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散尽的月华上(月夜樱飞五)第八章

(2018-12-24 21:56:11)
标签:

小说

分类: 小说
【第八章】

  荒魁之原上空,浩瀚云海中,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城堡,以深海奇石而建,引四季之气融入晶岩内,阳光照射下,奇美巍伟,正是贺格公爵所居住的空中都城。

  夜有双月的幻丽色彩,让这座空中城堡在夜空中,更显壮丽万千。

  贺格公爵一入寝殿便感异样,平日养在寝殿内的修罗界异兽「朱墨」没有出现,甫皱眉,一股玄力顿从四周逼来,随即靡柔幽光一环环地降下,浑身能力马上像被卸掉般,他踏入了独特的圣印魔界内,牵制他一身的术法之能!

  「此刻来我这儿,应该不是为了探望忽然想到的儿子吧!」能在他的地盘上干这种事的只有一人,贺格公爵冷看横卧前方大床上的人道。

  以人界时间算来,他们父子俩「正式」相见,已是五十几年前。

  苍劲、挺拔的男子,慵懒地悠卧在高枕锦被上,满头散撒的金红长发,眉目俊朗潇洒,金色圣华流转周身,乍望似是至上界的人,浑身却又逸散着一股魔邪气息,对方像一头假寐中的猛狮,正蓄劲待出。

  异兽「朱墨」,是一头像人界猎豹般大的红色猫兽,当它开启凶猛模样时,会成全身乌黑的魔兽,此刻它优雅的身躯,伏在男子胸膛上,摇尾臣伏地探舌舔着男子面庞。

  「这只猫兽的节操和你一样,对喜欢的人,什么主人、身分、坚持都不在,只想谄媚乞怜。」贺格公爵对宠物的行为冷讥道。

  「看到老子,你不打算表现出儿子的样子吗?」慵懒的声感慨地问,掌心一绽微芒,朱墨顿成一只小猫般的体型,蜷睡在床中。

  「像个儿子的样子,是你要的吗?」

  「忤逆,真是不论三界或其他境界,都会让为人父母者悲伤呀!」

  「从你镇定的眼,不露半丝悲态,显然我做的还不够。」

  「乖儿子,胡闹适可而止,若让你的母亲大人为了你捅出的篓子而过度心力交瘁,那么宰了儿子这种事,老子会干的!」

  「我毫不怀疑,为了母亲大人,你会和全天下人为敌,甚至宰了自己的血缘之子。但你敢宰了我,母亲大人会与你为敌!」贺格丝毫不甩他的威胁。「为了母亲大人,你可以人界一个世纪就换一个身分,抛掉自己远古神魔的尊严,这么痴、这么傻的情种,怎么敢做和母亲为敌的事!」

  「老子到底哪把你教育错了,从小吃喝乐没一样小你,荒魁之原还让你玩不够吗?这么逆上的性格到底哪养来的?」感叹,太感叹了。「你去玩封魔画作,老子也随你,现在玩银星石对上圣君,接下来不会是想玩更大的,搞境界对立吧?」

  「你担心什么呢?以你的能力,哪个境界去不了,护着母亲逍遥任何一界都不用担心,还是真把人界当你家了?」

  「老子还是那句话,你再玩无止境,闹无分际,在还没闹到你的母亲大人出来收拾残局前,先由老子解决你!」卧榻上的人起身,下床伸伸懒腰道。

  「你能怎么样?无声无息地作掉我?」

  话才说完,眼不及眨,瞬间一股浑沉雄劲,分别朝他下颚、面庞、胸口,挥出重拳,贺格身躯连退数步!

  「你——死老头——」

  才稳下身形咬牙喝道,却是一记重拳再次迎面而来,拳势之猛,让贺格的身躯踉跲撞翻长木大桌,再撞毁三层高大层架,直至结实躯撞上大墙!

  「老子还没无良到无声无息地作掉你,但教训忤逆的儿子一顿是需要的!」

  「混蛋!」贺格起掌,一股独特的神魔威劲在他身上迸发出,却在来人一声冷笑中,轻扬一掌重击虚空,半空顿现一道罩住寝殿的无形气墙!

  远古神魔中的虚空之裂,无垠,一脚踏上贺格身边的墙,扬高一边浓眉!

