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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洗尘的诗歌,喜欢,复制粘贴了

(2011-10-17 13:5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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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去年的窗前

逆光中的稻穗 她们
弯腰的姿态提醒我
此情此景不是往日重现
还一直坐在
去年的窗前

坐在去年的窗前 看过往的车辆
行驶在今年的秋天
我伸出一只手去 想摸一摸
被虚度的光阴
这时 电话响起
我的手 并没有触到时间
只是从去年伸过来
接了一个今年的电话


我的稻田


闭着眼睛 我就能熟练地跨过
这五千亩稻田的沟沟坎坎
每天 从东边走到西边
要两千五百步 再从南边走到北边
又是一千五百步

五千亩稻田 够蔚为壮观了吧
但它只占据了祖国 这个庞然大物的
一小块土地
这也就是说 我的五千亩稻田
究竟每季能产下多少担水稻
能解决多少人的温饱
祖国 是忽略不计的

但在我的眼里 这片稻田
甚至比整个世界还要大
每当我挽起裤管儿 在稻田里
行走的时候
感觉就好像在视察 祖国的
大好河山
尤其是当数也数不清的蚂蚱
在我的脚下纷飞的时候
就会使我想起一个 比祖国
还要庄严百倍的名词
——人民
我想在这五千亩稻田里
繁衍生息着的蚂蚱 怎么也有
十三亿之巨吧
它们终将都会和我一样
默默地生死
飞不高 也跳不远

一场秋风卷走了我的稻田


秋风简直像个强盗
不由分说 就把我的稻田
卷走了

从插秧开始 窗前的这片稻田
就成了我生命的时钟
我用太阳在稻苗或稻穗上的反光
来确定该早餐 或是午餐了
而季节的变换 完全由色彩决定
初春是嫩绿的 到了盛夏
我的眼前 就像铺了一张翠绿的毯子
谁见了都想在上面打几个滚儿啊
秋天是由绿变黄的过程
先是绿里泛黄 最后
只剩下一片金黄

然后 秋风来了
不仅带着冷 还有冥顽不化的积雪
我说不上是懊丧 还是倦怠
反正时间从此刻凝固了 就像院子里
山一样黑黑的煤

一片稻田到底有多丰富?

窗前的这片稻田
我已经看了很多年
但我一直不知该怎样描述
该从哪儿开始描述
春天 或是秋天

一片稻田究竟有多丰富
从翠绿到金黄 是色彩的变幻
也是时间的变幻
一种水中的植物 始终与青蛙
蝌蚪和蚂蚱相伴
声音与色彩
在阳光下在月光下交响
在风中在雨中交响
我的稻田
何止气象万千

一片稻田究竟有多丰富
我看见很多活着的词语
在蓝天和白云之下
郁郁葱葱地生长
一些名词如汗水
一些动词如收割
一些形容词如饱满
我原本就是从这些词语里生出来的
几经迷失的我
今天终于又从这些词语中
活过来了

一片稻田究竟有多丰富
丰富到我再也找不到词语去描述
丰富到差一点
就成了被忽视的细节


广大的秋天

多么广大的秋天 松嫩平原上
只剩下一派泛滥的金黄
任你慧眼千里 也无法凭着微小的色差
分辨这一望无际的五谷

真是让人舒服到骨头里了
天地之间 仿佛一只密封的氧气罐
让我们尽情地疗伤吧 反正只待一场北风
就进入辽阔的雪野了 多么漫长啊
我们的内心 随时还会结出
密密麻麻忧伤的果子

但忧伤不干明天的事
广大的秋天 只属于无私的给予者
当房门洞开 你推开朝阳
就会看见满院子的——嘘
这时你不用惊讶 也不要出声
这是你的福祉 更是上天
对你的回赠

