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000年:中原大变局的考古学观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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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嵩山周围的动向
从海拔500~400米的陶寺大邑,向东南过黄河,山地丘陵连绵起伏,其间的河谷盆地降至海拔300~100米。这就是以中岳嵩山为中心的中原腹地。地处东亚大陆山地高原和平原丘陵区交界处的嵩山一带,属于生态环境边缘地带,这样的区位一般也是文化板块的碰撞交汇处。有学者将其称之为“嵩山文化圈”[1]。高度发达的文明,往往就是这种碰撞交汇的结晶。
到了约公元前2400年以后的龙山时代晚期,中原腹地的考古学文化一般被称为“王湾三期文化”[2]。其下又多以嵩山为界,将嵩山以北以东的郑洛地区及山南的颍河、汝河流域有地域差别的文化分为两大类型,称为“王湾类型”和“煤山类型”(或“王城岗类型”、“郝家台类型”)[3]。有的学者甚至认为嵩山南北两大文化板块的差异,已到了可以划分为两大考古学文化的程度[4]。饶有兴味的是,这种考古学本位的、基于文化面貌的划分方案,恰好与中原腹地黄河水系和淮河水系的划分是一致的。
一般认为嵩山南北这两个区域集团文化面貌上的最大不同在于炊器。即山北山东的王湾类型以深腹罐为主同时有鬲,而山南的煤山类型则以鼎为主。从接受周边地区不同文化影响的程度上,也能看出嵩山南北两大文化类型的地域差别。
总体上看,龙山时代中原腹地接受的周边地区文化因素可以分为三大类,即泛东方文化系统(含主要分布于豫北、豫东及更东的后岗二期文化、造律台文化或称王油坊类型,以及海岱龙山文化)、南方文化系统(主要是长江中游的石家河文化)和泛西北文化系统(含晋陕高原的各支龙山文化和甘青地区的齐家文化)[5]。从考古学现象上,可以窥见周边地区的人群通过不同的途径施加各自的影响,从而参与到“逐鹿中原”的过程中来。
在嵩山东南的豫中地区,以嵩山、伏牛山和黄河故道相隔,是淮河水系的颍河、双洎河和沙河、汝河流域,这一带共发现300余处龙山文化遗址。其中错落分布着20余处大中型聚落,应是各小区域的中心聚落。这些中心聚落中又有6处围以夯土墙或壕沟。每个聚落群都由一、二级中心聚落(面积在10万和20万平方米以上)和若干小型聚落(面积在数千至数万平方米)组成。所有中心聚落都位于河流附近,它们之间的距离在25~63公里之间,平均距离 40公里,平均控制区域面积1200多平方公里。聚落群之间往往有遗址分布稀疏的地带,表明这些共存的政治实体似乎有一定的疆域限制。大致等距分布的中心聚落和防御性设施的存在,显示这些政治实体具有分散性和竞争性(图2)[6]。
图2
嵩山西北的洛阳盆地及周边区域的聚落状况也由于新世纪以来开展的区域系统调查而不断明晰起来。研究者将盆地中东部区域系统调查区域内发现的95处龙山文化遗址分为3群,即邙山聚落群、嵩山聚落群以及夹河平原聚落群。各群分别包括19处、61处和15处龙山文化时期的聚落,最大的遗址面积达60余万平方米,而1~20万平方米的中小型遗址占半数以上。各聚落群之间在大中小型聚落比例、聚落结构和分化态势等方面都有较明显的差别[7]。位于嵩山北麓、伊洛河下游支流的坞罗河和干沟河流域也显现出与洛阳盆地中“嵩山聚落群”相近的聚落结构。坞罗河流域龙山文化时期出现20万平方米以上的大型聚落引人注目[8]。
总体上看,龙山时代晚期阶段以各小流域为单元的聚落群广泛分布于中原各地,它们多为一个中心聚落所控制,内部等级分化明显,从而形成了一种“邦国林立”的局面。考古学文化谱系的研究表明,这些聚落群分别拥有不同的文化背景和传统,而大量的杀殉现象、武器的增多和一系列城址的发现(详后)又表明它们之间存在着紧张的关系,冲突频繁地发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区域间的交流和融合也不断得以加强,并最终促成了二里头广域王权国家的形成。
在林林总总的中原大小聚落群中,最令人瞩目的要算是迄今已发现的十几座城址了(表1)。
表1
城址名 |
城址面积 (万平方米) |
聚落面积 (万平方米) |
文化类型 |
备注 |
登封王城岗[9] |
30余 |
35~40 |
王湾三期文化煤山类型 |
2座小城,早于大城 |
新密古城寨[10] |
17.7(城内11) |
