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生活散记 |
想起读书时看过的法国电影:情人。暗的画面,优雅雅的梁家辉和小巧玲珑的珍珠玛丽(如果没记错的话,演员该是这个名字)。
片子拍得很美,也是由了那片子,去读了杜拉斯的:情人。
安妮宝贝曾这样写读杜拉斯的感受:“文字在杜拉斯的笔下,自由飘忽。她可以随意地变换人称,变换叙述的时间顺序。相同的是一种绝望的张力,始终紧紧地绷在那里。无法松懈的阴郁和悲凉。
“情人”
不然,一生无数的遭际后她不会在自己70岁时还能清晰地记得湄公河岸旁,十五岁半的缺乏正统家庭教育的白人女孩儿和一个中国抚顺男人的邂逅,甚至清晰的眼神和细节。
一直觉得男人大多数时候是遵从于欲望的,而女人大多遵从于爱情。很轻易的拥有,再放弃,而女人不同,女人为爱付出,心底沉淀的却总是很难放下。
闲看别人博时,常看到有些女孩儿会写下:我喜欢他呀,可是他却不知道。我总是毫不犹豫地马上跟帖子:喜欢他,就该让他知道。
我是看不得别人折磨自己的痛苦,可心里却总觉得,传统意义上所说:女追男,隔重山,不无道理。
男人我以为象猎手,喜欢猎获自己中意的爱情,而不是被动接受。另外,不爱时,也不肯勉强自己。
我一个女朋友说起自己的男朋友时,总说:哎,最近,每次打电话给他总说忙,没时间见我。我心里洞若观火:他已不爱,你该放手。
忽然想起陈明歌的一句老歌: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说什么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