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遵义三合镇(采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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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省散文学会遵义三合镇采风纪念 |
分类: 鸿儿日常拍记 |

初夏,以采风的名义,走进遵义县三合镇。在宽阔的花卉基地里,素净的农家小院中,曲折的乡间小路上,当一朵朵千娇百媚的花儿,渐次投入我的眼帘,生命中又多了一抹芬芳的记忆。
合美花卉基地,是我与省散文学会几位文友在三合镇的第一个采风点。基地面积约250亩,以种植非州菊为主,另外还种植了玫瑰、马蹄兰、康乃馨等花卉。
这个季节,基地里的非洲菊开得正旺,远观,如一块色彩缤纷的绸缎,近看,每一朵,都如一张纯真的笑脸。静静地凝望她们,心中不由升腾起缕缕柔情。
花是美的使者,再冷漠的人,面对这样美丽的花儿,也会动容吧?再粗暴的人,面对这样娇嫩的花儿,也会变得温柔吧。
徜徉于花间,鲜艳的花儿,淡淡的幽香,让人沉溺,让人浮想联翩。犹记得,十年前,我在家乡一所中学任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当时,班上有位男学生,总爱说脏话,多番教育都改不了。有一次,我买了一大束栀子花,插在水瓶里,放到教室的窗台上。特意吩咐那爱说脏话的男学生,替我照料花,定期给花换水。那男学生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且时常跑来向我汇报,哪朵花蕾盛开了,哪朵花开得特别美。而我,借机引导他,花儿如此美,护花人如果满口脏话,与美丽的花儿相衬吗?奇迹终于出现了,一度屡教不改的男学生竟然在照看一束花的过程中慢慢改掉了说脏话的怀习惯。由此,我深深感到,美好事物的熏陶,往往胜过枯燥的说教。
犹记得,多年前曾看过的一则关于花的故事:几位年轻战士常年驻守在遥远的边疆。因驻地荒无人烟,没有任何娱乐设施,战士们深感生活之乏味。然而有一天,他们惊喜地发现驻地的墙角竟然长出一株小苗。在大家的精心呵护下,小苗渐渐长大了、开花了。美丽的花儿,使战士们原本枯燥的驻守生活变得美好。直至离开,他们仍然念念不忘那段与花相伴的日子……
“姑娘,看得出,你很喜欢花,我特地采了这束花送给你。”一个温和的声音把我从久远的记忆中拉扯回来。原来是看管花卉基地的老人,捧着一大束颜色各异的非洲菊来到我面前。
老人看出我的犹豫,爽朗地说:“姑娘,自古宝剑赠英雄,鲜花送美女,这束花是我作为花卉主人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吧。”
虽然有几分心动,可我还是带着几分不安对老人说:“为了我而采摘这些花,对花来说,是莫大的伤害,我实在过意不去。”老人温和地笑了:“姑娘,你不要介意,这些花生命力很强,你拿去养在水瓶里,还可以开一二十天呢。况且,这些花采摘后,其它的又会纷纷长出来。看得出你是真心爱花的,这束花送给你最适合不过,请收下吧!”
我郑重地向老人道谢,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花束。同行文友皆以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我忽然感觉,因为一束鲜花在手,我的生命蓦地变得尊贵、华美起来。
回到住宿的旅馆,我把手中的花儿插在水瓶里,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我真心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这束美丽的花,希望所有人都能拥有花一样灿烂的心情。
P2:合美花卉基地





在三合采风的日子,我和文友们吃住皆在三合镇堰河村的乡村旅馆。所谓的乡村旅馆,其实是堰河村民自家的居所。因政府的统一规划,这些民居的建筑模式几乎完全相同,青一色的四合院、转角楼,青一色的黛瓦粉墙、阁楼斜顶、红柱花窗,素朴得让人心地澄净。尤其让人惊喜地是,每家小院都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
在这样的乡村旅馆,虽然吃不到大酒楼的山珍海味,却能吃上当地村民自制的腊肉、香肠,吃上村民自家喂养的土鸡,吃上他们刚从地里采摘来的新鲜蔬菜。所以,每一餐,每一道充满乡土气息的农家菜,都让久居城市的我们吃得津津有味。住的房间,虽然没有大酒店的配套设施,却能开窗便能看见满院的姹紫嫣红,凝神便能听见优美的乡村牧歌。这样的体验,不能不说是人生难得的福乐。
客居乡间,我是舍不得晚起的。天还没大亮,便在鸟儿的脆鸣中起床。挎上相机,约上一两位文友到周边院落走走看看。
每到一家院落,吸引我眼球的便是院墙边那些恣意开放的花儿。白的纯洁,红的热情,黄的灿烂,绿的安宁,紫的温馨,蓝的幽静……不同种类的花,其颜色和形状自有不同;即便同一种类的花,仔细观之,也各有各的风韵。有的亭亭玉立,似纤尘不染的仙子;有的含苞待放,如羞答答的小家碧玉;有的梨花带泪,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韵致……
美的事物,是应该珍惜和善待的,尤其是像这样娇嫩的花儿。我向来痛恨那种因一己之私而随意采摘花朵的行径,所以,面对千姿百态的花儿,除了凝眸,除了遐思,我能做的便是努力用镜头从不同的角度去定格她们的丰姿与神韵。
我想,就算哪一天,花儿们全都零落成泥,我依然可以透过图片,忆起这一份盛开的美,忆起与她们相伴的这段美好时光。