  「乖儿子,在老子的结界内,你的圣气、魔气都注定作废,连外边你那群蚂蚁喽罗都听不到半点声音!」大掌搓了搓儿子的发,像在耐心告诫爱玩的小孩。「儿子,知道要乖一点了吗?」

  「父亲大人,我想做的事,没人能管!」贺格抹过唇边血丝,精芒掠瞳,猛然也回以一记重拳,打偏自家老子的脸,再一拳打退眼前逼人的魁梧身躯!

  正想趁势上前,无垠的身形却消失,贺格才感身后气息逼近,不及转身,手腕已被反握,地上悍劲回风一扫,再加上迅即扣颈而来的大掌,他被瞬间撂倒,无垠粗硕的一膝跪压上儿子的胸口,将他整个制伏在地!

  「想偷袭老子,你的拳脚还得再练练,以前我就说过,你敢揍老子一拳,老子定回敬三拳。看在血缘上,老子吃点亏只还你三拳!」

  说完,无垠真的毫不留情,凌厉重拳连三记,打得贺格从刚才就没停过的口鼻鲜血涌冒更多,俊兔有型的面庞满是狼狈的斑斑青紫!

  「如何?想去找你的母亲大人哭诉被老子打吗?」无垠拍拍儿子染血扭曲的俊脸。「北方目前状况太多,别再让老子发现你过头,清楚吗?」

  「虚空之裂,我早晚让你裂解在虚空——」

  老子的回应是扳正儿子的脸,接着,用力对着儿子热情地亲下去——

  当寝殿内传出贺格公爵爆喊的怒喝时,门外的侍卫全冲进来!

  「公爵!」

  众人只见寝殿内一片凌乱,书架、桌椅全翻倒,他们在外边没听到任何声响,一看到主子悲惨的脸,大家更是惊骇!

  「公爵,发生什么事了?」

  「马上叫御医!」

  不用侍卫搀夫,贺格公爵从地上起身,神态是从未见过的怒不可遏!

  「不用叫御医,快叫人把这个房间,从头到尾彻底清洗一次,把那股死老头的味给本公爵去掉!」

  「是、是!」侍卫们不知发生何事,自家公爵很少失态,如今却一副恶心地抹嘴擦脸颊,像要擦去什么残留物。

  「慢着。」贺格公爵忽又唤住慌忙转身的侍卫们,改为挥退他们。「不用了,都下去吧!」

  众人虽面面相觑,个个莫名,却也赶紧敛首退出。

  寝殿内的贺格公爵,看着漫游在虚空的两条彩鳞鱼,一金黄、一紫白,就像荒魁之原平日的双月之色。

  「无聊,到底知不知道都过多少世纪了,你儿子想要的已经不是空间彩鳞鱼。」

  四百年前,他看着荒魁之原的夜,随口说出,没想到老头记得那么清楚。

  「死老头,到底在各个空间守了几百年,才找到的!」

  空间彩鳞鱼,不是一般生物,它们外形像鱼,境界空间就是它们的大海,不受境界限制、能悠穿梭各个境界,罕有稀少,速度快得难捕捉。

  彩鳞鱼大多是七彩色泽,特定颜色的彩鳞鱼和传说差不多,根本虚幻,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真的能找到金黄、紫白的彩鳞鱼。

  「不愧是能裂解空间的「虚空之裂」。」两条彩鳞鱼慢慢游到他身边,贺格缓缓扬唇。「看来和空间深处的妖魔君王,可以建立起更好的桥梁互动了。」

  「叠卉湖」,是一处以水光和花色倒影谱写的美丽湖畔。尤其荒魁之原的东方,花卉大多与树同高,各色硕 大的花朵围着湖畔而生,交错的根茎栉比鳞次在湖边延展,像是绿色竹藤架出的墙面,硕 大的百花下又有繁荣的小花,绿草漫生,倒映湖中,花景相叠,白天和夜晚,各有一番花色丽景。

  湖边花下,有一处小绿茵,一座以花茎特别架构出的紫色建筑「花殿亭」,是妖精界皇族特别建起的赏景花亭。

  银星石在湖面映出的双月叠影中旋绕,上接双月璨华,从断层口开始绽出银蓝幽光,幽光中曜动着清璨星芒,下承水泽映出的月华倒影,化成XXXXX绕,沁润着银星石。

  叠卉湖果然是复原银星石的绝佳场所,兰飞看着湖面上的水色奇景,心中赞叹四大圣君所掌的光华中,月华确实是属于最柔却也是最适合复原圣气的力量,连伫立岸边都可感觉到此石的力量开始流动起。

