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与杀的对白(二十六)
(2014-11-19 15:5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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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官:你的愿望是美好的。
七杀:怎么讲?
正官:美国啊,你希望美国早点黄了,我也希望,但是米国真的不会一时半会儿就衰落,需要一个过程,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何况人家还没瘦死,而我们要重现历史辉煌也不是三年五载的事。
七杀:嘿嘿,意志不够坚强,明显被万恶的资产阶级思想腐蚀了,你“浊”了。
正官:......你这上纲上线够快的。不过纵你万般抵毁,哥哥也不气你。
七杀:哟!这是为什么呢?
正官:咱们这不正说着“和”字么,哥就“和”一回给你看看,和和气气,气死你。
七杀:您这是面和心不和啊,大哥。
正官:别说我,你又做到了“和”了吗?
七杀:没做到。
正官:够直接。
七杀:我必须直接。
正官:为什么?
七杀:我堂堂七杀要是再“和”不拉几的,还有何威风?有何颜面充当众凶之首呢?!那不是老大,是老蔫了,谁还听我号令。
正官:所以有时候你的喜怒不形于色,也是装的啊。
七杀:也不能说是装,是隐忍,形势需要嘛,阴七杀更多体现这一点,阳七杀就没这么客气了,凭啥你惹我,我还得受着你,哥们这七杀是发起脾气很恐怖的老大,不是老大爷。
正官:问题来了,你七杀在某些时候都得“适时务者为俊杰”,懂得收敛戾气,我在这行当混,更须如此,苦啊。
七杀:确实问题来了,不过我讲的是另一个问题。
正官:另一个问题?
七杀:恩,你说这么一个“和”字,你、我这众神之首的俩位,都自认不容易做到,凭什么要求女人一定得做到呢?
正官:这个......还真是的,哈哈。
七杀:所以,男人要求女人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就要允许人家要求自己怎么怎么样。
正官:恩,你想找漂亮的,就得接受人家挑有钱的,不管你帅不帅。
七杀:有道理,你只爱漂亮的,不管女人其他条件,女人就可以只爱你的钱,不管你其他条件,哪怕你83岁了也没事,你有钱有地位嘛,搞得好的话,夫妻生活中一激动,撒手走了,正好继承财产,多方便。
正官:你方便了,老头子白搭了。另外,咱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温柔点。
七杀:怎么不注意影响了?
正官:著名演员高仓健刚刚去世,享年83岁,你这样拿人家年龄开玩笑,不好。
七杀:拉倒吧,别往我头上扣黑锅,我咋知道他去世了还正好83岁呢,你这是莫须有,那83岁的人多了,日本人平均寿命世界第一,83岁,照你这样讲,我对日本人民都有意见了?这下好了,索性日本人都是老夫少妻,丈夫全是83岁,都在夫妻生活中一激动撒手走了,这一切都是我说话不注意影响给他们下了诅咒造成的,我得多大罪!再说了,我要有这本事,真整成这样的结果,那日本连蛋丸之地都不是了!
正官:为什么?
七杀:男人全没了,还蛋啥丸啊,玩蛋了都,......呃,玩蛋也玩不成了,好麻烦。
正官:......这个玩笑有点大。咱不说83得了。
七杀:说84?
正官:......也不能说84,因为你说的83岁是去年的数据,据最新世卫组织数据显示:日本的平均寿命又添一岁,84啦,多看新闻没坏处哦。哈哈。
七杀:那说82。
正官:宁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七杀:……这也不许说,那也不许说,那就憋在肚子里,“浊”一“浊”自己吧。
正官:那更不好,有屁不放,憋坏心脏,落得个“五行失位,水土互伤”,更讨厌。
七杀:为什么对女命“浊”的定义要用到“水土互伤”呢?
正官:只有水和土混杂在一起,才会“浊”嘛,你把火、金混合,那化成水了,木土混则是木扎根于土,又哪里来的浊象嘛。
七杀:也是,往清水杯里撒一把泥土,立马就浑浊了。
正官:浊字,一语以概之,就是“失位”,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偏做了。
七杀:哦,就象武大媳妇一样,该插紧的篱笆没插,不该放进来的野狗放进来了?
正官:恩。
七杀:那王婆呢?
正官:王婆当然也是。不过是另一种表达形式,浊并不局限于夫妻、男女之间,万先生不也说了嘛“………多分别,无财官印食,为下贱村浊”,这王婆就是这一类了。
七杀:哦,她也是失位。用你的话讲,如果潘金莲是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王婆就是犯不应当犯的错。
正官:我呸!奸夫淫妇一对,别玷污了“爱”字。武大才是爱上了不应当爱的人啊,可怜的武大。不过武大,也属于“浊”的范畴。
七杀:为什么?人家武大可是如假包换的受害者。
正官:武大明知潘金莲不属于他,而偏要接受之,就是脑子不好使,是“浑”。好比一姑娘明知道嫁给黑社会男朋友没好结果,还偏嫁了,最后果然如愿,法场上最后一面,搞不好自己小命也会搭进去,这种行为和选择,你说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七杀:确实被踢了,头脑不清醒,还是长期的。
正官:此举犹如桶中有水有泥沙,其得以澄清是因为泥土沉淀,你若踢一脚,立刻会泛起浑浊,是不是这个理儿?
