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中变化莫测的天干之合(六)
(2017-10-30 16: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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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与杀的对白子平凡思 |
分类: 官与杀的对白 |
正官:这还分啥在编不在编。
七杀:临时工“担”了很多年责任,也该给人家考虑转正。
正官:好吧,转正。
七杀:转了正,就真正的有食吃了。
正官:那食神格不是更有食吃?
七杀:可不,食神主饮食,是寿星加厨星。
正官:还有贞洁星。
七杀:这您倒记得清楚。
正官:这都哪跟哪儿啊!
七杀:不过,食神方便了“饮食”,倒也明摆着有风险。
正官:什么风险?
七杀:被夺的风险,来这么一个大枭神,丰衣足食立马变缺衣少食。
正官:简单,有一伤官合住枭神就成,如甲日巳月,逢壬逢丁。
七杀:这时候伤官变好孩子了?
正官:变,毕竟对食神来说,夺食是要命的,是首要矛盾,伤官合枭为喜。
七杀:要是阴日主,伤官可合不着枭神,咋办?
正官:那就枭夺、伤浊,雪上加霜,倒霉催到家了。
七杀:惨了。
正官:这时候需要正财,乙生午月,见癸见戊,正财合枭为喜。
七杀:要是没有合的咋办?
正官:偏财更好,不过那不是“合”的范畴了,是“妾星救助”。
七杀:倒也是。
正官:当然,如果没有合枭神之伤官或正财,换个法儿也行。
七杀:怎么换?
正官:合食神呗,比如甲生巳月,丙火明透,见壬,见辛。
七杀:正官亲自出马了。
正官:辛官合丙火,一样可以解决枭夺食的问题,当然食神得明透,不然人家合不着,就管不上了。
七杀:若是乙生午月,丁火明透,见癸见壬,正印合食神也是保护,原理一样。
正官:对。不过,这个巳、午有点特别,纵然没有天干的救护,也无大碍。
七杀:哦?为什么?
正官:巳、午中自藏偏财作为伏敌之兵,戊可制壬,己可制癸,所以上边有合最好,没合的话天也塌不了,一样凶神有制。
七杀:高家庄的高,如果没有枭夺这回事儿,食神明透与官、印相合是什么情况?
正官:官、印皆喜,生旺最好。
七杀:怎么个说法儿?不是食神不喜明见官、印么?
正官:儿子不喜见老子,不代表老子一定是坏蛋。这个“不喜”是针对组合而说,而不是说官、印为忌。如技术人员做业务“不喜”领导事无巨细的干涉、插手。
七杀:那是,如果碰到外行领导内行,非坏事儿不可。
正官:就是这个原理,所以“不喜”明见官印,如果愣是见了咋办?最好这个非要插手的领导也是个内行,内行领导内行,高手碰到高高手,结果差不了。
七杀:所以这时候喜官、印生旺,旺如内行,不旺如外行。
正官:然也。但不可绝对,因为组合稍一变化,可能核心即不在此,学易之人要懂得不易、变易之理,最怕拘泥格局。
七杀:要得。
正官:必须。
七杀:若是食神格,食、官、杀三者明透,且食与官合,怎么个说法?
正官:当然是用官不用杀,去留分明。
七杀:要是不合呢?
正官:合不合,都是留官去杀,在去留的问题上,食神、伤官都是不含糊,坚定不移的守住自己阵营。
七杀:若是食神格出现伤官、七杀合呢?
正官:这时候伤官与食神一伙,共制七杀。
七杀:伤官叛变了?前一秒还是坚定不移的。
正官:那是有去留的情况,没有去留的时候大环境不一样,不可一概而论。
七杀:那这伤官不浊食神么?
正官:要是单说食神、伤官,它肯定浊,是忌神,可是现在它与七杀相合,就不浊,而是率先下手,制了七杀。
七杀:抢了食神功劳?
正官:说抢也可以,但是要明白这个“抢”不是坏事,它是吉神,好比你帮别秦寡妇家扛煤气罐,从一楼扛到8楼,有人一把接过来送进门,好事儿都落它头上了。
七杀: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家伙够精明。
正官:精明也罢、算计也罢,别把它当忌神就可以。
七杀:我有一点不明白。
正官:哪一点?
七杀:为什么不走电梯呢?
正官:......
七杀:不说电梯,要是食神生财,逢劫才合偏财,怎么说?
正官:对食神生财的组合来说,如果是身旺,已经完全成格,劫才合偏财只是带忌,谈不上破格。
七杀:不用解救?
正官:不用解救也无大碍,有解救手段更好,退一步说,食神本身就可以化劫才。
七杀:如果身弱呢?
正官:若身弱,只是略成,最喜有官制劫,同时也提升格局高度,变小成为完全成格。
七杀:因祸得福了。
正官:不完全正确,是因为有官才提升的,不是因为有劫才,仅有劫才不行,无劫有官,行。
七杀:那相当于食神格见官,只要此官生旺,就完全成格,不用管什么生财不生财的,身弱不弱的,是吧?
