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名种史略头形春兰兰蕙江浙梁溪阅馨阁叶军然 |
(三)清至民国是中国兰花栽培鉴赏文化的相对成熟阶段
朱克柔的《第一香笔记》(1796),分为四卷:卷一为花品和本性,卷二为外相及培养,卷三为防护和杂说,卷四为引证及附录,书中有不少独到之处。屠用宁的《兰蕙镜》(1811),吴传云的《艺兰要诀》(1811),嘉庆癸酉十八年开始即1813---1835年方时轩著有《树蕙篇》, 同治年间的《兰蕙真传》(1864年),文中收录了春兰小蕊头形八法、论述春兰蕙花的瓣型选取和兰蕙头形八法, 1853年--1865年之间《蕙花图谱》,张光照的《兴兰谱略》(1876),许鼐禾的《兰蕙同心录》(1865),袁世俊的《兰言述略》(1876),《费梦仙兰画谱》、岳梁的《养兰说》(1890)等都相继出现。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许鼐禾的《兰蕙同心录》,这是第一本有兰花墨线图的兰谱。《兰蕙同心录》内容丰富,共分两卷。卷一叙述兰花栽培知识,如“场地、泥土、灌溉、栽盆、分根、蔽日、御冻”等项。卷二描述了兰花品种的识别和分类,记载了57个品种,绘了花形图。最后还附录了浙江萧山沈沛霖的分栽兰蕊头形八法。
清代,除诗词歌赋外,小说成了主要的文学艺术作品。《聊斋志异》、《红楼梦》、《夜雨秋灯录》等作品中,常有兰亭、兰苑、兰室等与兰有关的场景描写,兰花成了小说创作中不可或缺的艺术元素。 清代画家中,郑板桥可谓画兰专家,他在一生中画兰无数,题画兰诗就计80多首。与郑板桥并列“扬州八怪”的李方膺、金农、汪士慎等也都以画兰著称于世。此外,还有石涛、朱耷等也擅长画兰。 清代,兰花造型已普遍应用于建筑、家什及各类器物和工艺品。清代,兰花还广泛用于人们交往礼仪中,形成了一种民风民俗世代流传。如在江浙一带嫁女、祝寿、乔迁时送兰的风俗十分普遍,甚至就连兄弟分家,兰花也要计入财产。 清代,还出现了“摆花会”形式的兰花展览。袁世俊1876年写的《兰言述略》,其卷四附录里有:“沪城每年一次于邑庙内园,自乾隆时起,至今未替。从前与会者,凡三十余人,各出一金,以作公分,或者不敷,则会首几人公贴。自庚申后,赴会者仅十人,或送香烛,所费乏为首者当之”。正是如此,自清初开始的在无锡、苏州、上海、杭州等地各种形式的摆花会,持续不断,渐成风俗,进一步推进了兰文化的普及。
这个时期的《艺兰花谱》、《朱志桐先生兰谱》、《莳兰实验》、《兰言四种》、《续兰蕙同心录》、《佚名兰蕙图谱》、《王叔平兰蕙图谱》、《艺兰秘诀》等兰谱兰著对后世的兰艺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1929年,当时北京的著名画家于照根据自己在北京地区养兰的体会,写就了《都门艺兰记》。1930年,夏诒彬的《种兰法》记载了各种兰花,有地生兰和附生兰,内容有种类、栽培方法、病虫防治等等,是一本普及性质的兰书。这一时期,现代植物学家唐进及汪发缵在《东亚兰科研究资料》中,比较系统地整理了包括兰属在内的东亚兰科植物,为以后的兰花科研究奠定了基础。 抗日战争前后,日本东京小原荣次郎在我国江浙一带搜集兰蕙名种七十多种携去培养,并引用我国的资料,编著了《兰花的解说(附培养法)》、《兰之种类和培养》、《兰蕙要览》、《趣味之友》、《兰华谱》等,都是专门介绍我国兰花的专著。并成立“兰蕙同心会”、“国香会”、“兰香”等兰花组织。大批江浙的兰蕙传统名种流往日本,与此同时大量名种却在国内被毁。江浙一带也只有无锡、苏州、杭州、上海等地少数有财有势的商贾巨头,豪门达官还能坚持莳兰。 ---梁溪阅馨阁 |
文章引用自:原创
文章引用自: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