大自然的缺口

你看 大片大片刚刚收割完的稻谷
还整齐划一地摆放在农田里
大平原上的大秋天 连落叶都在舞蹈
这气派 让我瞬间就忘记了
一切疼痛

但我的内心是矛盾的 我甚至害怕
面对这样的土地这样的秋天
一个食尽了人间烟火的观光客
不仅仅是多余的 而且还是这大自然的
一处缺口

假如只有这片土地

假如只有这片土地
正收割的庄稼 漫步的牛羊
哪怕这土地上 还散落着三三两两的农人
这秋色 该有多么美

我是说 假如这片土地上
没有拥堵的车流 没有林立的招牌
没有被欲望焚烧着的呼吸
深秋里这斑斓的落叶 就足以将人
醉死

此刻 天蓝如洗
倒映着我的影子 在松嫩平原上踯躅
也许在这样的秋天
我不该有那么多心事
忧伤会使人老 但我没办法不忧伤
就像我没办法不让自己的存在
给这明媚的秋天 又平添了一点
瑕疵

争食

在黄昏的稻田边
我看见两只鸟在为一只虫子
相互啄羽毛

这样也好 没有一点儿借口
也不用赋予什么
崇高的意义

我只是担心 那只虫子
就要钻进稻田深处去了

除了忧伤 我一无所有

我不想忧伤 即便是
我养的一只叫“太子”的小狗
在我离家时 紧紧地用一双小爪子
摁着我背包的带子 不放

我也不该忧伤 出发的侠士
只须带上满腔的豪情 和善良
但我生不逢时 一路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一把把阴飒飒的镰刀 正伸向
诚实而无助的稻穗……

我不想忧伤 也不该忧伤
但在这个一切都将化有为无的秋天
除了忧伤 我一无所有

向动物或植物学习语言

在我们居住的星球 把汉语和英语和在一起
也实在是太小太小的语种
我坚信有一天 某种动物或植物的语言
将成为地球的官方语言

整天在我院子里嬉戏的一群小狗
它们个个血统纯正 来自世界不同的角落
但从没有种族之争 更没有优劣之分
它们交流的方式简单直接 从不窝里斗
每一天都快乐着 守护共同的家园

我总是在清晨或傍晚 让裤脚挂满稻田里的露珠
然后再回到小院儿 这时我的小狗
会一起涌过来 等待我俯下身去
接受它们的问候 或亲吻
此时 对于我的每一个手势或表情
即便是口中的喃喃自语 它们都心领神会

我常常想 地球上有数不清胸怀博大的动物和植物
它们甘于寂寞 甚至默默地生死
也从不与其共同的敌人——人类争短长
它们内心丰富 有超强的生存能力和智慧
以最自然的方式交流 拒绝使用书面语
以最大限度地节省资源 有的甚至拒绝口语发声
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噪音
仔细想来 几乎动物或植物所有的操行
都是我们人类的反面

今天我们向动物或植物学习语言
其实是在学习一种价值观 学习一种真正的
相处之道和生存之道
当人类的整个言说系统都指向共同毁灭的时候
我们向动物或植物学习语言
其实也就等于是在拯救
人类的未来