28 |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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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密新砦[11] |
70 |
|
同上 |
环壕? |
禹州瓦店[12] |
40+50 |
50+56 |
同上 |
环壕 |
平顶山蒲城店[13] |
4.1(城内2.7) |
|
同上 |
|
郾城郝家台[14] |
3.3 |
6.5 |
同上 |
|
温县徐堡[15] |
20 |
40 |
王湾三期文化王湾类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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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爱西金城[16] |
30.8(城内2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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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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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后岗[1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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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岗二期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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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县孟庄[18] |
城内1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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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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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戚城[19] |
近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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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 |
|
淮阳平粮台[20] |
5(城内3.4) |
5 |
造律台文化 |
|
这类围以夯土城墙的聚落,其军事防御色彩无可置疑,即它的主要功能是防人,充分显现了地区局势的紧张。功能问题较为复杂,“如果遗址面积也是衡量居住其中的集体实力的一个指标的话,各城址的情况也不一致”。因此,“将这些城址一概而论是危险的”[21]。
这些城址究竟是群团内部“阶级斗争”抑或是大敌当前一致对外的产物,如系后者,所谓外敌,究竟是中原集团内部邻人聚落、聚落群或更大的集团,还是中原文化区以外的另一系统的大集团?围绕这类问题,有多种假说。
其中之一可以概括为大集团间或文化间冲突说。该说针对龙山时代晚期中原城址大体由北向南蜿蜒分布于中原地区东缘,主要存在时间集中在公元前2100年~前2000年前后,城址的出土遗物中较集中地出现了海岱龙山文化和江汉地区石家河文化因素的现象,认为出于抵御来自其他集团尤其是东夷集团侵袭的考虑,正在崛起的华夏集团的东部一带一定区域内的中心聚落或重要聚落筑城自卫,或许就是上述城址大体同时出现的具体背景,应与夏代早期的夷夏交争相关联[22]。
