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散文 |
周剑是我在新华社河南分社培训认识的一位朋友,当时寝室有七位兄弟,惟有他是浙江籍人,瘦高的个子,中分头,鼻梁上架一副黑边眼镜,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没有丝毫的南方味,要不是他自报家门,我们还看不出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剑性格开朗,为人随和,喜欢音乐,却不善歌唱,爱好体育,尤其是篮球,因而剑的眼镜常常是鼻梁上架一副,屁股后头还要别一副。据他本人自诩,自加入眼镜协会以来,毁坏的眼镜可以开一间门面,这也难怪,谁让他出生在中国四大眼镜市场之一的临海杜桥呢!
剑家里开着药店,他本人也略懂些医理,且每次回家总忘不了带些药品,因而在日常生活中,他成了室友们的免费医生。
培训结束后,我和剑进了河南大学,剑选择了律师专业,而我攻读中文。
河大的三年里,我和剑虽然不是同一专业,但每个周末都要聚一聚的。要么逛街,要么去学校礼堂看电影,要么下舞厅。谈到跳舞,剑和我都是外行,我俩师出同门,舞技相当,同属机械型的,走起四步快点,跳三步又慢些。音乐的鼓点,要么跟在我们脚后,要么我们跟它,从来没有默契一致过。也许由于这个原因吧,训练班鲜有的几位女士很少与我俩共舞,场上老是我和剑一对儿,要么我走男步,他走女步,要么他男我女。那几天谁要是能同一位小姐舞上一曲,定会被对方称赞上半天,回去的路上还要以今日要闻的形式重播几遍。
大学三年我和剑始终是单身家族的成员,不是身边的女孩不够漂亮,只是经常与她们接触感觉不出她们身上的优点,因而爱情的影子总是躲得很远。外围的女孩令人心动的不少,就是被击沉的次数太多,所以也就不敢问津此事。其实,剑在家乡是有女朋友的,在新华书店上班。剑三年的校园举止足以使女友骄傲和自豪!而我至今还不知会成为谁的骄傲?
剑的学习情况我不甚了解。但从每次考试的成绩来看,他在班里无疑是属一流的,第一次律考他就取得了223分的好成绩(录取线是240分),比他的班主任还高十几分。为了律考他甚至暑假独自上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参加培训,几下南京了解内情,我真的很佩服剑的闯劲及独立处世能力。
98年10月的一次电话中,剑告诉我他准备离开河大,具体时间没有确定,北京的信函一到他马上就走。我当时正忙于应考,也就没太在意。得知剑具体离校时间,已是火车将要到站时,只在电话中我匆匆向这位并肩闯荡三年的兄弟道别并祝福。剑说他给我留了包茶叶在一位朋友处,我的心里非常的感动,最后彼此约定经常保持联系。
剑留给我的是他家乡的名茶。品着浓浓的香茶,回想起三年来那丝丝缕缕的往事,真的是别有一番温馨在心头了。朋友可贵,好朋友尤是。剑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一包茶叶,而是朋友间亲如兄弟的那颗真诚之心啊!
朋友如茶,只有在细细的品味中才能体会到其中的芳香,它不仅给了我温暖,给了我精神,更给了我一份深深的感动和长久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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