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历七月十七,凌晨二点,窗前月光下,喝完一杯巴西风味的铭咖啡,毫无睡意,极度清醒。
翻出安妮宝贝的作品,一篇篇,看到心里有柔弱的疼痛,也有温暖,但很少。
她说帕格尼尼会用一跟琴弦将她谋杀。
而她,只用一句话,可以将我谋杀。
那句:死亡也无法阻止我对你的爱。
看得心疼痛到了极点。
他曾经说过同样的话语,而现在,我们形同陌路。
只有唯一的原因:爱得不够。
心事浮沉。
曾经的爱飘散在风里,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再回首,恍然如梦。
夜色幽暗,惟独月浑圆而明亮,拿出相机想拍,怎么也找不到最佳角度。于是放弃。
二点四十,抱着松软清香的枕头,很快安然人睡。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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