但问题仍较复杂。首先,“共时性”的确认就很困难。由于考古学上的一期可逾百年甚至更长,所以同属一期的遗存并不一定具有“共时性”。这些使用期短暂的城址,究竟是否同时存在过,颇难敲定。随着年代学的长足进展,仰韶—龙山时代遗存的碳素测定年代有趋晚趋短的倾向,既往的推定与最新的数据可以相差200年左右。种种因素的限制,使得各城址的标本采取和测定难以统一实施从而放到同一平台上来比较。
登封王城岗遗址发掘主持人方燕明研究员,就排定其中4座城址使用时期的相对顺序[23]如下:
王城岗小城(2165~2077.5BC,两个数据取中间值,下同)
→王城岗大城(2102.5~1860BC)
→瓦店(2105~1755BC)
→古城寨(2017.5~1997BC)
→新砦(1870~1720BC)
至于郾城郝家台城址,则较王城岗还要早些,殆无异议。
另外,尽管遍布中原各地的聚落群在日用陶器等方面有若干共性,但同时又表现出很强的地域性。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时期在整个中原地区并没有发现超大规模的、具有跨区域影响力的中心聚落,没有显著的区域整合的迹象。由是,也就难以想像整个中原集团在其东部“边境”一带会组织起统一有效的防御系统。
已有学者指出没有发现城邑的洛阳盆地,其社会分化程度也不似嵩山东南的颍河中上游高。后者的聚落群在龙山文化晚期时规模急剧扩大,而其他地区则基本保持稳定。从仰韶时代到二里头时代,“中原腹地区域聚落群的发展重心逐步由洛河中游地区、颍河中上游地区等中原的‘边缘’区域转移到作为中原腹地中心的洛阳盆地”[24]。的确,二里头都邑在洛阳盆地的出现具有突发性,缺乏源自当地的聚落发展的基础,应当不是洛阳盆地龙山文化社会自然发展的结果[25]。
也就是说,如果把城址集中出现的中原东部地区看作是一个大集团的“前线”,那么其后方的中原腹地的中心区域迄今并没有发现一个足以统御全境并必须拼死保卫的中心。
上述城址的忽兴忽废,一般被解读为当时各聚落群背后的集团之间军事冲突的存在。城址的存在时间都很短,与山东、长江中下游史前城址多长期沿用的状况有很大的不同。不少学者认为这种现象的存在反映了各集团之间矛盾的激化和战争的频繁,表明这一时期社会处于急剧的动荡状态。
赵辉教授的解读是,“危险首先出现在规模和城址相当乃至更大,且内部结构大致相同、却无城垣建筑的附近村落之间的可能性甚大,而未必从一开始就来自距离更远的集团。只是随着在一系列冲突中某个聚落,譬如平粮台或古城寨最终取得了在整个聚落群中的支配地位后,越来越多的紧张关系才逐渐转移到更大的群体之间来了。这似乎是目前资料所见有关中原早期国家形成的方式”[26]。
四、王城岗·瓦店·古城寨
嵩山东、南麓集中出现的城邑,以颍河中上游的王城岗、瓦店和双洎河流域的古城寨最具代表性。一叶知秋,我们不妨来剖析一下这三座城邑。
位于颍河上游的登封王城岗遗址,最先发现的城垣建筑是遗址东北边缘的两座小型城堡[27]。两座小城东西并列,西城保存较好,面积不足 1万平方米,东城大部分被河流冲毁。进入新世纪以来,又发现了面积超过30万平方米的大型城址,确认大城是在小城废毁后建成的。大城城墙外有壕沟,城圈基本上圈围起了龙山时代的整个遗址[28]。据分析,小城之西城先是被作为仓窖区使用,后又改建为大型夯土建筑区并修筑了城墙。但不久,随着大城的兴建,大型建筑区可能移到大城以内,小城西城又重新作为仓窖区使用,直到龙山文化最末期[29]。
除了大型夯土建筑的线索,王城岗的小城和大城内都发现了若干“奠基坑”。这些“奠基坑”系将废弃的灰坑用夯土填实,西城不足 1万平方米的小城内,曾发现埋有人骨的奠基坑13座,坑内人数不一。一个奠基坑的夯土层内有7具完整的人骨架,显然系非正常死亡。有的坑中则埋有被肢解下来的人头骨、肢骨或盆骨。这些死者中既有成年男女,又有儿童,很可能是在集团冲突中掳掠来的战俘。
在王城岗遗址小城之西城内的灰坑中发现了一片青铜器残片。该灰坑的时代属王城岗龙山文化晚期(第四期),绝对年代为公元前2050年~前1994年之间[30]。铜片只有5、6厘米见方,发掘者比照王城岗出土龙山文化陶鬶的形制,推测应为铜鬶的腹与袋状足的残片。经冶金史专家分析检测,可知该铜片系由锡铅青铜铸造而成[31]。
此外,王城岗遗址还出土有玉器(琮等)、绿松石器和白陶器等特殊的手工业制品。这些仅见于大中型聚落的高等级器物,由于原料不易获得或制作技术复杂,其生产、流通和使用应为社会上层所垄断。
王城岗遗址所处的颍河上游的登封盆地,迄今已发现了12处与其同时期的遗址,构成一个小聚落群,大中小型聚落呈金字塔式分布,其中1万平方米以下的聚落占绝大多数。因此,规模较大、规格较高的王城岗遗址属于一定区域内的中心聚落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它究竟是多大地域内的中心。