  「往「叠卉湖」?」黄昏刚至,兰飞才从小女孩模样恢复原貌,就收到月帝派人传来的命令。「月帝今晚怎么会这么有兴致,要赏夜景吗?」

  此地是一处花卉、水光铺展成的丽景美地,但让兰飞担心的是,叠卉湖属于灰色的边缘地带。

  「那地方虽属东方妖精界的管辖,却相当接近荒魁之原南方的妖魔界,更是带着魔性的修罗界经常出没之地,为何今晚要到那去?」

  「好像是此地环境可把荒魁之原的双月力量集中加深,银星石可以加速修复完。」廉贞传达月帝传来的命令。

  「这倒是好消息,还有谁陪同?」当此时刻,她真的不想和月帝独处。

  「听说少相和花理夫人将陪同,紫薇、破军负责外围的守卫。」

  「那我协助紫薇、破军守在外围好了。」身为七杀,她的职责就是保护月帝,把四周防护得滴水不漏就行了。

  「月帝有一个特别的命令,七杀得。随侍在旁,不得距离。三步之远。」

  「为什么…要有这种命令?」兰飞疑惑。

  「你说,月帝是不是恢复了?今晚是。陷阱。」连廉贞都不得不这么怀疑。

  「以月帝的个性,恢复了,应该不会这么曲折,而是直接把我关入结界内,重演航界船在天虹镇的事。」兰飞很能摸清月帝的脾气了。

  「这么说也是。」

  「从花园看来,应该是打算对我下马威吧!」啐!月帝向来记恨。

  「大司圣说了,还不清楚银星石造成的影响到什么程度,记忆并不是彻底消失,还是谨慎一点好。」廉贞拍拍她。「往好一点想,靠近月帝,多少你也可以接受一点月华圣气。」朝这方面想,靠近月帝也就没什么不好了。

  这才是兰飞头大的地方。「你大概不知道,月华圣气对此时的我有多折磨吧?需要灵力的我很难不被吸引,但是太靠近,我会连自己抱住月帝都不自觉。」

  「七杀。」月帝唤几步之外的人。

        却见七杀伫足湖畔旁,毫无动静。

  「七杀大人!」伊尔贝忙提声唤喊。「月帝请你过来一谈。」

  兰飞这才回神,回头看着月帝与花理夫人,坐在一株独特的绿色大石花旁,此花有些像人界浮于水塘上的浮萍,坚硬的花瓣和大小恰可当桌子。

  「瞧你,竟连圣君的叫唤都没听到,还是忘了你的名字叫七杀呀?」花理夫人一双命令眼眸看着她道。

  「让夫人取笑了,臣只是太挂心银星石以致忘神,请月帝见谅。」兰飞朝月帝以下臣之礼敛首禀告。

  「坐吧!」月帝示意另一个石花桌旁的位置。「朕想了解春之圣使的事,问你应该可以清楚些。」毕竟有名义上的婚约,还得助她恢复灵气,多少了解一些春之圣使的情况。

  「是。」兰飞面色自若,内心却是忐忑地就座。

  先假装喝着仆人送上的茶,努力将视线定在石花桌上的可口点心,要自己冷静地以不变应万变。

  「伊尔贝能回答的有限,因为当时有修罗界的半神魔人潜伏在银月古都内,他负责巡守古都结界,皇宫内发生的事,他了解得并不深刻。」

  「不知月帝想了解什么?」听到这些,兰飞已清楚,少相怕回答不妥,交由她回应。

  「朕已知道当时作乱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是花理的第一任丈夫,大家以为他死亡,没想到还活着。」

  「陛下,虽然您已无记忆,但妾身真是太对不起您了。」花理幽切地道。

  「花理,既然事情已解决,也没人受到伤害,就别放在心上了。」月帝轻拍她的手,安慰着:「再怎么说,这件事受伤最重的是你,只要你没事就好,朕虽是都欢迎你再回银月古都。」

  「陛下……」花理感动凝睇,温柔得微笑以应。「都过去了,妾身真的没事了。」

  在旁看着的兰飞,顿感心头翻涌一股说不出的酸意。记忆中,月帝从不主动碰触任何女孩,温柔关切的神态就更不用说了,哪怕身份尊贵如坦洛慕女王,不在月帝眼中的人,连一眼的伫留都不会,第一次尝到喝醋般的感觉,兰飞忍不住脱口——

