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组诗》

◎蜕变

与其创造一个真实的悲剧，不如
期待某个可笑的谎言
根还未抵达，却已有无数生灵
静卧沼泽内部。书依然被风吹着
多年无人翻阅。屋子
缠满了藤的触须，紧握，令人
不忍回头。我是某个日子
被某人遗忘的呼吸——疲惫衰老且
丑不堪言。但令我哭泣
被我遗忘的，却是我的名字
它可能挂在某时的树上被叫着：
达达，达达
这个音节是仅是我的虚幻
但，请你们相信，多年后的这里
定有一具骸骨，你们可以叫它
达达，达达

2004.3.17

◎静静的河流

看我飞翔的美丽。这些药
无法下咽。如果是你，静静地
用温柔的眼神注视我的双眸
不在意银钩的有意鼓惑
我会为你命名
像这河流，有宁静的时候
一片片牛奶倾泄而下，弄湿了我的故事
模糊了故事的名字
别把那些爱意当成凉茶
你浑身燥热的那会儿
叫声达达
每条河都有岸
岸边的人都叫它故乡
他们喝着牛奶，他们发出各种声音
而只有你在喊着：
达达，达达

2004.3.17

◎不再回头

若我拥有这样的权利
若我对你的斥责折断了你的翅膀
若你和我一样长年生活在
这样的一片水域和树林里
事实就像是我生出了你
却总是背靠着背
谁在负罪般爱上了你
故意将眼睛弄瞎，将你遣送回受难的领地
带着心甘情愿的镣铐
不要看我。你的坚定与我
如出一辙。女儿
我依然站在你出生的土地上
背对着你，直到你远走
我相信期待的回声就要响起：
达达，达达

2004.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