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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恋情的三种境界

(2007-03-17 15:39:43)
暧昧恋情的三种境界
暧昧恋情的三种境界
恋情,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人都活在空气中,男人女人都活在恋情里。
当然,空气是不一样的。有西藏高原的空气,有丽江的空气,有市中心的空气,也有马路边的空气……暧昧的恋情也是恋情的一种,就是无法明目张胆公之于众的恋情。

但是,恋情产生了怎么办?就像普通人无法赶走空气,那么如何呼吸表达:去向世界交代、去自我缠绵、去谨慎处置?

在我看来,暧昧恋情有三种呼吸表达的境界。

第一境界:公平出卖。

有一对非常相爱的非法情侣,被双方的结发配偶发现了。在妻子追问之下,丈夫说,是她喜欢我,追着我,我没有办法呀。但是,那位妻子却明察秋毫,说,明明你自己神魂颠倒了,还诬赖对方。

往往都这样吧。为了息事宁人,说对方爱自己,是最稳妥的办法了。先把自己摘出来,不也把配偶情人都摘出来了吗?世界上并没有多少人敢说自己有多大的资格可以去鄙视这个男人这样做。但是,事后了解到,这原本是这个男子和他的情人老早就有的约定。他提议说:“如果哪一天,遇到麻烦,我们互相可以公平出卖。你就说是我追你,我就说是你追我。”这让我十分感叹。这是一个足够聪明、耿直的人才能做到的“下策”呢。因为是暧昧恋情,本身在源头上遇到了死结,打这样一个洞出逃,也是人求生的本能所致吧。因为是暧昧恋情,总是要身不由己伤对方和自己的心,这样公平的出卖,还不至于让当事人那么绝望吧,或者说至少可以免去鄙视的恶感吧。

仿佛这是一个越来越敢爱敢恨的世界,其实不然。有时候,人的耿直是在于对虚荣和安全的耿直,而不是对精神洁净的耿直。人在一生中,总应该有各种机缘去全面遭遇爱、被爱、相爱这三种爱。人首先有了爱的能力,也才懂得珍惜被爱吧。谁愿意真正拒绝骄傲主动去爱呢,主动的爱,似乎辛苦一点,但好比在粗陶碗里盛着可口的热饭菜,那是暖人心肠的呀。只是被爱,好比是黄金碗里盛着粗糠厌食。但是,某些时候,当事人,出于虚荣,出于安全和不招惹更大乱子的考虑,却被迫端起黄金碗来,说自己只是被爱,这也是一件十分让人悲悯的事了。

所以,在暧昧的恋情中,“公平出卖”也算是一种初级境界了。

第二境界:宣称暗恋。

有几个十分出色的女子,因为生活圈子是在“高处”吧,她们恋慕的对象也是一些人物了。其实,所谓人物,是他们的功业把他们和众人有所分离;其实,越是其中更优异的人物,他们的情感越丰富,越“常人”,所以,偶尔有人对女子的恋慕有回响,或者主动投入到女子的生命中,无论是经过一番挣扎,还是自然而然,想必到了罗素写回忆录的年龄,他们多半会对自己那些热切的生命年月会心微笑,大胆直言吧。但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却要小心呵护名声,为了社会秩序约束自己的心灵,所以他们哑口无言。

但是,多情的人,或者稍微低微的一方,总会或早或晚被恋情引诱折磨到要发出声音来。这样的人,因为敢于为自己的生命做担当、足够聪明和深爱,他们异口同声宣称自己单恋,来和自己难以克制的恋情缠绵,不愿意连累对方一丝一毫,口头上所谓的“我爱你,但和你没有关系”,当然,当事人心中自有答案。

这是我所看到的,暧昧恋情的第二境界了。这是一种中间境界,一般出色的男女都能做到吧。

第三境界:对自己的恋情只字不提。

最低调的姿势反而能成就最高傲的恋情。我至今记得1996年12月前后看到的一篇文章,当时日本一名最老的艺妓辞世,她被认为是“鲜花与柳木世界”的最后一位正宗传人。“她拥有较高的声望,广受人们尊敬。她80年表演生涯中的表演对象几乎全是富商名流和高层政客,她对自己的恋情只字不提。”在这篇文章中还说到另外一名“如今的艺妓”,因为不守“艺德”,“将与首相的秘密泄漏后而莫名消失”。

这篇文章聊聊数语描述的景象,让我领略了一种美的极致。多年以来,我都为那位辞世老艺妓惊人的德行和高贵的内心所折服。她毕生雕刻的这种风格,让平凡男女无法望其项背,成了情爱世界的一种绝响,成为暧昧恋情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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