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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匠之门_乍启典花鸟画艺术赏析

(2011-04-06 10: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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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齐风鲁韵

 

    接触到乍启典先生是后来的事情。

    之前,更多的是看他的画,常常惊诧于他的画银钩铁线,笔墨恣肆,纵横驰骋,大气磅礴,不拘绳墨而气韵自生。其郁勃沉雄的画境,仿佛是将个人的性情泼墨挥洒开来,整个世界都洇在了那些水墨烟云里。

    他的画,大多用焦墨、渴笔。干干的墨,浸淫着松烟的芳馨,泼在宣纸上,就是一派朴拙天真;他的笔,一定是渴极了,一俟蘸到一点水,便是一片云蒸霞蔚。

    这样的画,在花枝招展的当代画界殊不多见。没有理由地,喜欢上了。

    喜欢的是那种田园风雅:芦湖游鹅,天趣自然,风在吹,水在漾,连天地也漾动起来。

    喜欢的是那种洒脱不羁:雪梅凌霜,竹石耿直,秋菊雅逸,文人的理想尽显于写意的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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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乍启典先生善花卉,用大写意,茎脉如曲铁,遒劲蜿蜒;叶子如伞盖,酣畅淋漓。间有苍鹰翠鸟,踞跃点缀,动静相宜,画面上好比有风吹来,淡淡的水墨流溢成宣纸上沛然的气韵,扑面一种凌厉的生机。

    比如他的《和风秋高更有情》。画的是一枝风荷,一朵荷花半隐半现,摇曳有姿,而叶片仿佛刚刚从墨池里洗出来,苍润欲滴,淋漓酣畅。叶间的荷花,花瓣用焦墨写出,妖娆中更添几分生动的气韵。而用浓墨湿笔写出的荷梗,看似纤细,却盘曲如铁,挺举着硕大的荷叶,傲然于风。

    还有他的《苍鹰跃树》。一只鹰,踞跃于老松的枝干,利爪深深攫出树的皱纹。即使小憩,也是一副随时振翅欲搏的姿势。鹰,大山中寂寞的猎者,回眸中有深似潭水的孤独------

    偶尔,乍启典也作山水、人物。山是家乡的山,大山堂堂,草木葳蕤,或深邃峭拔,白云出岫,或起伏有致,溪水潺湲,决不萧疏寂寥,荒寒孤高。这样的山水是可以走进的、可供栖居的山水,是有人烟的、活生生的山水。他的《鲁峰松涛》,画的是泰山一麓,奇峰竞秀,万壑松风,两个游者,正伫立远望,似乎被云海浮起。他画中的人,是可以亲近的人,仿佛就是身边的人,仿佛我们就成了携游的画中人。乍启典这类画作,有许多关照自然、蕴藉人生的内涵,比如他早年所做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一株苍枯虬曲的老松,几丛婆娑挺直的竹簧,一间摇摇欲坠的茅屋,一个老者,手扶门框,怅惘地面对呼啸而来的寒风------人生况味,尽在其中。

    乍启典的画作,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大气,有一种博大的情怀。花鸟世界本来就是娇柔婀娜、姹紫嫣红的,因此,花鸟画是很难表达大气的境界。而一样的花鸟,一样的方式和主题,在乍启典先生的笔墨中,却呈现出笔沉墨厚、浑然天成的意境之美。相对于传统的花鸟画,他的构图更显疏阔,决不拥塞,在谋篇布局上独具匠心,使画面有了一种很强的张力,别具一番大气象;同时,相对于一般花鸟画的柔美,他的画有一种强悍的美感。在他这里,花卉的柔美是其形,而坚韧乃其质,花卉的饱满和妍丽,正是源于内在的刚健和活力。因此,我们在欣赏乍老画作时,总会感受到画面上那些婀娜柔美的花卉树木,却有一种喷薄欲出的内在活力,引人入胜。

    乍启典先生似乎并不刻意营造画面的意境,而任凭境由心生,浑然天成,水墨的情致从朴拙的皴擦渲染中脱颖而出。水墨自身具有的隐逸之气,浑融进了活泼泼的生活气息,更加让人觉得这样的画面是亲切的,是可以抚触接近的,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诗意之美。例如,《不染》画的是初秋的荷塘,画面上,浓墨的叶子翻卷着,好像在翻卷中抒发内在的活力;淡雅的花蕊静默着,仿佛在世事纷扰中独守一颗纯净的心。而表现这样细腻的情致,他并不工于端丽,刻意细节,而是提起笔来,饱蘸浓墨,手到画成。

    乍启典的画作,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朴拙之美,一种藏巧求拙的大雅之境。乍启典的花鸟画,重在写意传神,不计较似与非似,通过描摹花鸟的情态,表达内心的逸趣。在色彩上,多用复合色,追求清丽高古。花鸟画是非常容易俗艳的题材,没有高超的笔墨功夫与审美把握,很容易滑入匠气和呆板的渊薮。而我们看乍启典先生的画,感觉特别的风姿绰约。他画牡丹,仿佛皎洁月色中,牡丹花开得野性十足,一改牡丹花雍容华贵不近人烟的娇柔。在他这里,牡丹花不再是养在深闺的国色天香,而是长在民间的寻常花草,就应该泼辣生动,落落大方。在另外一幅画牡丹的作品《篱外一枝》中,画家更是把视点放在篱外一枝被人无意踩踏的牡丹花上,用淡淡彩墨,绘出迷蒙画境,淡墨枯笔写出竹篱,竹篱后边,以淡墨点出似是而非的花丛,一枝艳丽欲滴的牡丹,随意垂出篱笆。“一枝娇艳倾篱外,无辜遭受乱足踩,幸逢齐人得意境,挥毫移植画中来。”虚实相映,意趣天成。http://img25.artxun.com/sdb/oldimg/0d99/0d99e3732e55998b6c75fda4c07738d3_2.jpg