  「陛下,就臣所知,当时的春之圣使,就被这位潜伏在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暗算,身受重伤!」

  「对、对不起,事情发生时,春之圣使当时喝的药都是我亲自准备好,请人送去的。」花理夫人掩唇,红了眼眶,泪水兜转,朝兰飞不停的点头赔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会造成这样严重的事!」

  当年藏在银月古都的半神魔人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一直以为他死去,没有想到多年后竟找上她。

  「呃,夫、夫人。」看到花理难受得怕拼命道歉,兰飞忽然觉得自己太差劲;同时,月帝的面色也一沉。

  「春之圣使既然当时没死更没事,这件事就过去了,如果你七杀还是光城圣院想究责,便对朕而来吧!」

  「是,是七杀越了分寸。」第一次领受到月帝责难的森冷蓝瞳,兰飞虽难受,也只能忍下委屈。

  花理夫人抑住了泪意。「陛下,妾身没事,还是以您的事为重。」

  「朕和春之圣使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银月古都的街市遇上,当时春之圣使要对月帝献上正式成为圣君的贺礼。」

  「陛下,妾身记得银月古都派来献上贺礼的,是十四星宫神将中的贪狼。」花理夫人回忆道。

  「夫人当时好像。都没出现,却对这些都清楚?」兰飞挤着笑容问。

  「当时妾身因半神魔人的第一任丈夫出现,对方图谋不轨,月帝为保护我,命我移居他处,虽是深居简出,但这么大的事,银月古都上下都在谈论,不会有错的。」

  「少相。」月帝要一旁的伊尔贝说清楚。

  「光城圣院的回父确实是派贪狼出使银月古都,但实际上是春之圣使。」有花理夫人在,伊尔贝只能照实说。

  「这是怎么回事?」

  「是春之圣使化身贪狼的身份,为月帝献上正式为圣君的贺礼。」兰飞直接道。「她为何化身星宫神将?」「当时的春之圣使要找冬的下落,再加上听说月帝不喜女子担任要务,圣院不想再引起圣君的反感,因此才以此方法进行任务。」「女子总是顾及太多、想太多、做起事来拖泥带水,朕从没赞同过女子担任光城圣使!」

  「…」哇,月帝一年多前和一年多后,都唱同一种调的经文、真强。向来,不爱听的、不想听的,兰飞都当对方在唱经,尤其一年多前在银月古都时,月帝十句话中有六句兰飞都当他是经文朗诵。对现在的月帝,兰飞继续端茶就饮,决定多啃两块饼,维持好体力,执行完一个神将的护卫职责,一切就没她的事。

  「原来春之圣使以前就有伪装过星宫神将的惯例,不知…现在还会不会这样做呢?」花理夫人撑颚地看向兰飞,笑着问。兰飞探舌舔过唇瓣杀昂的茶珠,回以镇定一笑。

  「春之圣使想做,也得将伤势养好呀!现在她整个人都在沉睡中。」

      「朕与她的相遇在街市,那婚约是如何演变?」

      「这…」正想以一句——我不是当事人带过,却听一旁的花理夫人再次开口。

      「陛下,妾身听人说过另一种说法,不知该不该说?」

        兰飞僵硬地转向花理。「夫人,这事还能有什么说法?」「你听过什么?」

      「妾身听说,春之圣使是月帝在弯月冷泉内进行净身时遇上的,那次才是她和陛下真正的第一次的见面。」兰飞暗自深吸了口气;伊贝尔则是一怔,他并不知此事。

      「夫人…如何知道是这种…初见?」纵然内心鬼嚎鬼叫,但兰飞绽出第一次听到的讶异状。她不懂,对方如何清楚这件事,毕竟知道的人不多。

      「七杀大人,当年妾身要离开银月古都与廉贞大人道别时,闲聊着就听她提起。」

      「闲聊是吗?呵呵。聊得…真广呀!」死廉贞,当年与人闲聊到底把她卖到什么程度。

      「弯月冷泉…净身…」月帝闭眸,揉捏着眉心。

      「好像有一个无礼的女孩…她是…」

  阳光轻洒在半裸的女子身躯,沁凉的水珠滑过麦穗的肤色,一头栗色长发散披于身…「既然我们都没人想尖叫,彼此也都看了,互不吃亏。」扬唇环胸的女子,笑得随与洒然,自若的以半裸身躯端详立身水中,一身赤裸的他,不禁让他有些恼…「放肆,无力者!」当他攫住对方的手时,对方的…紫瞳惊讶地看着他!

