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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的小雨唱歌 |
分类: 生活散记 |
我不会唱歌,没开过口,怕一嗓子下去,声惊四座,达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恶劣效果,坏了我一世清名。
我最淑女的时候,不是在游泳池里(我命里火弱,总是怕水),就是在歌厅里,这都不是我的强项,我只能以淑女的方式静静端坐一隅,聊以“重要在于掺乎”宽慰自己。
听了朋友们唱得不少好歌,感动时还在氤氲灯光里掉过几滴眼泪,有许多歌词常常表达的就是我要表达、却表达不出的,比如:“多少青春不再,多少情怀更改,我还拥有你的爱…
一首好歌常常感动的不只是别人,最深感动的经常是自己。
在角落里坐得久了,那一日忽然长身而起:我来点歌,你们想唱什么,就唱什么,那哪行啊,关键是看我想听什么,哈。
一列歌单随了鼠标移动出现在屏幕上,朋友们咧了嘴,我很真诚地告诉他们:我相信你们啥都能唱,唱吧。
第一首鄂伦春之歌: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森林里住着勇敢的鄂伦春,一呀一匹骏马,一呀一杆枪……好歌,我小学时候学过,俺喜欢。朋友摇头:可咋整,总点你那个时代流行的歌曲,哈,我哪个时代呀,过去的时代?
第二首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个没有脑袋,一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这是刚上小学时候,学校让假期每人学三首歌,俺妈知道俺唱歌绝对没有五个音,就教了我这首,开学时候一唱,我就不高兴了,我这歌咋比别人调少呢,一点都不婉转,整首歌好象就俩儿调儿。
第三首幸福拍手歌:你要感到幸福的话你就拍拍手,你要感到幸福的话你就拍拍肩……这首歌俺点的还是不错的,一个人唱的时候,所有人用动作配合着,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很真实的笑拍着手跺着脚。
第四首,俺有些下道了,点了拉滋之歌,我满脸幸福状的正襟危坐,准备听这首好歌。歌词飘过来,朋友们却并不熟悉,只当那句到处流浪过来时候,才找到调子:阿巴啦咕,阿巴啦咕,朋友们脸上的表情颇痛苦地阿巴啦咕着,大家都笑翻了,捂着肚子笑得直叫脸疼。他们阿巴啦咕的时候,我也有些同情他们了:实在不会唱,不用和这一句较劲了。他们摇头:钱都花了,也不能让它白过去呀,咋的也得啦咕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