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烧38度有一个多星期了,脸天天都跟那天边的火烧云一样的绚烂,所有的上火包儿全没了,并且每天的大便都非常的正常,就是一量体温就38度。把我们家老头给急的哟,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跟我这儿眼前花儿似的转磨玩。一天到晚变着法儿的给我弄一堆药片儿吃。我妈到是好象不太着急的样儿。只是每天下班回来摸摸我脑袋就算完事儿了。
终于,我退烧了,紧跟着产生了一系列的重大生理变化,首先,困扰我的头皮屑没了,然后脸蛋子的皮肤嫩的哟,不成不成的。然后我一单一双的阴阳眼全成双的了,明显的眼神传神了许多,并且透露着一股子一股子的忧伤气质。这对儿眼睛要放古代,那得多少少女为之倾倒?!我要再有点气节,得多少姑娘纵身跳喽崖呀!可能是烧了一个星期,脑子木了一个星期,结果刚一退烧我就开始浮想联翩的了。要知道,以我20岁的年纪,仍然是个处男,多少对那点儿糟粕会比较的神往一些,你们得体谅我。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一骷髅架子,长了我妈的脑袋,然后我爸带着我跪在骷髅跟前儿,我那叫一个难受哟,骷髅架子上我妈的脑袋还跟我说话呢:“儿子,没吓着你吧?”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我哇哇的嚎啕大哭。突然我爸雨点般的劈头盖脸的抡圆了抽起我大嘴巴来了。我心里话说了。我妈刚出事儿你就虐待我,我这个委屈哟!抱着我妈的脑袋哭。然后又挨了一顿雨点儿般的大嘴巴。一睁眼,我妈和我爸站我床边儿上:“嘛呢?!大半夜的,又哭又叫唤的?!撒臆症那?!”一句话就跟一块儿冰做的板砖一样,正歇我面门上,我利马就心情就不澎湃了,然后就特冷静的回想刚还因为害怕这老太太要离开我而悲痛呢。现在,真跟她有种吃冰棍儿拉冰棍儿的代沟感。本来还想亲情的拥抱一下,一下就没了情绪:“我撒臆症呢!我梦见鬼了!”
“嘿!梦见鬼你叫我干吗?!”我妈撇着个外八字跟我爸屁股后面回屋睡觉去了。
“呸!呸!呸!”我先呸三下去去邪气。
第二天我一醒,心里就发慌,跟长了草似的。可我又不想跟让这老太太知道我担心她:“喂,那什么,忙那?”
“废话!我这儿忙着呢,有什么事赶紧着!没事挂了啊。”
“……下班直接回家啊!别满处瞎出溜儿去!白白!”
前一篇:打算从新打鼓另开张了
后一篇:由《西征梦》想到明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