正官:是的,身弱生财是小成,一旦见官,即可弃之不论。若身旺生财,本身完全成格,必须考虑。
七杀:好。
正官:还要注意一个前提,食、财、官均旺最佳。
七杀:如果食神过旺,会不会有毛病?
正官:没毛病,对这个组合来说,越旺越好。
七杀:要是食神旺、众见七杀呢?
正官:食重杀轻呗,这不明摆着的。
七杀:伤官在这时候合一下七杀,何如?
正官:食重杀轻的前提下,食神就是忌神,而七杀为喜神,伤官合杀则伤官亦喜,以免食神把七杀打坏,本身就是病猫,再可劲儿的打,动物园就卖不了票了。
七杀:要是食杀皆旺,逢劫才合杀,这个劫才也是喜神吧?
正官:是,食、劫联手,共御七杀。
七杀:要是见财,劫、杀相合,是不是七杀变成喜神了?
正官:不变。
七杀:此时劫才夺财,要命的紧,七杀合之为何不喜?
正官:这又不是财格,是食神格,搞清楚先。
七杀:哦,对。
正官:路线是:食自可制杀,劫亦合杀,财是喜神,大致相当于后勤保障。
七杀:不党杀?
正官:不党,不要见到财、杀并现就认为财党杀,在非七杀格的环境中认为财党杀,很容易犯错误。
七杀:那伤官生财,也是一样喽?
正官:是的,一样。在《滴天髓阐微》中有不少伤官生财又见劫才的例子,多见富,可以参考一二以加深印象。
七杀:伤官的合,是不是比食神要稍复杂一点?
正官:你觉得复杂就复杂,捋顺了也没什么复杂。
七杀:我觉得还是比食神格要复杂一点,毕竟食神本身是吉神,见财官印啥的,都是自己人,伤官则本性为凶,搞不准啥时候就反转一下。
正官:是吗?
七杀:比如伤官格见七杀相合,这个合是怎么回事儿?谁合谁?
正官:你倒挺会挑问题,嘿。
七杀:那必须,你且说此时是伤官收拾七杀,还是七杀收拾伤官?
正官:有区别吗?
七杀:区别大了,喜忌是完全相反的。
正官:那你以为是谁收拾谁?
七杀:甭管我以为,现在是问你以为。
正官:你肯定以为我以为是伤官收拾七杀,是不是?
七杀:那你是不是这样以为?
正官:不是。
七杀:为什么?
正官:如果伤、杀不合,自然是伤官带杀,伤喜而杀忌,一旦相合,情形就不同了。
七杀:怎么个不同法?
正官:因为伤官本身为凶神,也需要制化,有物相合即是有制,此时这个相合首先介入,而“七杀”的概念在次第上是后于“合”,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七杀:不明白。
正官:就是对于一个凶神来说,只要有物相合,即为有制,这是一个基本法则。
七杀:没错。
正官:这时候你先别考虑是谁来合,只要有相合之字就OK,不管它是七杀还是偏印,总之是合的,来合的或杀、或印,均喜,作用的路线是伤官逢偏印或七杀,后者合前者。好比你掉井里了,先甭管是谁来救你,只要有人伸手拉你一把,这个“拉”的动作是救你的关键,你不会先看看是谁,再决定上不上去。
七杀:那当然,先上去再说。
正官:如果觉得不好理解的话,可以参考以劫合杀的情况,完全是因为“合”而解决问题,然后再看是谁,哦,劫才,只能合了,也制不了七杀,就这么着吧。
七杀:好,若是伤官、七杀不合,而七杀与劫才合呢?
正官:那就是伤官自制七杀,劫才亦喜,伤、劫一伙,七杀一伙,这种八字较容易行险求财发家,放个贷,走个私,诈个骗,卖个军火等等。
七杀:就这么“不正经”?
正官:说了只是“较”容易,你要是一见到就这么断,不懂得变通,那是你的事儿。
七杀:若伤官见了正官,但是有食神相合,还会“不正经”吗?
正官:此时是伤官得食神重辅,食与官皆喜,是联合,这个理解起来应当比较简单吧?
七杀:恩,简单,没啥说的。
正官:伤官格见食、印相合,也是联合,并不是互为羁绊。
七杀:这才是真正的“食神重辅”吧?
正官:对,因为有了印绶,食神的引导作用更安全、有保障,不听就K它。
七杀:敢情两手一起抓哇,软的硬的都来。
正官:就是这样。
七杀:阴险。
正官:怪自己不学好呗。
七杀:要是伤官格逢偏印、正财合是什么情况?
正官:若身旺,是伤官生财带印,若身弱,就不怎么样,小成组合,上限受制。
七杀:若偏财、正印合呢?
正官:一样,但相比较而言,带正印是真正的“伤官生财带印”,偏印稍逊一筹。
七杀:若伤、官、杀并透,伤杀相合呢?
正官:这还用说吗?明摆着的用杀不用官,退一步,就是不合,也是这套路。
七杀:要是伤不透,食、官、杀透呢?
正官:那就食、官喜,伤杀忌。
七杀:要是食、伤都不透,而官、杀都透呢?
正官:那样也合不了,谁跟谁合呢?官、杀反正合不了。
七杀:那就不合,说个题外的,这时候还是去谁留谁?
