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东南是苗族、侗族的故乡，苗家姑娘原本应该是寨子里一道靓丽的风景，如今却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凋落、飘零，仅留下些老人、孩子在寨子里留守。

下司古镇距离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首府凯里市约30里路程，是我此行的第一站，美丽的清水江从古镇流过，古镇的尽头是一个破败、萧条的苗寨，几百年前，这里曾是一个繁华的河运码头，商铺林立。

尽管鲜有人影出没，但寨子里，陈旧的黑色吊脚楼家家门户洞开，可以想见其民风之淳朴。透过不足百米的篱笆，家家迎门供奉着“天地君亲师”的牌匾和祖上的灵位，古风犹存。

我没有在苗寨里守候到苗族姑娘的眼福，走遍寨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一个苗家姑娘，除了码头遗址附近有几个洗澡的小男孩外，寨子里偶尔碰见的大都是老头、老太太。

后来，在一家门口，碰到一位老大爷，正仔细地在簸箕里挑拣蚀米的虫子，他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年轻人大都去广东或者江浙打工去了。也许，寨子里的姑娘有时候也会像阿珍（艺名）一样，在城市里的暗夜里游荡。阿珍是我前一天晚上在凯里的一家宾馆邂逅的一个女孩。

8月2日，从北京飞至贵阳，已经是下午5点多，又马不停蹄地坐上驶往凯里的长途客车，等在宾馆里安顿下来，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此时，康体中心的电话适时响起，“先生，需要按摩吗？”

一路奔波，实在有些疲惫，就叫了一个纯粹的按摩，不多时，进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女孩，见我只不过是想纯粹的“按摩”，女孩有些失望，说刚被老板娘叫醒，以为我需要“特殊服务”。尽管如此，她还是报了盅。理由是这些天，客人比较少。

这个女孩，约摸20多岁，雷山县一个苗寨里的姑娘，听说我想去下司苗寨，她的话多起来，但却更多的抱怨，比如苗族的男人大都个子不高，苗家女孩的服饰繁琐、累赘，苗家歌舞的单调，这些在我们外乡人想望的东西，在她嘴里似乎一钱不值。当然，也有些合理的，比如乡亲们的穷困和邋遢。

或许仍然不甘心一个“纯粹的按摩”生意，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某个话题引导，比如我的短裤是否太厚，不利于按摩，或者不时地有意无意地招呼某个“特殊部位”，诱惑我哪怕吃个“快餐”，但我不希望与苗族姑娘如此“第一次亲密接触”。

和阿珍一样的苗家女孩还有很多，据她说，酒店里的“姐妹”几乎都是苗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