这一带历来是盛产传说的地方。由于附近发现了战国时代的阳城遗址,学界从王城岗小城堡一发现,就开始把它和“禹都阳城”或大禹之父“鲧作城”挂上了钩。目前最新的解读是,王城岗小城有可能为“鲧作城”,而大城才是“禹都阳城”[32]。考古与上古史探索就是这样经历着发现——推想,再发现——再推想的过程。
据发掘者模拟实验和估算的结果,如调动1000人以当时的生产工具完成王城岗城墙的修建,需要1年零2个月的时间。如果根据当地现代农村的经验,按照一个村落能够常年提供50~100个青壮年劳力计算,要1年完成这个工程,需要征集10~20个聚落的劳力。这与前述田野调查发现的登封地区龙山文化晚期聚落的数量基本符合。很可能王城岗城址的建设工程,是动员了以王城岗为中心的整个聚落群的力量来共同完成的[33]。
这说明,即便像王城岗这样面积达30余万平方米的大邑,其筑城工程也只需十几个聚落组成的小聚落集团即可完成。因此,认为这类城邑如不具有广大地域的社会动员能力则无以为之的推论,以及由此断定它们应属夏王朝都城的思路,都有重新审视的必要。
如果我们把视野放宽到整个颍河中上游,就会对王城岗这类中心聚落的定位有更清晰的认识。
颍河中上游谷地以海拔200米等高线为界,可以分为登封和禹州两个自然区域,河流落差在禹州地段急剧变缓。由上游的王城岗顺河而下就是地处中游的另一处大邑——禹州瓦店遗址[34],二者的直线距离约37.6公里。
从两个聚落群所处的自然环境看,登封盆地地势局促,水流落差大,可耕地范围相对狭小,但丰富的动植物和石料资源都处于聚落群的可控范围内。而禹州境内河道宽阔,地形呈半开放状态,可耕地相对较多。但与登封聚落群相比,某些资源尤其是日用石器的石料资源获取需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劳力,因此聚落群内外的交流都较密切,整个聚落群的发展趋于开放。
以瓦店遗址为中心的禹州聚落群,目前共发现同时期的遗址14处,基本上沿河分布。中型聚落的规模较大,比例也高于以王城岗遗址为中心的登封聚落群。研究表明,这一时期的登封聚落群与禹州聚落群的文化面貌存在差异。总体上看,登封聚落群基本不见外来文化因素,而禹州聚落群,除了本地的王湾三期文化因素之外,还掺杂了大量来自东方海岱龙山文化和南方文化石家河文化的因素[35]。
最新的考古收获表明,瓦店遗址所在的两个台地都有环壕连接颍河形成封闭的空间,面积分别在40万、50万平方米(前者年代已确认,后者不晚于汉代),整个遗址的总面积超过100万平方米[36]。
瓦店遗址的文化内涵也颇令人瞩目。遗址西北台地有由数条围沟组成的回字形大型夯土建筑,每边约30米,建筑基址或沟内发现了数具用于奠基或祭祀的身首分离的人牲遗骸和动物骨骼。另有长方形和圆形夯土建筑,建筑基址的铺垫层中也发现了人头骨。发掘者推测应是与祭祀活动有关的遗迹。东南台地灰坑和一般房基较多,出土了大量器物,两个台地可能存在着功能上的差别。
聚落中已用牛和羊的肩胛骨作为占卜用器。出土的玉器则有铲、璧和鸟形器等。玉鸟形器与长江中游石家河文化流行的“鹰首玉笄”相类,二者间应有交流关系。已发现的玉料中也有非本地出产者,或系由外地输入。遗址中出土的以觚、壶、杯、盉、鬶为代表的精制磨光黑陶、蛋壳陶和白陶酒器,一般认为应属贵族用礼器。形制相近大小不同的一组磨光黑灰陶觚形器,被称为“列觚”,学者们认为可能是测定容积的量器[37]。
从年代学研究成果看,王城岗和瓦店两个聚落的兴盛期大体一致,已如前述。总体上看,瓦店遗址的“级别”似乎不在王城岗之下,至少二者在社会集团中是同一个等次的。王城岗从属于瓦店,以及二者相互对峙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禹州也是一处盛产关于夏传说的地方。尽管把“禹都阳翟”、禹之子“夏启有钧台之享”落实到禹州一带的说法,最早见于2000多年之后的东汉至西晋时期(《汉书·地理志》班固自注,杜预《春秋左氏经传集解》等),仍不妨碍人们把瓦店遗址与“禹都阳翟”等联系起来的历史复原热情。但从考古学上看,“各聚落群之间的相对独立性和相互抗衡性,以及各种迹象所体现出的暴力冲突现象的存在,似乎表明当时的嵩山南北尚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政治秩序,以规范和协调各部族之间的行为”[38]。这也正是我们认为王朝诞生传说地并无王朝气象的缘由之所在。
王城岗和瓦店两座城邑,一般被归为王湾三期文化的“煤山类型”,新密古城寨则属于考古学上的“王湾类型”。
古城寨城址平面呈长方形,除了西城墙被河流冲毁外,其余三面城墙保存完好,城墙最高处距现地表尚存16米余。城墙用小版筑法错缝垒砌,故墙基宽达40多米甚至更宽[39]。其城址面积有17万平方米多,而城内可使用的面积仅11万多平方米。