正官:你说呢?
七杀:现在不是让您说吗?
正官:那你以为我会说留哪个去哪个?
七杀:我以为你会讲食神去官留杀。
正官:为什么?
七杀:食神是你们家亲戚,这不明摆着的,不向自己人还能向外人不成。
正官:拉倒吧,这是很严肃的学术问题,哪能凭个人喜好。
七杀:看不出吭,假话说得跟真话一样。
正官:伤官格,食神又不透,我问你,它引化得了吗?
七杀:引化不了。
正官:引化不了怎么去杀留官?就象你在单位连领导都不是,命令别人,有人听吗?
七杀:可食神的本性不就是这样么,它肯定想着去杀留官。
正官:你的本性还想着范冰冰呢。
七杀:错了,我更喜欢李冰冰。
正官:你喜欢哪个冰冰都白想,食神在这里也一样,不透出根本没有发言权,去谁留谁只能YY一番。
七杀:那白来一个食神?打酱油?
正官:不是打酱油。
七杀:你都说了只能YY了,不打酱油打什么?
正官:我是说它没资格打酱油。
七杀:......
正官:打酱油是指没大用的闲神,食神这时候可不是闲神,它是如假包换的忌神。
七杀:好事儿没做成,还TM惹火上身了这家伙。
正官:这不虱子头上的秃子,明摆着的嘛!
七杀:咋明摆着了?
正官:食神“重辅”不了伤官,是事实吧?
七杀:是事实。
正官:没有话语权,是事实吧?
七杀:是事实。
正官:去不了杀,也留不了官,是事实吧?
七杀:是事实,不过心里还是惦记着。
正官:对于伤官来说,它没有任何的约束、影响力,是吧?
七杀:是。
正官:既然伤官主导局势,就得是去官留杀,是吧?
七杀:是。
正官:那就是伤官、七杀喜,正官忌,是吧?
七杀:是。
正官:而食神的倾向是要去杀留官,和格局的喜忌相违,是吧?
七杀:甭说了,晓得了,它确实该“忌”。
正官:做一个有鲜明立场的人,不一定是坏事儿,但如果你的鲜明立场和主导地位的价值观相违相逆,那你就只有被收拾的份。
七杀:这么严重。
正官:那可不,好比朱重八另立新政,“伤官”是手段,你这个食神就好比旧朝老臣,不收拾你收拾谁。
七杀:这一点,他儿子做得更彻底,不过不是另立新朝,是从他孙子手中抢皇位。
正官:朱棣?
七杀:可不,方孝孺方老师,十族都被灭了,就象这个可怜的食神,明明扭转不了形势,还非得硬碰硬,何苦呢。
正官:这个比喻有点意思,逆其不可逆,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呜乎哀哉。
七杀:又如戊戌变法,令人敬仰的谭嗣同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过我很敬仰他,虽然失败了,却重如泰山。
正官:恩,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七杀:这戊戌变法吧,主要是日子没挑好。
正官:我去!
七杀:平地木嘛,防御功能太差,人家一脚就跨过去了。
正官:敢情闹革命还得先择一良辰吉日?啥木跨不过去?
七杀:好歹弄一大林木,一片树,一片林,一眼望不到边,想收拾也没那么容易,一进来就迷了路,多好。
正官:确实挺好。
七杀:是吧,我就说好。
正官:大林木跟平地木隔多远你算过吗?
七杀:不远,大林木伐倒了就是平地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正官:你伐一下挺省事儿,滴溜个电锯就成,可是戊辰年和戊戌年差多少年,数一数。
七杀:数这干嘛呢!
正官:谭嗣同哪年出生的知道吗?
七杀:肯定不是80后,应当大一点,六几年的吧?
正官:你说得对,是65年的,1865年。
七杀:嘿!这60后有点儿老,比哥们大一百多岁。
正官:戊戌变法是哪年总该知道吧?
七杀:那当然,相约九八,教师节刚过一礼拜就没了,愣是没坚持到大约在冬季。
正官:......小学算术学得不错。
七杀:那是。
正官:既然这样咋算不出来大林木和平地木的差距呢?
七杀:你倒底啥意思?
正官:一辰一戌差了30年,你是提前还是推后呢,提前到68年,谭先生才3岁,推后到2028年,还需要变法吗?
七杀:呃......确实有点远哈。那就不变了呗,反正要失败的。你看人家老康、老梁就聪明多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哥们有事先行一步,摆摆了您呐。
正官:人家是这样吗!那也是革命的需要。
七杀:你说的不对,不是革命的需要,是革命失败的需要,如果胜利了,还需要这样吗?
正官:那确实不需要。
七杀:这不结了,还是日子没挑好。
正官:挑你妹啊!他们那情况,挑啥日子也成功不了,不具备革命成功的要素,他们的出发点是美好的,实力是不具备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
七杀:亏了他们没碰到咱俩,不然随便指点一二,就算革不成命,好歹也省了几条性命。
正官:拉倒吧,谭君可是铁了心要舍生取义,在那个乱世,活着也许就是一种痛苦。你以为是咱们现在呢,祥和如意、国泰民安的。
七杀:这倒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