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跟太近
| 分类: 说三道四(杂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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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爷
别人开车快,你车速慢,就让他超,开快车并非好事。别人走路快,你也别追,说不定他真比你走得快。人生虽然要有目标,但也要适时调整,齐白石的名气是不完全靠才华达到的,有天时地利人和起作用,你一心想赶超他实非易事,他七八十岁还生儿子,你行吗?苏东坡贬惠州时游罗浮山,看到高山上有个亭子,就想登上亭子再休息,但看山跑死马,走到半道就气喘吁吁,毕竟是五六十的老叟了,忽然看到一块石头,就坐下歇歇,清风徐来,好不快哉,后感于斯,并留下小文,人生何处不可歇,别累着自己,没人给你下达任务,生命很脆弱,我同学李自力在郑州人事局军转办当头,为减肥在家力跑步机上锻炼,头一栽就去了,还有个同事李从战,本是司机,费尽心思弄了个办公室的小官,五十出头也白血病去了。 在一商技校时,老跟培训科庞科长去省商委(现为商业厅)找培训处庄维明处长买教材,拉培训生源,当时没汽车,每人骑辆破单车,从西郊斜跨田间小路才能到那,前边有一人也踦车忽遇一沟而车翻人倒,老庞说了一句话,幸会我没跟你太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充满哲理。商委的庄处长后因在上海倒卖恐龙蛋被抓了。 后来我选调到高新区,让在办公室当秘书,主任叫刘学标,从企业过来的,当时的公文弄得乱七八糟,我毕竟在纺专和一商技校讲过应用写作,再加上语法底子也是很牢固,写的材料也是比较通顺的,但经刘主任一修改,七扭八歪,我实在无语,领导意思为主。但刘某还时常训我,我脾气一向不好,当场顶撞,也就离开办公室,也就回到人事局待分配,后来还因诸多事情,被并到统筹办,我也身不由己,顺天应命。 当时统筹办主任是张延明,当时是科级,和我同岁。人初看笑喜喜的,印象挺好。当时统筹办有项规定,凡正事干部可有次在职学历学习,学费全报。正好华中理工大学(现华中科大)在新乡河师大开在职硕士研究生班,学期两年半,考试,论文答辩通过可授学位,我正好和河师大仉建涛系主任相识,就想再获学位。我把想法电话打张主任,他问了情况,颇感兴趣,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后同意和我一起上学,学费由他在财务预支。来到河师大到仉主任家送了些礼,中午又请他吃了顿饭,花费近千元,是我结账,张主任答应报销。于是我每周未都要去新乡听课两天,张主任不常去,我得拿课堂笔记让他看。当我提出报销礼费餐时,他让把发票给他,然后就没下文了。我想人家还要报销学费,这千把元就不要了。有天晚上,他突然打电话让去他办公室,想调我到办公室搞文字材料,说是政治任务,我因在高新区管委搞文字的悲惨经历,就断然拒绝,宁在下边搞具体业务,也不愿在领导面前幌悠。他有点不快,后安排一个姓王的代替我。 又后来,他听说因他是专科毕业,无学士学位,不授硕士学位,又不去听课,提出要退学费,并且我的也要退,校方根本不会同意,我对他说:本想和一起上能在规章之内省钱,结果还想让我多花钱,要钱没有,要票一张。后来我因发表论文颇多,顺利通过答辩,获得硕士学位。他似乎有点不开心,在全体大会上不指名批评道:有些同志学历很高,工作一般,很多同事都看向我。我莫名其妙地挨批,很窝火,但前车有鉴,我并没发作。随着便是他对我一系列打压。我知此人贪心颇重,不能跟紧,并不计较。后来他一路高升,港区主任,省商业厅长,市人大主任,然后就关进去了,不知能判多少年,更不知能牵连出多少人。 我前年退休,所有证书都打包封存了。这些东西虽然付出很多心血,但并没带来好机遇。我大学同学中副省级一位,正副厅级一二十位,县级数不胜数。但也有二十多位早早故去。人生如梦,往事如烟,我一商技校的一个女同事,有人骂她靠屁股吃饭的,后来也成了我领导。当年高新区一起选调的十三名本科毕业生中,混得最顺风顺水的师姓某女也被抓了,我的老乡戴春枝也被抓了,我上河大时,她应征女兵,后来竟成了我的局长。 我现在很好,画画,品茶,下棋,到西流湖兜圈。 宋朝朱敦儒有西江月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不须计较苦劳心。万事原来有命。 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 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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