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大师季羡林研究佛教发展的时候，经常用到“天国入场券”一词。在他看来，佛教的发展史可以用一言蔽之: “天国入场券，越卖越便宜。” 较早期法相宗对修行的甚严要求，入场券卖得贵了一点，所以“买”（信奉）的人）就少。之后的华严宗和禅宗就便宜得多。华严宗宣扬，进入佛国不必努力苦修，不必等到遥远的将来，只要在眼前改变一下对现实世界的 看法，立刻就可以成佛。禅宗就更简单便宜，最出名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让普通人都能摸到成佛的方便法门，因而流行的时间特别长，地域特别广，甚至把其他各宗挤出了佛教信仰的世俗市场，这想必并不是偶然。
       这就是价投的悖论所在，理念看上去很简单：选出几个好公司，长期持有。可如何判断好公司，以及好公司到底能好多久？这些判断不确定太多，因而的难度极高。所以，塔勒布才说相比巴菲特，索罗斯的交易系统更可靠，因为有几十万次的交易记录可以证明其有效性，而巴菲特更像是是幸存者偏差。当然，从巴菲特长达五六十年的投资经历看，如果都是靠幸存者偏差，那概率就已经低到完全没有概率了。因此塔勒布的说法，也从另一个角度说明：巴菲特的路，一般人走不了。绝不像他宣称的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