歙县秋色(二)菊香金竹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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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菊香金竹岭
离开了水边的昌溪村,我们前去山上的金竹村。金竹村在金竹岭,那里有正当季节的菊花。
车行在山路上,隔着一条山谷,对面是背阴的山坡,翠竹青松铺满。刚刚越过山头的阳光,将竹稍和树冠的轮廓勾勒,光影闪烁,于是大呼“停车”。
大家抄起家伙就下车,虽然相隔得甚远,也可以将阳光塑造的印象记录。
换上平安的长焦,那些斑斓的光,那些斑驳的影,就看得更加的亲切。
到底是“钢炮”级别的镜头,就连竹子也被金光灿灿。也许,就是这样的光线,使得村子有了“金竹”的名字。
这山谷的底部,便是不大的农田,村民说,那里是他们的口粮田。口粮田很少,其它收入的来路,就要靠山上的产出了。
到了金竹村,村头一颗老树,已经中空,可依然用外壳支撑着满树的绿叶。
依着半山腰的村庄,巷道狭窄,房屋层层。
眼下正是采摘菊花的农时,正要上山摘花的村民,将我们带领着去那山顶上的花田。
山道石板路,弯弯绕花田。
花田开白花,清香幽可闻。
山坡铺花毯,图案耕耘成。
小小的白菊,原称徽菊,是一味中药材,可以却病养颜,有等等等等作用,与杭白菊、滁菊、亳菊并称四大名菊。徽菊在明代成为了贡品,入了皇帝口,徽菊改贡菊。
山上还有一些黄色的小菊花,老乡们说,那是野菊花,没有白菊好,价格也卖不高。
对于我来说,无论黄白,要却病养颜肯定是等不及功效的作用,倒是看在眼里却可以养心。
居然还有骑行客,从屯溪半天就骑上了金竹岭。
菊花,丛丛的怒放在山巅。
花田,块块的铺展在山坡。
皖南的群山中,展开了别样的风景。
回头看看那些骑行者,已经隐在了花海中,就像海浪中几个跃起的浪花。
上面的那些花与景,也就是我们这样好玩懒做的家伙会赶来观赏赞美。
金竹岭村的乡民,却是顾不上什么眼前的风景,都在忙着上山采花,满载下山。
除了身体不好的老人不能上山外,就连能放在箩筐里的小孙子,也要被挑上山去,让爷爷一边看护一边采花。
金竹岭的贡菊,清明时节就要栽下幼苗,春夏养护,直到金秋,直到11月的收获。
陶渊明说: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是文人闲来无事的故作优雅态。让他老先生天不亮就爬上山来,不采摘大几十斤就不许吃饭,那时的他,就要感慨了:采菊山头上,腰酸望床榻。
在贡菊盛开的季节,小花在不断的连接着绽开,老乡们也要赶着将盛放的小菊采摘。不但要起早贪黑,就连中饭也要带着上山来,在田头赶着吃饭。
也不知道一斤菊花是多少朵,需要多少次的重复动作,可重重的一担要有近百斤。走在山路上,既是沉甸甸的压迫,也是美滋滋的收获。
摘下的鲜花,要先摊开晾晒,让水分先散去一些。
或者,就放在家里的箩匾里,散发出满屋的菊香。
一朵朵的摘,一担担的挑,一摊摊的晒。当小菊花有了半干,便摊放在架子上推进烘房,用火来继续烘烤。
当鲜花变成了干花,当娇嫩变成了干爽,当小菊花变成了贡菊,就可以出售了。
老乡说,今年的收购商人还没有来,估计今年的价格也要低于去年了。
我们每人买了一斤,当菊花在热水的浸泡中重新的绽开,那金竹岭的花田,那金竹岭的老乡,是不是会在升腾的热气里,隐约的再现。
在山上花田的附近,看见一位正在用喷雾器喷洒的老乡,顺口问了一声:现在已经收花了,怎么还要打药水。
老乡赶快的解释,这不是药水,是在给油菜地喷除草水。
他说,金竹岭的贡菊从来不打药水。
倒也是的,金竹岭的贡菊,确实比山下出产的贡菊要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