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的管理维度思考
(2022-03-12 21:15:16)
标签:
管理感悟管理 |
分类: 感想 |
俄乌局势急剧恶化,“老俄”一路“乌拉”兵临基辅城。一时间,各种战况直播,时事评论,萦绕生活;似乎无论是哪一路人士,都忍不住好一顿吃瓜。那么,在吃瓜看闹,忧心世界的同时,作为管理者,我们能从这变局大事中学到点什么?笔者试着总结,同仁们姑且一看。
择长项以破劣势
管理感悟:
局内人视角关注的是“我们自己有什么”,而我们最终需要通过局内人视角来辅助决策的是“如何用好自己的长项”。“自己的长项”是系统性的不是单一性的,从管理学上讲,它是组织内部协作形成的多元素协同的价值链的产物。前面说了,俄罗斯的武力之强也不只是“核武器家底”那么简单,军工工业水平和民心中的战斗性加上核武家底才融合俄罗斯战争力量的“价值链”,如果武器都是买来的,人民缺乏战斗的民族性,或是没有核家底做压舱石,长项也不一定就强的起来。
但是,纵使强项突出,“用好自己的长项”也是相对的,它必须匹配于“别人有什么”以及“大势会改变什么”才能奏效。因此,在环境充满不确定性和复杂性的情况下,所谓决策,无非是拿着能够确定的自己的“长项”,去对决外界相对确定的“弱项”,用自己的强对别人的弱,才能尽量把劣势转化成对自己有利。
这也是普京一直强调的,俄罗斯的“别无选择”之处。
但是,再强大的对手,仔细观看,终有破绽。反观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其突显的弱点至少有两个:一,如三国时袁绍的十八路诸侯联盟,皆各怀鬼胎;二,西方式民主制度易于形成决策观点的对立,很难形成军事对抗的共识和决心。这两个弱点又因为一个催化剂而被放大,那就是深度互联网时代和社交媒体时代所形成的社会意识形态的加剧割裂和分化。
俄乌开战后,从美国和北约的反应可以看出,北约的和平演变式的东扩之所以被所有成员一致支持,是因为代价很小但获利潜力很大;而一旦开战,牵涉到流血牺牲和战争升级的风险,正面对抗俄罗斯就成了一个代价很大但利益不确定的游戏。这时候再问起谁能站出来,就好比吕布已经到了十八路(反董卓)诸侯联盟的城下,连问几声谁来迎战,其结果多是中军大帐中的面面相觑。
但是,深一个层次看,北约和美国的示“怂”也并不是那么简单,这背后是其政体的运行现状所决定的,西方的选举制度要求政客必须在任期内尽可能的兑现现实可见的国家利益以赢得持续的支持,但是正面对抗一个大国这等大事,长期利益或有,短期伤害易见,因此不到关乎自身生死存亡之际决心和共识极难形成。
再从社会深度互联网化和社交网络化的视角看,虽然西方网友们义愤填膺的谴责俄罗斯,但如果我们做一个是否同意你自己的国家向俄宣战的调查,结果怕又是另一番景象。网络世界本就是一个舆论权力和舆论义务不成正比的空间,而这种失衡的权责无疑会无限激发公民的利己意识,同时弱化利他的全局观。渐多的狭隘利己倾向和渐弱的利他倾向,必然会形成社会的共识割裂和意识分化,而这割裂和分化再配上宽泛的选举和秀场式的夺票,则难免会加剧共识达成的难度,瓦解战略形成的决心。
时至今日,当欧美人民还在为防疫政策和戴不戴口罩而**的时候,普京从一个侧面或已看清,西方民主在互联网时代的张力分化之下,其决策的“过程成本”已经逐渐超过了一个政体基于效率和效能的需求所能承受的合理范围。
当然,亦从管理的角度来看,在复杂环境之下所做的最有利的决策,并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完成理想目标,决策者必须在变量和不确定性的相互交汇中连续赢得无限博弈中的回合,才能最大程度上靠近自己的战略目的。根据《哈佛商业评论》2011年九月刊的文章《学会与复杂性共存》所述,复杂性环境有三个主要属性:
一,可能发生相互作用的要素数量繁多
二,要素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错综复杂
三,要素的多样性较高
酒店管理随想:
-
找到自己的价值链长项
-
找到对手的战略弱项
-
尽可能看清那些相关联的博弈关系和环境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