让自己渐渐地多些植物的灵性

人都是看见了自己丑陋的部分
才习惯自我回避 或转嫁他人

只有美好的内心 才会有美好的世界
想想在暗处偷窥的人 远处的光越亮
内心就会越扭曲
所以我才只关注自己的内心
尤其是与自然的关系
偶尔 也关心一下国家的事

这些年在乡下最大的好处
就是每年春天都可以在心里种一点光明
然后在秋天坦坦荡荡地收割
这样年复一年地积累
就可以让自己渐渐地多些
植物的灵性

把无法辨别的事物 放在土地上

把无法辨别的事物 放在土地上
水会被过滤 枝杈很快腐烂
种子发芽

真理一旦存在 就一定是长出来的
但难免被习惯忽略
在土地之外 是谁
用词语的抹布 擦拭着
玻璃上的灰尘 我们却总是忘了
最朴素的表达

如果离开土地 我会听不到任何声音

如果离开土地 我会听不到任何声音
更看不见任何色彩 也触摸不到
坚硬的时间

行走的时候 脚上沾着的泥土
让我心里踏实 我还曾试图跟在一条狗的后头
在满是月光的院子里爬来爬去
这是你看不见的 但你更想不到
我都听见了什么

一朵花的凋零

这是现实:一朵花的凋零
绝对没有我们寻常打一个喷嚏重要

整个秋天 我都在哀伤地注视
院子里的一簇西番莲 她们
原本盛开在哥伦比亚的山顶
在中国的北方 人们习惯地叫她
大老雅

在整个干旱的夏天 我没看见
任何人哪怕为她浇过一滴水
但她依旧开放的那么妖冶和灿烂
我确信任何一个色彩大师
都调不出那么生动而诡秘的红
她甚至让我彻底丧失了比喻的能力

然而我却只能在这个秋天
看着她 在我的眼前慢慢凋零
最初是花瓣儿不再那么自信地仰起
最后像是有墨汁从花茎突然涌入花蕊
致使那抹原本人间不可能复制的红
世俗下来
黯淡下来

然后 她们被连根拔起
尸体堆放在一起 再被晾干
做了北方农人家烧饭用的柴禾

西番莲在深秋到来的时候死了
但更多卑贱如我的生命却苟活着
我相信在这个冬天 死了的西番莲
在炉膛里泣出的泪水
也一定是红色的

秋天悼亡曲

时间 有时漫长的让你
不愿意以分秒度过
时间 又常常短暂的让你来不及
以每一周每一季每一年来计算

尤其是在四季分明的北方 我的
离田畴很近的生活 感觉一年下来
只是放了几张不同色彩的幻灯片

春天是唯一适合生长的季节 但太短
有时好像连一场雨都没有下完
就走入了浑浑噩噩的夏天
此时的太阳是恶毒的 没有一点质感

谁都想在知了的沸叫声里打个盹儿
但还没等你睁开眼 秋天就到了
关于秋天我去年就已经开始说
但仿佛还没等我说全一个完整的句子
时间就把词语从中间切断了

然后就到了今年的5月26日
那天我在园中栽种西红柿 快门好像只闪了几下
小秧苗就咔咔咔长成了树 然后就结出了一串串
红彤彤的小家伙 其实这中间
整整隔着39天呢

今天是9月4日 南方也许还有种子要播下
在北方 我却已开始亲手将自己在春天栽下的秧苗
从泥土里连根拔起了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跟朋友们说一说
这一年的感受 一个生死轮回就完成了

农耕的日子 我真的无法赞美秋天
就像身在北方 我必须诅咒雪
我诅咒雪 是因为雪总是以纯洁之身
与灰尘同流合污 我无法赞美秋天
是因为秋天的奉献 所谓的成熟与果实
总是以死亡为代价

但我要赞美这样的死亡
不是因为这以死相报的悲壮
而是这死亡本身的姿态 与任何精神无关
我只赞美这些死亡的肉体
棵棵穗穗都是那么色彩斑斓

这就是比死亡更残忍的秋天
而比这接踵而来的秋天更残忍的
是时间本身

留给秋天的时间太少

好多想说的还没来得及说
第一场雪就下了

从春天我就开始担心这场雪
它那么无所顾及地堆在天上
天公偶尔不小心才可能作一次美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能有几天?
都说春宵短 夏夜更短
而留给秋天的就只剩一个瞬间

好多要说的还没来得及说
第一场雪就下了

从前我还不理解农人的手上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裂口
乍暖还寒时他们就要抢种
刚刚打个盹儿秋风就刮起来了
他们挣着命向要命的天虎口夺食
但常常是最后的一垄红高粱还没割完
第一场雪就下了