七杀:恩。
正官:驴比你有劲儿吧?
七杀:……也比你有劲儿。
正官:你踢一脚都会浑浊不“清”,驴踢一下呢?只不过踢的不是桶,是脑袋罢了。平时骂人“你脑子进水了”和“你脑子被驴踢了”,那不是空穴来风,一个人若脑子既进水,又被驴踢,那必须“浊”个不亦乐乎。
七杀:如此可以宣布放弃治疗。
正官:所以上工医未病,真到了“浊”势不可挡,就无可挽回。
七杀:如何治未病?
正官:以“清”为本,防“浊”于未然。
七杀:怎么个“清”法儿?
正官:清者,洁净之称。
七杀:洁者,清洁;净者,干净,就是讲卫生、爱干净。
正官:没错。只不过这里讲的是心理上的卫生、爱的是心灵上的干净。
七杀:“朝夕勤相拭,莫让染尘埃”?
正官:然也。女命中有“清”之体现,则更容易做到不染尘埃,不被诱惑征服,能“守闺门”。
七杀:神秀大师这首偈子在五祖的眼里可是不见道的。嘿。
正官:那是以祖师的标准看,以佛、菩萨境界看。可不是你我凡夫所能及。
七杀:是,是,如果以祖师的标准,命理、预测术,皆是凡夫的神通,是小儿科,不值一提的。
正官:所以,我们所讲的女命上的这个“清”,和老子在《道德经》中说的“安能浊以静之徐清”那个“清”,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家那个“清”,真的是一尘不染,不染了之后你要说“我一尘不染了”也不行,因为你有这个“不染”的概念,还是“染”了。
七杀:恩,我们所讨论的“纯和清贵”都是凡夫层面的,是小境界,不是大境界,咱甭扯远了,还是扯点现实的、红尘中的。
正官:红尘好啊。
七杀:你是想说风尘吧?
正官:……你这是偏见,就算我说风尘又怎么了?风尘中也照样会有“清”品质的奇女子,自古至今,这样的例子,哪朝哪代没有嘛。
七杀:哪朝哪代都出清奇女子是不错,但哪一朝可都不是只有一个女子。
正官:哈。比例确实低了点。既出名、又出“清”出“奇”,自然为数不多。不过真说到女命这个“清”字,我第一个想到的女人却是她。
七杀:谁?
正官:李清照。
七杀:哦,她名字中有清字。
正官:李清照,我觉她就是“清”字的写照,腹有诗书气自华,华则高雅、清高。
七杀:清高确实是需要一点资本的,还要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
正官:总的来说,“清”字,倾向于一点才华、高雅、品味才情,当然,也有一些纯、和的色彩。
七杀:怎么说?
正官:“清”不要求非常纯,纯了更好,就象才女之所以成为才女,和她谈过几个男朋友没大关系。
七杀:才女才不会蠢到只谈一个男朋友,嘿。
正官:……但作为才女,专一点,更好。
七杀:漂亮点,更好。
正官:……别打岔。
七杀:我觉得我说得挺合理的,我对“清”的理解,就是内在很好,有知识,有理想,外在不差,出得厅堂,养眼点更妙。“清”,本身就是一种各方面接近于完美的形象,当你被一个女人美妙的诗词所陶醉,或被其美妙的歌声所打动,或被其优雅的音乐所感染,正当你享受这一切,沉浸于其中的时候,揭开帘子一看,妈呀,是个朝天鼻、流哈喇子的,你还认为她“清”吗,直接昏倒才是真的,外在的“清”,也是清的一部份,不能只在乎,也不能不在乎。
正官:靠!你这也忒现实了点,做人不能这样。
七杀:嘿,我所说的你作个参考吧,女命的特点,不管是纯和清贵还是浊滥娼淫,都不是量化的,纯、和、清、贵,也不是完全独立的,不能说一个女人是纯字型还是和字型还是清字型,人是活生生的,不是东西、物品,不是衬杉、牛仔,还分个XL、XXL。
正官:你这说法我赞同,纯中可以见和,清中也能见贵,纯的不一定和,也不一定清,清者不要求很纯,但通常不会失纯。纯是成为好女人的一种“要求”,而清则是一个“高度”。
七杀:“和”呢?
