣喜。
没想写这么多的,可是居然停不了笔。这个阳光尚好却因此让人无比慵懒的下午,我没有休息,敲敲打打的键盘里,流淌的都是时间的痕迹, 2011 ,我一直在马不停蹄,也会感到累,那个时候,我会冲一杯咖啡,听一曲陈慧娴的《千千阕歌》,粤语真是奇妙的东西,神秘的好象来自另一个国度。我听不出她唱的是什么,但自有一股难以言传的抑扬顿挫和曲折反复,我从中享受的,是一种带着力量的休憩。
2012 ,我还会继续奔波,从冰天雪地,到春暖花开。
我要背上行囊,去一趟南方。雪小禅也喜欢南方,她说:“请允许我,在南方终老。”于我来说,那是奢望。我要的很少,只是惊鸿一瞥。
2012 ,亲爱的,请在南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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