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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懿传》垂死挣扎的样子,我快笑出了声

(2018-08-28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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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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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懿传》垂死挣扎的样子,我快笑出了声

 

《如懿传》曾经一度被看作是今年最重头的大戏。现在看来,它真的很“重”,“重”得要沉底了。

 

费资3亿,耗时数年的《如懿传》就像个精心打扮的新娘。从天没亮就开始捯饬,一直捯饬到后半夜,不仅错过了拜堂的吉时,还耽误了洞房的好事。好不容易收拾停当上了花轿,万没料到被抬到了花厅后的粪池直接给沉了塘。只因为在她化妆的当口,夫家不仅迎了肤白貌美的小娘子进门,还看到她捯饬完依然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必须会盲打一份休书仓皇地了结这门亲事。

 

本来这是个悲剧的,可旁观的我却笑出了声:谁让你给俩主演一个亿片酬的?活该!

 

 

看一个非常喜欢的公号发了篇夸《如懿传》的稿子,通读下来我只想问他一句话:这篇卖了多少钱?

 

作为同业人员,我太懂其中的套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自己的好恶最不重要,客户付款最重要。但作为一个有节操的作者又不能瞪眼说瞎话,于是只好牵强附会地说些不着四六的好话,比如:《如懿传》我看了半集就关了,第二天,我一口气刷了七集;比如:文章一开始引用主创人员通稿里的采访说《如懿传》的“氛围感”,可到了文章结尾又续了一大段邬君梅饰演的甄嬛如何略施小计搞定后宫……

 

说实话,看得挺尴尬。曾经一个文章写得洗练流畅的人鼓捣出这么一篇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真是羡慕嫉妒恨啊——找人做公关稿找我啊,保证能比这条写得更加不走心,更加不知所云,更加言不由衷。

 

 

《如懿传》的营销如果分阶段的话,开播后的第一轮宣传就叫做——扛过头两集。

 

作为观众特别想问——相亲的时候你会告诉别人:我的脸虽然不好看,但我的直肠健康吗?

 

到现在,它的宣传可以叫做——扛了这么久,是不是好多了?

 

我亲眼见过一个扫厕所的人在厕所里拿馒头蘸黄酱吃。他不觉得恶心并不是那个厕所不够臭,而是他已经被臭得没知觉了。可我这偶尔去一趟的人,看到他的吃相却差点得了肠胃炎。

 

也不知道《如懿传》这种脑残逻辑是从他们哪个器官发育出来的。前两集很烂,往后大家不再吐槽了,并不是它好起来了,而是“臭得没知觉了”好吗?


看着《如懿传》垂死挣扎的样子,我快笑出了声

 

 


前两天和一个朋友讨论《如懿传》。我说:像这种把钱都花演员身上的剧,最后基本都是事故。因为他们最后会没钱制作。

 

朋友立刻赞同:真的真的。说完翻出一张《如懿传》里皇宫荷花池的截屏图给我看:他们的荷叶竟然是PS的。

 

我仔细看着图。说实话,并不确定那些荷叶是PS上去的,但肯定是假的。如果是道具的话,那也是东郊市场最便宜的那种。这倒不是最重要的,那图却让我看到了另一个细节:为什么荷花池底下不是水,是烟?

 

朋友拿着图看了一眼:放不起水了吧。但估计也不是烟,应该是干冰,放烟画面会烟雾弥漫,拍不清。

 

我又看了看,说:不。一台干冰机开一秒钟就得几十块,他们要是连水都放不起了,那还用得起干冰?

 

 

世界的变化真快。在几年前《如懿传》这种大IP 大明星的操作还是主流,但今天看来就已经有些古典了。从去年开始到现在,国内影视剧所有这种操作模式的项目无一例外,全部扑街。有人问我:为什么这种模式会扑街?

 

当然会有很多原因,比如用小鲜肉的时候,那些人根本不会演戏,它不扑,谁扑?

 

但这次《如懿传》里的演员就演技来说,倒是没有哪个是这种完全不会演戏的,但当初一看它的预算表,就预感它会扑。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项目将整个投资的一半都花在了演员上。结果就是一个紫禁城里的荷花池愣能弄成农家乐范儿。真的没有更多的钱来制作了,只能处处将就。整部剧里充斥了各种敷衍了事,假发用的是廉价发片,头饰用的像影楼的,服装像景点拍照用的……他们是在用海澜之家拍《了不起的盖茨比》啊!

 

作为对比,同期的另一部宫斗剧,所有演员加起来片酬2400万,而“皇后”的一个服装就要花40万。剧组精益求精,不要现代的工艺,去苏州找那些老匠人,一个头面就花了100万。

 

有个朋友说:你别看这些。你个做时尚出来的人,眼睛就盯着妆发服饰,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它的剧本是好的,不像另一部宫斗剧那么肤浅直接,《如懿传》这是娓娓道来。

 

我当然知道这个朋友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与剧组之间千丝万缕的那些关系,屁股决定了脑袋。但屁股就是屁股,脑袋就是脑袋。虽然另一部宫斗戏确如他所说,肤浅直接,但《如懿传》也绝不是什么娓娓道来。在我的认知当中,娓娓道来不等于拖沓冗长和废话连篇。

 

 

看到最近《如懿传》发公关稿发得丧心病狂却又于事无补的样子,我就放心了。这是一个愉快的过程——就像在花盆里施完肥,那泡屎在慢慢降解。每次见到它,眼前甚至会出现幻觉,好像嫩苗已经萌芽,未来更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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