在三合采风,常会走过一些曲曲弯弯的乡间小路。每次,我会走得很慢,不是怕摔倒,而是留意那些盛开在路边的野花。
这些野花,和人工种植的花朵相比,形状要小得多,匆匆走过,往往会忽略其美丽。
一向认为,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所以,从未觉得野花比人工种植的花低贱,相反,对于无需种植,无需养护,却能蓬勃生长、开放的野花,我一直充满敬意。
星星点点的野花就像天生丽质的乡村姑娘,不娇柔、不媚俗、不故作、不张扬,自然、率性、纯朴、大方。
每次走在乡间小路上,只要看到路边盛开的野花。我都会停下脚步,静静地欣赏、品味一番。这些野花,尽管多数我叫不出名字,可总感觉自己曾在故乡,在童年时代见过她们。所以,在对她们的喜爱之中,平添了一份他乡遇故知的亲切。这种亲切,不仅来自野花的外形,还来自于她们的味道。野花没有馥郁的香味,但自有一种淡淡的清芬,和着泥土青草的味道,绵延悠长,这是一种让人迷恋的味道,一种属于故乡的、熟悉的味道。
多年来,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总会有意无意地寻觅一些与故乡相似的风物。这个初夏,在远离尘嚣的村庄,在三合的乡间小路上,看着青草丛中恣意绽放的野花,我恍惚回到了故乡,回到了在花间嬉戏的童年。
风轻轻吹过,一朵朵野花仰着笑脸轻摇曼舞,我的耳畔悠悠回荡起理查德·克莱得曼的钢琴曲《野花》,心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空灵。




初夏,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天气有些闷热。
因路在维修,车不能前进,于是,与文友们沿着坎坷的乡间公路缓步而行。不久,便来到遵义县三合镇乌江岸边之青龙寺。
据资料介绍,青龙寺原为“最灵庙”,建于宋朝,十年文革浩劫,遭遇巨创,所建大雄宝殿,及观音殿等俱被拆毁,仅余基石。1981年,高僧释明亮云游至此,见此地颇有道观之象,遂暂居破庙,潜心修佛。历经几载,香火日盛,信众倍增,即于1987年扩建庙宇。扩建之时,见一巨石下宿有两条约25公斤的青蛇。因之,改“最灵庙”为“青龙寺”。庙宇扩建以来,住持大师释明亮,禀持佛家普渡众生,为信众消灾弭难之宗旨,关心民生疾苦,广布恩泽,大江南北慕名而来朝拜者日盛。
尽管早知道青龙寺乃黔北佛教名胜,可亲临实地,仍不禁为其规模之宏大而惊叹了。
寺院依山而建,大雄宝殿、观音殿、四大天王殿、财神殿,五百罗汉堂、古佛大殿、接引殿、山门凉亭及左、右耳房,斋堂,居士房,僧人房等一应设施俱全,蔚为壮观。
寺内寺外,林木葱郁,清幽静寂。漫步寺内,只觉暑气全消,通体清凉。寺中僧人见有客来,殷勤地招呼我们到大厅休息,并呈上茶水与供果。
为观寺院全貌,我与文友稍作休息,便沿着一条小路向山顶攀登。沿路绿荫环绕,鸟语花香,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
登至山顶,极目四望。但见碧空如洗,白云飘浮。蓝天白云下,一幢幢红墙黛瓦的建筑错落有致地耸立在群山之中。山静默,树静默,寺院静默,万物似与佛祖一起入定。置身这样的环境,我那一度浮躁的心亦渐渐变得平和起来。
从山顶返回寺院,我对文友们提议,既来之,则不妨烧几柱香,拜一下佛。于是,一行人来到供奉佛祖的大殿。大殿里,香烟缭绕、紫气升腾,佛祖高坐,满目慈悲。我们皆平抑心气,以虔诚的姿态,点燃香火,然后,跪拜在殿前,默默祈福。佛曰:心诚则灵,想来,高高在上的佛祖,看在我们诚心拜佛的份上,定然会以法力助我们达成各自的愿望吧。
虽然,我不是佛门弟子,也非佛教信徒,可对佛,一直心存敬畏。其原因,缘于我过逝六年的外婆曾是一名皈依多年的佛家弟子,她生前潜心学佛,广结善缘,在她的潜移默化下,我们一大家人都养成了拜佛的习惯。记得,外婆去世前,还郑重地嘱咐我们,凡遇庙宇都要进去诚心拜佛,平日也要多行善积德,这样才会一生安康。
这些年来,我一直牢记外婆的教诲,且研读了一些佛教方面的书,对佛教的认识渐渐由肤浅到深入。佛教,不仅是一种宗教信仰,也是一种传统文化,一种生命哲学,其影响,早已渗透到各个领域,各个阶层,渗透到现实生活的各个层面。
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每个人都会面对各种诱惑,稍不留神,便会迷失自己,迷失本性,而学佛、参禅、修行,无疑是我们抵御诱惑、坚守本性的良方……
木鱼声声,敲醒了我的幽思。走出大殿,和煦的阳光一如佛光洒满我全身,我的心中充满了安宁与祥和。
离去之际,回望群山怀抱的青龙寺,肃穆而庄严,平素爱说爱唱的我,不敢高声语,惟恐惊了佛门圣地的静谧。
P18:青龙寺掠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