    中国传统花鸟画素有“黄家富贵,徐熙野逸”之谓,明代的徐青藤和清初的八大山人,更是把水墨写意发展到率性随意、无法至法的奥境。然而,看徐渭的《水墨花卉卷》,我们体验到的似乎不是欢欣,而是一种哀伤,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看八大的荷塘,也终是枝叶纷披、东倒西歪的样子,仿佛一阵大风刚刚刮过,连荷梗上的小鸟,也是犟头犟脑、独立孤高的神态。这样的画面,传递的是一种无言的哀叹,一种遗世独立的冷逸。同样的画面,经过历代画家的勾勒皴擦,已经成为花鸟画的一种模式。虽然“今月曾经照古人”,但是,毕竟“古人不见今时月”,社会情态不同,笔墨的情致自然不同。今天,我们在看乍启典先生的大写意花鸟时,那种老辣率意、笔墨恣肆的状态,依稀可见古人遗韵。而令人耳目一新的,还是他卓然独立的一家风骨。他画中的简逸清淡,是从他的生活体味中自然升华,是他个人真性情的自然流露。相对于徐熙的野逸,青藤的癫狂,八大的隐遁,今天的乍启典更多融入了平和宁静的生活状态。乍启典热爱生活,童心未泯。他把一切都看得很有趣,他深入生活细致地观察人生,体味事理,他没有郁结,什么愁思到他心里都会化解,化解成情趣在画里表达。

    这样的画面,是有具体可感的温度的,相对于古人的冷逸,更能让我们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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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乍启典的画,在精神上与齐白石有更多相通之处。白石老人的贡献在于,他的画作沟通了民间百姓与文人审美的情趣,使花鸟画不再一味地高古,一味地冷逸,而是融入了鲜活的生活味道、自然气息,文人式的抒情从生动的生活场景中油然而生,使文人墨客与寻常百姓都可以赏读。有时候,看着乍启典的画,我想我们喜欢的,就是与白石老人一脉相承的那种自然的气息,乡土的气息。一样的芦荻水鸟,一样的山水林舍,他的画里少了些文人的散逸,多了的是乡人的淳朴,是那种来自乡土没有间隔的率意自然,去了雕饰,一派天趣。

    这也自然,乍启典原本就是乡野之人,从小就在旷野里种地放牛拾柴,挂满石墙的藤萝,花前高歌的公鸡,芦苇飘荡的湖泊,摇摇欲坠的葫芦,本是乡下的寻常物品。他还是一个乡下人,用笔墨摹写曾经的生活,因为,这样的画面总会牵起心里最温暖的回忆,贴心而蕴藉。画面中传递的那种洒脱不羁、回归田园的风范是现代人心向往之的境界。从这种意义上看,乍启典的画,继承了中国文化中的一种“耕读”传统,有一种饱满的鲜活感,有一种凡世生活的幸福感。

    这种鲜活和幸福是乍启典的童心,是他对日常生活的欢喜心、对书画艺术的平常心。

    你看,两只鸡引颈高歌,乍老给画起名《农家后院咯咯哒》;农家院子里的一架葫芦,乍老题诗曰:“大葫芦,小葫芦,子子孙孙享福禄”;芦草下一只鹭鸶饲雏,乍老名之曰《母爱》。两只苍鹰踞于松枝,相依相偎,没有了搏击的雄健,更像恩爱相守的鸳鸯;至于那些柳枝小鸟,蝈蝈蚂蚱,芦苇鱼鹰,野草小花,似乎是随意俯拾,而经过了乍启典的情感笔墨渲染,一种活泼质朴的画境扑面而来。中国画的天地打开了,一味的清雅孤高被打破了,活泼泼的民间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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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乍老的题画诗,有时候会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因为,乍启典老人太可爱了,白话入诗,不求工整,但求达意,诗画呼应,风趣幽默,相得益彰。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大啖西瓜,一旁还放着开了瓶的可乐,乍老题《熊猫》曰:“活化石学吃自助餐”,一语点题,顿成天趣;两只羽毛褪尽的鸡在秋寒中仓惶奔走,咯咯乱叫,题曰:“秋风凉,尚无衣,如何过得三九时?慢慢来,别着急,苍天会有羽绒衣”;题《备礼》“南瓜大,茄子鲜,送到贾府准喜欢,进门先找王熙凤,叙叙远亲也体面。”

    有时候,朋友们一起赏读乍老的画作,常常慨叹一个80多岁的老人,却能够像一个青春意气的年轻人一样,画面活力四射、强悍恣意。不同的是,这种青春意气下渗透的是一种阅尽人间后达观通脱,仿佛风起云涌的大海,深处永远是无尽的浩瀚。生活中,乍老为人谦和,率性淡泊。画画,更多是他的一种生活方式,是他的同自己对话的一种笔墨语言,娓娓诉说他对于生活的热爱,对于生命的赞美,对于人生的体味,对于艺术的思索。

    大概,乍启典注定会像齐白石老人一样,走一条不同寻常的路。两个老人都是农村出身,耕耘稼穑,一辈子忘不了泥土的味道;他们也都做过木匠,走村串巷,为乡亲们用心做手艺,因此他们的画上,总有斧凿一样的拙朴之痕。他们也都是年少敏慧,痴情水墨,跟着乡野名士学文习画,最终进入艺术的殿堂。

    如今,须髯飘飘的白石老人和他的艺术一起,已经成为仰之弥高的经典。而健硕快乐的乍启典先生,正不声不响、步履稳健地走进那扇艺术的大匠之门。

    祝愿乍老和他的作品一样永远青春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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