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一下子又过去了十几天,此时,我已经离开了西雅图,在洛杉矶温暖的土地上了。10天,感觉并不长,然而这中间发生的故事,觉得很多很多,仿佛是整整一个月的所见所感,真浓缩。
离开西雅图之前的种种:
西雅图在我心里始终都很亲切,每当我闭起眼睛,我感觉我还坐在125的公交车上去市中心,车子行驶在高架桥上,桥下是港口和货物,远处是绿油油的树木丛和水气腾腾的海岸线。每当我闭上眼睛,学校,住处,路线,中国城,好吃的小店,都像地图一样在我脑海中铺展开来了。
走之前的2个星期,我陆陆续续一直被朋友们邀出来吃东西。Anic和Nicole拉我在火车头KTV唱歌唱到晚上2点,大家胡吃海喝一顿,唱歌唱到流泪,觉得离别时那么近。对于我,洛杉矶是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我必须从0开始的地方,那种感觉是迷茫。那晚Anic的妈妈过生日,她打了电话,哽咽着唱给她妈妈一首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她哭了,弄得我们都眼睛酸酸的。我后来很想哭,但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Zita敢在去奥兰多之前就约着我吃了港市小吃,还送我临别的礼物——一盒倩碧的眼影。她也是我们08年一起来美国的6个人中的一个,只是她在别的学校。想想Zita使我们中变化最大的一个,来的时候清汤挂面的头发,素面朝天,现在也成了摩登女郎,极度热衷于买衣服之类的事情。我们都很为她高兴,她更漂亮了,成绩也那么好!
Mark还在热恋中,整天和她女朋友猜来猜去的,彼此觉得对方特别费解。他如今时而郁闷,时而特别郁闷。走之前,他为了缓解他自己郁闷的情绪,顺和我say
goodbye,他半夜三更地让我和小龙龙同学陪他喝咖啡,于是chinatown就出现了3个非常诡异的身影。那天晚上我11点喝了americano那种黑咖啡,激动地睡不着觉,只好收拾行李到凌晨4点。我边收拾行李,边看《蜗居》,觉得自己很跟得上节奏!
17号夜里,我终于整理出了两大箱子的东西,剩下的杂七杂八也带不走。依依和怡帆来看我,赚足了我的眼泪。依依一向都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孩儿,手脚也凌厉,她看着我乱七八糟的房间和快要爆炸的
2只行李箱,蹲下身来重新把我行李理好。她还不放心地说着:“momo啊,你箱子空间没有好好利用……我们重新弄一遍。”最后她们两个11点多才回家。我舍不得了,但必须说再见了。那晚上我哭了很久。
关于我的找房子:
今天是美国的圣诞节。在洛杉矶,圣诞节前后还是相对很暖和,太阳很高很大,阳光总是很耀眼,跟传统的圣诞节不相称。何况,节日里不买东西,不逛商场,我很难感受到圣诞节的气氛。住在父母朋友的家中,来的时候有人接我到机场,这是一件幸运的事儿,要不我现在就不知道在哪儿了。可是,搬家总归是要搬家的。
新的学校挺好的,2月开学。我必须在2月之前找到学校附近的房子,买好所需要的便宜的二手家具,买一个能凑合的自行车等等。终于在前天,我在网上找到了地址和放假都不错的一间房间,去看过之后,就这么草草定下来了。一间房和西雅图比起来算是不便宜了,也许这学校在富人区,所以地段贵。房子是一个美国家庭的,24岁的美国男人和他妈妈一起住,08年的时候他父亲去世了,只好租出家里的小房间,贴补家用。房租里什么都不带,家具要自己买好。我和房东说好1月1号就搬过去住,所以,我现在心心念念想到的是搬家,以及和搬家有关的很多零碎小事儿。
昨天在mitbbs的网上找到附近华人甩卖单人床,我和叔叔家人赶过去,看看没有什么毛病,就以20快钱搞定了床加床垫。只是运费加了20,还是不错的!这个价钱,以后搬走,也不用考虑把床卖掉之类的问题了。自行车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关于书桌,不行,我就买个新的吧。
关于上学期的成绩:
哈哈,昨天在网上查分,竟然上学期的3门课程都拿到了4.0。我一向对自己要求没有那么绝对,但这个分数很给面子。想起来,我离开西雅图的前2天还在忙着交final
paper,最后遇见亚裔文学课老师的时候还痛痛快快聊了1小时多,说起我要转学去加州了老师还嘱咐我以后转学时候需要推荐信尽管开口,听得我心里很爽。关于宏观经济的课,大家都觉得不好上,拿到这个分数纯属意外!因为在拿这个课之前,就听说这位“天使先生”(这老师的姓是angel,Mr.Angel)给学生的分数平均都不高,也几乎不给4.0的,还好我每次考试都考得刚刚好。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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