  再次掠过脑海的画面,虽一样模糊不清,但声音就是七杀,且难辨的容貌可隐隐可见…栗色长发、紫瞳?还有,麦穗肤色!?

      「月帝,你没事吧!」

  「是否要臣唤堡内御医?」看月帝难受沉闭眉目,伊贝尔和花理全担心地问着。

       「我去找人帮忙。」赶紧离开。

       「站住!」月帝忽握紧七杀的手腕。「你想去哪?」

  「臣、臣看月帝这么难受,记得大司圣有一种对治头疼很有用的药,想、想回堡内拿来。」甫起身,就被月帝攫住手腕,兰飞舌头差点打结。「是吗?」

  不知为何,他开始分辨得出,眼前的人说话时,那对紫瞳闪烁下的真假。「朕还以为你想趁机乱跑。」「哈哈哈,月帝多心了,臣肩负月帝安危,不会擅离职守。」听到月帝说出一个无礼女孩时,兰飞大感不妙,被抓住手腕当下,她的心简直快跳出来!「坐下!」「是。」兰飞再乖乖地坐下,赶紧把手抽回来。「告诉朕,春之圣使长什么模样?」

  初始,对春之圣使的一切,他完全没兴趣,之后脑海画面的困扰,让他憋不清是记忆还是幻想。尤其七杀的出现,太多感觉让他困惑又混乱。兰飞看向花理,后者摇头。

  「妾身没见过春之圣使。」她再看向伊贝尔。「七杀大人,我虽见过春之圣使,但月帝问的是你。」少相礼貌敛首。眼睛再溜向一旁月影武士和协助守护的光城圣院的人马,个个一和她的眼光对上,都非常有默契的回避。「你连自己的好朋友长什么模样,都说不出来?」既然花理夫人表达没看过,其他人都不敢多言,那就随她乱掰了。

  「是-臣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兰飞清了清喉咙。「春之圣使长得和月影武士们一样,很尽责,对擒拿妖魔很有一手,样子看得出为人还不错,身体一看就是健康得没话说,该有的德性,她一样也没缺,不该有的缺憾她也没多一样,整体看来就是一个合格的光城圣使,对、对、对,大概就是这样。」这种形容得到月帝蓝瞳横睨,连一旁的伊贝尔、月影武士和圣院人马,都深呼吸闭眼,有种不忍听闻的感受。「妾身听不出这和月帝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花理夫人侧首,愁眉道。

  「告诉朕,春之圣使是……栗色长发和麦穗肤色吗?」兰飞诧异…在心中!天呀,月帝的记忆目前恢复到什么程度?已经记起她解开封印的模样了?不对,如果记起她的模样,就不会这样跟她说话了!「呃,虽不是麦穗肤色,但严格说来,她肤色黝黑,和月帝您压倒性的美貌彻底绝缘。会说她和月影武士一样,是因为她的模样壮了点,一双大腿就比的腰粗,但四肢拳脚很扎实,鼻头扁、面庞宽、额骨高、黑斑多,外貌、体型都非常的有…依靠感,绝对是个…善尽职责的女孩,她是光城圣使的模范。」

  形容得歉意一点,月帝应该不会感兴趣,就不会有联想;但多少要替自己加分一下,她最自豪的就是,在遇上月帝之前,她是四季司圣中的好模范。

  但是,兰飞的形容,让伊贝尔和四周的月影武士与光城圣院人马,彻底不捧场地眯起眼。虽是说好的要隐瞒月帝,但春之圣使怎么说都是和月帝有婚配,这种形容形同侮辱圣君眼光吧!光城圣院的人马很呕,为什么明明出自光城圣院,是亮眼的四季之首,要被打扮成市井粗妇,拉低四季司圣的水平!两边的人都有种羞辱到的闷!