留给秋天的时间太少
好多该说的还没来得及说

秋天的某种气息

这个秋天诡秘 行色匆匆
我深陷于某些词语 不能自拔

首先是庸常的午后 树上一枚突然的落叶
然后是稻穗 在月夜里成片地倒下
当我被早晨的一阵花落声惊醒:天地变了

又一次的生死轮回开始了
这一切我熟悉而又陌生

也许是词语造成的错觉 死亡
在这个早晨始终游荡于我的嗅觉
其实 比可怕更可怕的并不是死亡本身
而是这个早晨的某种气息

于是 我狠狠心将最后的一簇西番莲折下
也折下我仅有的这个夏天
然后我要再狠狠心把她们碾成花泥
既然一定要一片肃杀
又何必杀人于无形
血流成河的秋天
岂不是更悲壮

伤感的秋天

如果你曾亲历了这片土地的春和夏
面对秋天的时候你就不可能不伤感

成串的西红柿 已没有机会再熟了
瓜秧上还在开花 但所有的花都已是无果花

可怜的草 还没来得及用露水把自己最后一次洗干净
就突然黄了 只有秋后的蚂蚱还在蹦来跳去

树开始等死 并为自己抛撒招魂的纸钱
祈望来年新叶能在旧日的躯体上发芽

只有我的稻田 还可以为父亲带来一丝收割的喜悦
如今这成了我留下看完整个秋天的全部理由

残忍的秋天

从初秋到深秋
我发现把一个秋天整个地看完
是很残忍的

就说窗前的这片稻田吧
露珠一天比一天少了
稻穗一天比一天黄了
当所有人都将为果实欢呼的时候
我却从这饱满的成熟中
看到了死亡

仅以其中的一棵稻穗为例
虽然每一粒果实 还可以作为种子
在明年发芽
但今年的这棵稻穗
却是以死亡为代价
完成了最后的成熟
也最终以成熟的方式
走向了死亡

秋天是走向成熟的季节
秋天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尸横遍野的秋天

这个秋天让我
内心充满了沮丧
田野里 山岗上
到处都是来不及
腐烂的尸体
它们有的已倒伏在地
有的虽肢体残缺了
但仍在瑟瑟的秋风中挺立着
它们在无私地向这个秋天
奉献了果实之后
死了

但我内心的悲悯
绝不仅仅来自眼前的这些景象
而是在这尸横遍野的秋天
我在另外的目光中
却看不到一丝哀伤


我原本就应该是一颗稻穗

从清晨到傍晚 每天和稻穗
西红柿 草以及小狗在一起
我已渐渐淡忘了城市的喧闹
而且在内心 还给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
和家人
各起了一个植物的名字

这是一个怎样的夏天
我亲手种下的西红柿
在第39天终于熟了
想想那些用深井水混合着农家肥灌溉的日子
我看着小小的秧苗一天天长高
就像守望自己的孩子
在这个有些过于炎热的夏天
对于院子里的每一株小草
每一只肥嫩的黄瓜
甚或是每一只青蛙或小狗
都让我觉得自己
更象一个父亲

父亲 这原本属于人类的称谓
过去人间并没有给予我
今天我已不想在人间获得
这个夏天 在我的内心深处
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是1963年的那个秋天娘错生了我
我原本就应该是一颗稻穗
一株西红柿
一颗小草
或一只小狗