正官:“和”,姑且说它是一种偏好吧。
七杀:啥意思?怎么还成了偏好了,想和就和,想不和就不和,你以为是下棋啊。
正官:是男人的一种偏好,嘿。它和“纯”、“清”略有不同,不纯,不清,均为不美,而不“和”未必很差,我们不是讲了么,也可能“代夫婿以经营”,当然不能太过,如果在家没事儿玩个皮鞭老虎凳、家庭暴力,在外凌驾男人之上不给半分颜面,那肯定不行了。
七杀:那“贵”,算什么?是不是比前面几个都高一截?
正官:贵,严格的讲,更倾向于富贵层面的表达。“贵者,尊荣之号。”要有尊,有荣,方可称得上,说通俗点,就是旺夫、嫁个有本领的好男人,有地位、名声,当然这是指古代。在今天,本人走上领导岗位,当老板、董事长、科学家、文学家,自身也具备了贵气,可以称之为“贵”。
七杀:就是只看命局成败就是了。
正官:不能这样讲,还要加一点点限制。
七杀:怎么说?
正官:格局有成,是富贵的基础,这是必须要具备的,此外还要不能被“浊”“滥”等字眼染及,即使在古时候,有钱有名声了,也不代表有尊显的地位,比如鸨母、大盗。
七杀:有点道理。
正官:当然,现在的标准就宽松多了,嘿嘿。笑贫不笑娼,有点钱就是成功,真不知道这时代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
七杀:古时候的“成功”更接近于富贵,现在的成功,更多的是富,和贵关系密切的就少得多了,富而兼贵,才是真正的“富贵”。
正官:所以女命真要具备“贵”的特点了,那不仅是人中龙凤,在龙凤中亦是翘楚。
七杀:明白,好比一个市,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人中,诸如董事长夫人、总经理老婆、老板娘等等各色人,“成功”的大把,可是市长只有一位,其夫人也只有一位。
正官:恩,二奶比较多。
七杀:……这样的女命才是真正的“贵”,严格意义上的“贵”。
正官:一贵压千富嘛,自古如此。
七杀:那具备“贵”字特点的女命,是不是也得要“清”一下呢?
正官:未必,不是硬性要求。贵为“夫人”,可不一定要求人家能文能武,巾国不让须眉,相对来说,“贵”之女命,对“和”字的要求更多一点,“和”更能体现女性风范、坤道内涵,上有富贵夫在,如果这时候你还想着压夫一筹,要平起平坐,不妥。
七杀:恩,在小家庭、富有之家中或可以,在富贵之家,女性太要强不现实,除非你自己就是总统。
正官:对,时代不同了,女人富贵的形式比古时更多样化,富贵的机会比古时候更多,但本质还是没有变化,古时也有武则天,是女人贵的极致表达。
七杀:武则天,我喜欢。
正官:你好重口。
七杀:喜欢她成大器的品质有错吗?
正官:哦,我以为你羡慕她有好多面首。
七杀:……你好这口,不代表哥也好这个。
正官:哈哈,玩笑话。武后有面首若干,你说是不是真的?
七杀:是不是真的关你什么事吗,你想报名也来不及了。
正官:不关我的事,可是关我们现在说的事儿。
七杀:哪里?
正官:浊滥娼淫,不还是有个淫么?
七杀:确实有。
正官:那你说武则天这种行为算不算淫的范畴?
七杀:如果以《三命通会》中万民英先生的定义,显然不能算,但如果以个人“品味”的角度,我觉得也可以考虑算。
正官:如何又算又不算?
七杀:淫者,泆也。泆即溢,就如饱暖思淫欲,武后即便淫也是这个范畴的,和你八大胡里里接客的姑娘那个“淫”完全不同。
正官:恩,一个是想要谁就要谁,召之即来,一个是谁想要就要,也是召之即来,嘿嘿。一个完全是个人问题,是personal,一个是大众问题、社会问题。
七杀:没错,一个是官府治理的对象,一个是治理官府的;一个是兴趣爱好,一个是本职工作。
正官:果然差别很大,武后这个“淫”,不影响其贵,互不相掩,毕竟从来没有拿到台面上来。浊滥淫娼那个“淫”,多多少少带有些“轻贱”“堕落”的意思了。
七杀:所以,你问我算不算,我只能分两个角度讲,你说算就算,你说不算就不算,“淫”字写在《三命通会》论女命章里,但是嘴巴长在你身上,爱咋咋滴。我的观点是不能划等号,如果说两种“淫”相同,肯定不妥,如果说完全没有干系,也不尽然,毕竟沾了这一字的,总难免伤夫,武则天如此,赵飞燕姐妹就更不用讲了。
正官:恩,如果说武后沾了“淫”字的边儿,那赵飞燕无疑是淫乱,程度不同,影响也不同,结局也不同。
七杀:她们没有武则天这么大本事,却淫得更High更过火,都发展成为群体性事件了,以她们的那点能耐自然压不住,结果悲惨也就可想而知。
正官:……群体性事件,你这用词真够新潮的。
七杀:你想新潮一下也不难,不过要小心,别被曝光,不然等不到到中央巡视组来找你,你就先OVER了。
正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