  「说真的,虚名这种东西…轻飘得跟空气一样,抓也抓不住,大家不要太计较!」明显感觉到来自四周的不满,兰飞虚咳地以鼻音嘟囔低语。

  「月帝,您越来越艳光照人,虽然身为男子,但您美得胜过世间任何女子,以您的非凡丰采,岂能匹配庸俗!?对方定要出身王宫贵族,平民不配您,光城圣院对不起你,这两样都不要考虑;容貌还要秀外慧中,发色最好与您一样金光闪闪,千万不要找白发和栗发的,因为那样和您搭在一起不够整齐;性格要温柔没有脾气,记得心跳要够强,否则无法经过「言灵」的淬炼,以上种种臣都不符合,所以……」

  再次浮现脑海的一幕,虽是片段掠过,但这次更为清楚,连声音也清楚回绕,确实是七杀的声在说话,而且从七杀说的话中可见,就和现在的她一样,不停地回避他!

  从七杀此刻的反应,也在在告诉月帝,脑海所出现的一切,绝不是幻想,而是清清楚楚的记忆。眼前的七杀与他之间,更不是那么简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他会和春之圣使有婚约?弯月冷泉的画面中,无论外貌和声音,摆明就是七杀,却是栗色长发和麦穗肤色,又是怎么回事?!而兰飞,只见月帝对她的形容始终严肃凛目,对上她的紫瞳,没有说话,看得兰飞心里直打颤,但一旁的花理夫人可摇头。「不是吧!妾身虽没见过,但听说过,春之圣使白发、紫瞳,俏丽潇洒,笑起来充满妩媚风情,一身过人的朝气,据说是个相当漂亮的女孩,和七杀大人像极了。虽说一解开春之印就是。…七、七杀大人,你怎么了?」只见七杀忽然抱头埋在石桌上,因为月帝的蓝瞳随着花理夫人的话眯起,犀利地锁住她不放。「白天执行任务就有些受寒,咳咳,晚上…再往叠卉湖,让我刚刚一时感到晕眩…」她极力飘出虚弱的声。

  「那…七杀大人,你要先回东方城堡休息吗?」伊贝尔见状赶紧救场问。「这里有我和月影武士,外围有紫微大人和破军大人、应可不用担心。」

  「这、这真是太好了。」她稍稍坐起身,却还是低垂着头,借长发掩脸,在转向默不作声的月帝。「如果月帝不反对,臣想……」

  「我看七杀真的需要好好休息,连自己的好朋友都形容出诡异的德性。」花理对月帝道:「陛下,还是妾身回去拿点自己调配好的草药命人送过来,让七杀大人在这好好休息一下。」花理喜好研究各种花卉药理,也擅于调配药草。「夫人!」兰飞整个身躯拔直,不敢置信地看着想先走一步的花理夫人。「七杀大人,放心,我知道你一心牵挂银星石,离开也不安心,就待在这,与月帝作伴,月晖光华一定能安定你的心境。」「臣忽然觉得好多了,再多喝点水,应该就没问题了。」她急忙唤住花理。「这样呀!陛下听说叠卉湖四周有很多独特的花草,很多可入药理,既然这里没什么事了,妾身可以四处看看嘛?」「少相,保护夫人在附近走走。」「这…臣,担心陛下的安危,不如请外面的星宫深将护送。」伊贝尔担心地看了看兰飞,对方的眼正不停地送出求救讯号。「这里有月影武士,暗处,还有其他圣君派来的保护者,外面更有星宫神将,连朕的身边,都还有…不但是神将,还肩负妖精界皇族战士的武级使者七杀,担心什么。」」错觉,一定是错觉,为什么她觉得月底在讲她的身份时,神态充满另一种诡谲。

  「是、是的。」伊贝儿只好领令。「那就有劳少相了。」花理夫人一笑欠身。花和伊贝儿离开后,更把兰飞的脸色和胆子削一半的是,月帝忽对月影武士和光城圣院的人马下令:「你们也全都退离花殿亭十步之外,朕想与七杀单独聊些事情。」呃!为什么其他人被遣退,只留下她?这种时候她不想跟月底单独聊天,她也想跑呀!四周的人马退出月帝规定的范围,个个隐于其他花径叶梗下,几乎都没看到人影。花殿亭内,只剩兰飞和月帝,她努力将平静自若地端出来,两人独处,月华圣气让她感受更加明显,她要谨慎地保持距离才行。「你连自己的好朋友都不知道怎么样?」「哈。我是看气氛严肃开开玩笑。」「你似乎对回应春之圣使的事,相当有戒心。」

  「我毕竟不是当事者,很多事得顾及。好朋友的心理。」月帝沉哼一声后不语,支着觑侧,蓝瞳深深地凝锁她。兰飞暗暗吞咽了下口水,和月帝互动最可怕的就是静静沉默,尤其不说话地看着人,这个时候就会觉得月帝的美貌是种刑具,美瞳、美颜都像罩了冰一样撩人发毛!