学习

整个秋天 我每个清晨
都要花上几个小时时间
注视窗前的这片稻田
直到正午的阳光 翻滚着
打在稻芒上

这时 我的心里就会有蒸气
溢出来 正是眼前的这片稻田
教会了我
怎样与土地相处

而到了晚上 当稻田在月光里睡去
我就会把一天的心得
告诉我的小狗 与小狗
这中秋之夜我身边唯一的情人和朋友
交谈 窗外的月光如水
我的内心也柔情似水

现在 我也只能把具体的爱
给我的小狗 也同时向我的小狗
学习道义 学习
最纯粹的爱

天命

麻雀 蝴蝶 蜻蜓
蚂蚱 青蛙 蛐蛐
再加上茄子 辣椒 西红柿
这就是我芳草萋萋的小院儿

爸爸 妈妈 弟弟
妹妹 外甥 侄女
再加上毛毛 公主 太子⑴
这就是我青堂瓦舍的家

芳草萋萋的院子 青堂瓦舍的家
这就是现在的我
就要知天命了 却开始变得
目光短浅 最远也就只能看到
院外的水塘 杨树林
以及稻花深处 我的
中学和小学了


自然是如此的具体

从什么时候起 大自然
被想象成一种颜色
或者在都市的某个角落
连生态也被抽象成 斛光交错的杯盏中
装饰的倒影

然而 大自然是具体的
具体的 就连泥土的味道
也是气象万千的
在很多时候 大自然
甚至并不是秀丽的山川
而是一棵小草 或一株刚破土的小野花
我和自然的关系 如同
我与诗歌的关系
每天 我用三个小时的时间
去观察亲手种下的一小片西红柿
观察39天前的一粒粒种子
是如何在39天后 变成了一串串
晨晖中娇艳欲滴的果实
大自然是如此的具体
还是以我熟悉的农作物为例
清晨我去江边垂钓 傍晚回来的时候
看见一株豆角秧
正悄悄地爬上近处的树干
一只早晨离开时还只有纽扣大的西瓜
晚上回来时
已比我的汤碗小不了多少了

这就是几近疯狂的大自然
除了成长 大自然的千变万化
也交替着生生死死
但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生
死是为了从头再来的死
我艳羡这样的生
更艳羡这样的死

词语的魅力

朋友发来短信 简单的四个字
秋高气爽
我就知道 他的心里
发生了什么

秋高气爽 这是一个怎样的季节
所有的农作物 都在
伺机暴动 收割机没有履带
一样可以把稻穗碾掉
多少个日子 多少万物挣扎着
都抵不上这一个词的分量

时间的背面

从来都是被动地生活 从不
主动面对时间 也拒绝被时间驱赶
永远不会在闹钟声中醒来
更不会因清明来了忙种麦
谷雨到了种大田

在时间的背面生活 只回忆过去
不预想未来
比如 所有人都会在冬天来的时候
换上厚厚的棉衣 而我
只是从人们突然加厚的衣着上
感知冬天的到来

在时间的背面生活
一望无际的田畴 是铺在我大地上的
日历牌 窗前的那片稻田
就是我生命的时钟

凭栏远眺 我用色彩斑斓的大地
分辨四季 从树叶摇曳的姿势
判定风速与风向
广大的田畴 我只用了365种色差
就可以将时间具体到天

在时间的背面生活 院子里
有父亲的身影 稻穗上
有月亮的反光
声音也是很重要的 大自然
不同的音质与不同的分贝
能让我清楚刚刚走过的
是哪一分哪一秒

在时间的背面生活 很被动
也很主动
再不会被压迫
更不会被奴役

今天我将带着心爱的马儿回到城市

今天 我将带着心爱的马儿
绕百里乡路 回到城市

我心爱的马儿 我曾骑着它
国王一样巡视我的稻田
在夜里 我们循着蛙声走
马蹄小心翼翼踩在田埂上
不发出一丝声响

但城市的柏油路 我的马蹄哒哒
惊得行人四散
我的马儿看不懂警察的手势
城市容不下我的马儿就像
容不下我
那好我的马儿今夜我们就
露宿街头吧

我的马儿 今夜
我也和你一样 想念着蛙声阵阵的稻田
但我的马儿啊 请你不要哭
你看这活色生香的城市
真正内心孤苦伶仃的
又何止我们俩个

我心爱的马儿 乘着天没亮
我们起程吧
一路返回我们的故乡
一路返回我们的诗歌

盐碱地

在北方 松嫩平原的腹部
大片大片的盐碱地
千百年来没生长过一季庄稼
连成片的艾草也没有
春天过后 一望无际的盐碱地上
与生命有关的
只有散落的野花
和零星的羊只

但与那些肥田沃土相比
我更爱这平原里的荒漠
它们亘古不变 默默地生死
就像祖国多余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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