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先做个声明:本人只单纯讲故事,不做任何的道德评价更不针对任何群体,一切对这个故事的解读和演绎均是读者个人问题,与本人无关。
在很多年以前,有一个穷人,是农村出身,在某建筑工地打工。某晚上,这位穷人在休息时不慎被火焰烧伤,致面部和双手严重损伤。伤后患者被送到了某基层医院治疗,创面痊愈了,但出现了严重的瘢痕增生,面部外观和双手功能破坏严重,非常狰狞可怕。
患者脱离危险后,资本家老就不管他了,理由是他受伤与工作无关,且属于自己违背安全程序。
被资本家抛弃的这位穷人处境一下变得非常悲惨。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到外国人出没较多的使馆区去乞讨。每当看到一辆车停下了,他就冲过去,把自己那张吓人的脸贴在窗户上,找人家要钱。
也该他走运,一次在向一个美国人乞讨时,对方出于同情询问了一下他的个人情况,于是他声泪俱下的向对方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血泪史。对方一听非常气愤,决定帮助他。
然后这位美国人找了一位同样心地善良的台湾女士共同来帮助这位穷人。这样,这位穷人时来运转,有了一位美国哥哥和一位台湾姐姐。
这位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帮他联系了国内最著名烧伤科的整形外科专家,让他住院做手术。这位整形专家也特别同情这位患者,就把他收住院了。
然后这个科室就算倒了血霉了。
这位中原某知名省份的穷人,自从认了这位台湾姐姐后,就一下子把自己口音改了,成了一副又绵又嗲港台腔,早上医生查房,这位大老爷们操着一口港台腔问:“医生哦,我这里有点痒痒哦,你说是怎么回事呢?”让全科人都浑身鸡皮疙瘩。
他生活可以自理而且每个病房都有男护工可以帮忙,但每次小便都非要护士给他把尿壶,一遍尿一遍污言秽语甚至动手动脚,把好几个年轻护士气的直哭。
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批评他几句,就在地上撒泼打滚,破口大骂,嚷嚷着要他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给他主持公道。
到后来,解了小便,不让护工倒到厕所,自己拿到窗户边从窗户倒下去。半夜三更自己把伤口敷料拆了让值班医生过来包扎。医生问他为什么打开,他理直气壮的操着港台腔说:我睡不着哦,想看看伤口啦。难道我连看看自己伤口的权力都没有吗?
种种劣迹,不一而足,到最后他整个房间的病人都气的要揍他,扎堆去缠着护士长调房间。
某天晚上,阿宝值班,护士打来电话:那病人又闹了,非要让家属在病房住。这里解释一句,烧伤整形病房特别怕交叉感染,是决不允许家属在病房住的。
然后我就过去:我限你三分钟离开,否则我叫保安帮你离开。
这位穷人说:你敢得罪我我让我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去医院告你。
我说:很好啊,就不知道你的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知道你的表现还给不给你钱?
病人立刻起床作出收拾东西的架势:你不让他们住这里我也走,我去睡大街,我要出了事你付不起责任。
我说:你离开这个门我立刻给你按照自动出院办理。在外面死了或许我有些麻烦,不过你有个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罩着,估计舍不得死,所以我一点不担心。我告诉你我也是农村穷孩子出身,你那套路数也就欺负一下别人,对我没用。你要是敢废话我立刻找你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让他们不要管你。
穷人气哼哼的不说话了,他家人也乖乖走了。
好不容易这位穷人出院了,全科如同过年般欢天喜地,但这还没完。
美国哥哥帮他和原来单位打官司,但官司进行的并不顺利。因为他是晚上非工作时间偷偷拿工地的什么东西(对不起我不记得了,好像是一种能喷火的东西)烤东西吃把自己烧了,一句话,是自己瞎做的。
烧伤患者入院后,医生写病历要详细记录受伤过程,这位穷人住院当时给医生描述了受伤经过,医生也就如实做了详细记录,而且让患者签了字确认。
当穷人发现这份自己签字的记录对自己非常不利,就跑到医院要医生改,说自己是工作时候受伤,是医生写错了,自己签字是没看清楚。
医生告诉他封存的病历绝不可能改。他就三天两头来闹,堵着医生门口骂,威胁医生要“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折腾好长时间,整的医生苦不堪言。
据说最后他官司赢了,拿了一大笔赔偿,美国哥哥和台湾姐姐又找一帮好心人资助不少,后半生生活无忧了。
这事情也过去有不少年头了。今天忽然想起来,当个故事讲给大家听。重复一遍:本人只将故事不评论。对这个故事的任何理解和演绎都不代表本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