城中部略偏东北,已发掘出一处大型夯土建筑基址。基址坐西朝东,南、北、东三面都有回廊,总面积应在2000平方米以上。其主殿的规模与二里头遗址1、2号基址的主殿相仿,达300余平方米。这是目前发现的最明确的二里头大型宫殿基址的“前身”。城内出土的陶器大多形制规范,做工精细,还出现了施釉陶器,另外还发现有卜骨、玉环和刻符陶器等。
这一带有关于黄帝的传说,所以古城寨一经发现即分别被指认为黄帝轩辕丘或“祝融之墟”,或黄帝集团中大隗氏的居所等等,不一而足。因其仅早于新砦和二里头,考古学者推定其与王城岗、瓦店、新砦一道,属于“进入夏纪年的夏代早期重要城址之一”[40]。
从聚落形态上看,与王城岗相距约40公里的古城寨城址,周围也分布着10余处同时期的聚落。王城岗、瓦店和古城寨三座设防聚落均居于其所属聚落集团的中心位置,以它们为中心形成的三个聚落集团之间,都有较为明显的空白区域作为隔离地带。据分析,至少王城岗和古城寨两个聚落集团是东西对峙的(图3)[41]。
图3
[1] 周昆叔、张松林、张震宇、杨瑞霞、蔡全法、宋国定、宋豫秦、莫多闻、王辉、鲁鹏、郝利民、王超:《论嵩山文化圈》,《中原文物》2005年第1期。
[2] 严文明:《龙山文化和龙山时代》,《文物》1981年第6期。
[3] 韩建业、杨新改:《王湾三期文化研究》,《考古学报》1997年第1期。董琦:《虞夏时期的中原》,科学出版社,2000年。河南省文物研究所:《河南考古四十年(1952—1992)》,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
[4] 冰白:《从龙山晚期的中原态势看二里头文化的形成──兼谈早期夏文化的几个问题》,《中国考古学的跨世纪反思》,商务印书馆(香港)有限公司,1999年。王立新:《从嵩山南北的文化整合看夏王朝的出现》,《二里头遗址与二里头文化研究:中国·二里头遗址与二里头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科学出版社,2006年。
[5] 张海:《公元前4000至前1500年中原腹地的文化演讲与社会复杂化》,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7年。
[6] 刘莉著、陈星灿等译:《中国新石器时代:迈向早期国家之路》,文物出版社,2007年。
[7]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河南洛阳盆地2001~2003年考古调查简报》,《考古》2005年第5期。张海:《公元前4000至前1500年中原腹地的文化演讲与社会复杂化》,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7年。
[8] 陈星灿、刘莉、李润权、华翰维、艾琳:《中国文明腹地的社会复杂化进程——伊洛河地区的聚落形态研究》,《考古学报》2003年第2期。
[9]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10]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新密市炎黄历史文化研究会:《河南新密市古城寨龙山文化城址发掘简报》,《华夏考古》2002年2期。
[11] 北京大学震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郑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新密新砦——1999~2000年田野考古发掘报告》,文物出版社,2008年。
[12]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禹州瓦店》,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4年。方燕明:《河南禹州瓦店龙山文化遗址2007~2010年考古工作取得重要收获》,《中国文物报》2011年1月21日。
[13]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平顶山市文物局:《河南平顶山蒲城店遗址发掘简报》,《文物》2008年第5期。
[14]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郾城县许慎纪念馆:《郾城郝家台遗址的发掘》,《华夏考古》1992年第3期。
[15] 毋建庄、邢心田、韩长松、张丽芳:《河南焦作徐堡发现龙山文化城址》,《中国文物报》2007年2月2日。
