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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使者
The Messenger of
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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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什凯克时间2月3日夜晚22:20我们从比什凯克玛纳斯国际机场启程,于第二天下午11:40到达了费城(比什凯克和费城的距离是
6424.6英里。整个飞行时间持续了13小时20分钟)。
这两天我一直在接受高频率的化验和检查。我在这里同样再次体验到了我在莫斯科住院时候的那些种类繁多的医学化验和检查,比如,神经系统检查(Neurological
exam ),视力测试(Visual field
exam),语言清晰度测试,肿瘤标志物检测(这是对血液(blood)和尿液(urine)等组织样品进行检查),基因检测(Gene
testing ),脑部断层扫描 (CAT scan),磁共振成像扫描(MRI),单光子发射断层扫描(SPECT
scan)和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 scan)... 等等等等,很多很多!!!
不同的是我在这里一个明显的感觉是紧张+兴奋。虽然我一直保持着谨慎和最坏的设想,但是事实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力,比如,这里的医生似乎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高危病人”。给我的印象是:“我可能不是他们见过的最危险的病人”。而莫斯科却毫无例外的把我打进了“最危险的病人”的名单...
我喜欢他们的谨慎。
负责对我的整个化验和检查的是一个叫泰勒·帕特里克·威尔森(MD, Taylor Patrick
Wilson)的医生和一个叫梅利莎·康拉德(MD, Melissa
Conrad)的女性医生(据说他们都是美国医学委员会认证的解剖与分子病理学领域的专家)。俄罗斯方面是医学博士维克托·尼古拉耶夫(MD,
Viktor Nikolaev)(他是俄罗斯常驻‘美国俄罗斯癌症联盟’的成员),以及我的随行医生鲍里索维奇·利瓦诺夫(MD,
Borisovich
Livanov)(来自莫斯科国家癌症中心)。而在此之前,利瓦诺夫医生对美方详细介绍了我的病情,以及莫斯科的整个治疗过程。
在两天的检查和化验过程中,我的叔叔和我的另一位亲人阿纳斯塔西娅与其他几个医生始终坐在隔着一块巨大的玻璃的观测台上观看着整个检查程序。他们两人的存在让我很放松,但是他们给我的感觉看起来显得很紧张。
原计划是今天我将接受一次立体定向活检程序(Stereotactic
biopsy)。据说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程序,我在莫斯科住院的时候没有体验到这样的检查程序。但是他们对我说,考虑到我这两天已经接受了如此多的检查和化验,因此,他们把这个检查程序定在了明天。他们告知我说:所有的检查和化验程序可能会持续4天到一周的时间。而在此期间我将每天连续小剂量的服用一种叫"ASNO-220VIL"的红色液体于每天早晚2次。这是一种催化剂,而不是药物,据说这是为了保持化验的精确性。
我再次感觉到我很像一个医学用小白鼠。我被医生们不停的把我送进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机器里等待化验...
但是我已经从我的意念中完全删除了所有的担忧情绪和杂乱的想法--
甚至出现了一些兴奋的感觉。一个人可以被其他人化验出他的生死结果,而不是上帝,这看起来感觉很荒谬,但你不能不对人类的创造性和医学的伟大而折服...
这些为了病人的生存忙碌的人们真的是上帝的使者。我感觉到了没有什么比医生还要伟大的职业了,如果我未来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会建议他们选择医生这个职业...
亲爱的,让我们明天见,但愿明天是一个充满好运的一天!!
2014年2月7日(星期五)00:05,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科特曼大道333号,福克斯蔡斯癌症中心 -
美国俄罗斯癌症联盟。
(American
Russian Cancer Alliance - Fox Chase Cancer Center, 333 Cottman
Avenue, Philly, PA,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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