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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仙境,人间的羊卓;天上的繁星,湖畔的羊群……”自从两年前无意中听到这首西藏民歌后,便一直对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错(当地人通常简称“羊湖”),心存向往。
8月,细雨之后的清晨,终于坐上拉萨的旅游车,前往位于雅鲁藏布江南岸的羊卓雍错。当旅游车沿着蜿蜒、狭窄的盘山公路翻越过5030米的冈巴拉山口,传说中的羊卓雍错,蓦然投入眼帘。尽管来之前我曾无数次揣想其姿容,可邂逅那一刹那,还是被它的美丽震撼到无语。
一湾碧蓝的湖水静静地躺卧在冈巴拉山谷,似一块晶莹的翡翠,散发着离合的神光;又如一条蓝色的哈达,轻柔地环绕于群山之间;湖面,烟波含翠、涟漪轻漾,各种不知名的水鸟翱翔于水云间;湖畔,苍山如黛、绿草萋萋,成群结对的牛羊在宽阔的草场上悠闲地吃草、撒欢……这一切在云雾缭绕中如诗如画、如梦如幻;这一切,让我忘却了周遭、忘却了时间,灵魂在秀美的湖光山色中飘飞起来。
被藏人视作“神女散落的绿松石耳坠”的羊卓雍错,其水域面积虽然有630多平方公里,相当于杭州西湖70倍,可形状不似通常所见之湖呈圆形或椭圆形,它的湖岸线总长250千米,曲折多弯,没有固定的形状,更像是山谷中一条恣意流淌的河。
旅游车沿着湖岸徐徐行进。无论哪个角度,皆能看到湖的局部,其形状可谓远近高低各不同:有的开阔、有的狭长、有的呈弧形、有的呈扇形、有的呈鸡爪形……然而无论怎样变幻,湖中那一湾幽蓝的水,始终纤尘不染、静若处子。
穿行于羊卓雍错,沿途优美的风光,令人目不暇接。湖中,大小不一的岛屿有的连绵起伏,有的孤峰突起,有的郁郁葱葱,有的怪石嶙峋;湖面,形状各异的黑色水鸟,时高时低、时起时落,如五线谱上跳动的音符;湖畔,水草丰茂、野花遍地,马、牛、羊怡然自得,一堆堆形状各异的玛尼堆如老人眺望着远方,一幢幢用毛石垒砌的藏民居屋顶上飘扬着五彩的经幡……在尽情享受一场视觉盛宴的同时,耳边,还不时传来牧马人若远若近的歌声,那歌声原始而纯净,恍若天籁。
穿行于羊卓雍错,不管是所见,还是所闻,皆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醉。如果说,西藏三大圣湖中的纳木错是一位豪放大气的藏族小伙,其魅力袒露而张扬,让你看上一眼便会赞叹不已;那么,据传是龙女化身,又是女护法神驻锡地的羊卓雍错,便是一位温柔娴静的闺中少女,其美丽含蓄而内敛,初看一眼,你会感觉她很普通,然而,当你用心观赏、细心品味,你会发现,她的美是那样浑然天成,那样动人心弦。
羊卓雍错,一座历经千年却纤尘不染、静如处子的高原圣湖。我无从知道,在季节的变幻里,它究竟承受过多少风霜,造就过多少珍奇,养育过多少生灵;也无从揣摩,在南来北往的游客中,有多少人对它情有独钟,有多少人为它魂牵梦萦;我只希望,在有缘与它遇见之后,将其特有的那份纯净与恬然,铭记在心里,融入到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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