[16] 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南水北调文物保护办公室、山东大学考古系:《河南博爱县西金城龙山文化城址发掘简报》,《考古》2010年第6期。
[17] 石璋如:《河南安阳后冈的殷墓》,《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13本,1948年。
[18]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辉县孟庄》,中州古籍出版社,2003年。
[19] 赵新平、李一丕:《濮阳县戚城新石器时代和东周城址》,《中国考古学年鉴(2009)》,文物出版社,2010年。
[20]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周口地区文化局文物科:《河南淮阳平粮台龙山文化城址试掘简报》,《文物》1983年第3期。
[21] 赵辉、魏峻:《中国新石器时代城址的发现与研究》,《古代文明》第1卷,文物出版社,2002年。
[22] 魏兴涛:《中原龙山城址的年代与兴废原因探讨》,《华夏考古》2010年第1期。
[23] 方燕明:《夏代前期城址的考古学观察》,《新果集——庆祝林沄先生七十华诞论文集》,科学出版社,2009年。
[24] 张海:《公元前4000至前1500年中原腹地的文化演讲与社会复杂化》,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7年。
[25] 许宏:《“连续”中的“断裂”——关于中国文明与早期国家形成过程的思考》,《文物》2001年第2期。
[26] 赵辉、魏峻:《中国新石器时代城址的发现与研究》,《古代文明》第1卷,文物出版社,2002年。
[27]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登封王城岗与阳城》,文物出版社,1992年。
[28]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29] 张海:《公元前4000至前1500年中原腹地的文化演讲与社会复杂化》,北京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7年。
[30] 夏商周断代工程专家组:《夏商周断代工程1996-2000年阶段成果报告(简本)》,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0年。
[31] 李先登:《王城岗遗址出土的铜器残片及其他》,《文物》1984年第11期。河南省文物研究所、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登封王城岗与阳城》,文物出版社,1992年。
[32]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33]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34]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禹州瓦店》,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04年。
[35]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36] 方燕明:《河南禹州瓦店龙山文化遗址2007~2010年考古工作取得重要收获》,《中国文物报》2011年1月21日。
[37]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登封王城岗考古发现与研究(2002~2005)》,大象出版社,2007年。
[38] 王立新:《从嵩山南北的文化整合看夏王朝的出现》,《二里头遗址与二里头文化研究:中国·二里头遗址与二里头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科学出版社,2006年。
[39] 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新密市炎黄历史文化研究会:《河南新密市古城寨龙山文化城址发掘简报》,《华夏考古》2002年第2期。
[40] 方燕明:《夏代前期城址的考古学观察》,《新果集——庆祝林沄先生七十华诞论文集》,科学出版社,200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