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说,我写的文都离不开床,做梦也好,叠被子也罢。可是,这都是每日必须的生活啊,每天的生活不都是从床开始,到床结束的吗。人这一辈子从诞生到死亡,不也是从床开始,也从床结束的吗。唉,说玄了。
今天要讲的是前几天的一个梦,因为过于激动人心所以一直到现在心情平复了才更新上来。梦里的我几近失控,只记得在打人耳光,右手手掌,然后手背。可能对自己不擅长打人心知肚明,梦里的我在用手背(准确的说是反手)的时候总是落空,或是打歪了地方。总之是很撕心裂肺的一个梦啦。一直哭,哭得喘不上气来。醒来的时候好像眼角还有些湿湿的。
说好每天最多只哭一次。近几个月来哭得少些了,不过算上近一年的成绩平均下来也算及格了吧。反正那天梦里那次我算上了,所以那天早天就不许哭。唉,谁让我是爱哭鬼呢。
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旁边有个姐姐看电影正感动,抹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