      「不知。不知月帝还想了解什么?」兰飞先打破沉默。

      「有时,朕看着你,这。似乎就有一种奇异的悸动。」月帝指着心口。「朕的身上似乎有封印,像是朕自己力量所下,但朕又不知如何唤出这道封印。」月情金印,只有结合才会显现。兰飞抿唇,下意识要抚上自己的心口。在月帝眯起眼中,忙又放下手。「你说过与春之圣使情谊深厚,她的心,你懂,你的话也代表春之圣使所希望的每一件事,那么朕和她全部的事,你一定都清楚。」「大致清楚。」为掩饰心中情绪,兰飞拿起桌上美丽的花形茶壶,洋装斟茶就饮。多灌水平静一下。

  「那么朕身上这道封印春之圣使有关系吗?」「臣无法知道这么。细微的事。」「朕与春之圣使有很深的感情吗?」茶水绕过口缓缓吞下,借这个动作镇定紧张的情绪,抬头看着月帝,定然道:「没有,月帝与春的关系,只是各有原因,所以暂时在一起,你们之间没有太深的感情。」「是吗?」像是毫不意外她的回答。「告诉朕,什么样的原因,会让朕接受和一个女人暂时在一起。」

       「月帝初接圣君,却和光城圣院交恶,银月古都无论新、旧臣子,都觉得不妥,双方需要好好营造和平关系,而春之圣使正好救下被半神魔人掳走的茜莉雅公主,因此老祭司建议月帝可考虑与春之圣使进行这个可能。」幸好,她听廉贞说过一些银月古都的情况,一些臣子确实觉得需要改善与光城圣院的关系,但没人提议拿月帝的大婚去建立关系,反正目前是暂时隐瞒月帝,随他她暂时编借口,月帝一时片刻也难回银月古都查证。

       「朕的臣子有这种胆量,做这种建议?」找死!「月帝若不信,可和少相查证。」对不起伊贝儿,让他继续圆谎。「少相对您的忠诚,月帝总不会不信他的话吧!」「伊贝儿的忠诚,朕毫不怀疑,只要和朕的安危有关,要他挡下自尽他也会做。因此,若扯上朕的一切,编慌这种事,对他就显然不是大问题了。」「朕感觉的到周遭人都在隐瞒一些事,北方大事当前,朕可睁一眼,闭一眼,但,不代表朕可任人愚弄。」「没人愚弄月帝,月帝还有什么疑问,臣会尽力回答。」一定要瞒过月帝才行。

  「朕与春之圣使。已经有关系了吗?」「既然是暂时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关系。」月帝又是敛眸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再抬眼看向她的晴空双瞳,深邃而专注,直接开口问:「那么,朕,和你有关系吗?」

       「怎、怎、怎、怎么可能,臣和月帝没、没、没有这种关系!」想都没想到月帝会问出这种事,让她差点咬到舌头,连话都说不全。

       「为什么你的人、你的声,一直在朕的脑海出现?」月帝伸手握住她的下颚,拇指抚上她的红唇。「你的唇、抿唇的模样,和朕脑海中的你一模一样。」

       「月帝。」靠近的月华圣气深深吸引着兰飞,他凝睁着紫瞳。「朕要你说实话,为何朕跟春之圣使有婚约,回绕在朕心头的,却是你七杀?你可知,朕满脑海都是跟你有关。」月帝接近低喃的声,来到她的额上,倾语在她发失丝中,似是轻柔吻着她的发。兰飞迷枉地伸手拉住了月帝的衣襟,这份温暖与气息,呵护她的月华圣气,她想象之前一样,再此埋到他的胸怀。只要抱着月帝,月帝会温柔地拥抱她,以月华圣气轻抚她的身躯。

  「你的身上有朕的封印!?」月帝微讶的声才起,此时一股异样的魔气逼近。外围惊叫声大起,连湖上银星石都呈现更剧烈的翻转,兰飞猛然惊醒般,她忙起身退离月帝!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