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是条柴火狗,有着不三不四的个性,对异性不三不四,对上级不三不四,对公共环境不三不四,对邻里不三不四,对异性的不三不四是行为不检点,公开场合公然交媾,对上级也就是三儿和四儿的不三不四体现在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对公共环境的不三不四是随地大小便成性,每次爽完,抖个机灵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十分嚣张,对邻里的不三不四是大声喧哗,其分贝数胜过隔壁干柴烈火的叫床声,超过了楼上有洁癖的单身女人的打扫房间的声音,也超过了一楼钢琴世家的练琴声音,最让三儿和四儿开心的是超过了楼下租房的小兔崽子们的吵闹声。每当楼下传来——喂,去拆包啊,你傻啊~~~那个xxx,你去b点~~~扔雷啊,傻瓜~~~混球你往哪扔啊,闪了老子我了……这时候汪汪都会跳将出来,狂吠不止。
“快过年了,过年怎么才能玩出新花样呢?”
“没办法,逆来顺受,不是我们过年,而是岁月的大车碾着我们的残躯呼啸而过,我他妈的还没站起来缓醒缓醒,大车又来了,再次碾过~这只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被碾的过程。”
“你可真够惨的!”感叹。“活的这么明白,还知道被碾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年关为何物。”
“人生就是一场游戏,我看不到开始,也看不到结局,我猜不到开始,也猜不到结局。活的明白是够惨的,不如浑浑噩噩的过一生。”
四儿把刚码出来的文字给三儿看:“咋样?颓废不?”
三儿瞥了一眼:“不用看,颓废。”
“为啥?”
“你脑袋是真的被岁月碾坏了,有感而发吧。颓废的人怎么写出上进的文字?”
“我靠,我可是写手,捏造是我的拿手好戏。”
“那你说什么样的东西算是捏造?”三儿问四儿。
“人生就是从零到有,从有到无的一个捏造的过程,每一个环节都是捏造。”
“不明白!”三儿懒得理四儿,四儿在颓废的时候就不是四儿了。四儿继续边码字边删除字。劈劈啪啪的不亦乐乎。
四儿说:“《霸王别姬》是不可重复的,这电影反映的那个年代,张国容演的那个角色刚开始总是不能说出‘我本是美娇娘’,是社会观念的压制吧。如今说这话就落伍了。”
三儿说:“没错,现在流行的是,‘上帝在我身上开了一个大玩笑,我本是女儿身,却给了我男人的身体。’满变态的哈。”
四儿说:“同性恋话题是比较生猛的,可《霸》里的同性恋好象是被社会扭曲出来的呢,他的女性化是被压力激发出来的呢,潜台词是不是:每个男人心里都有女性化的一面呢?”
三儿:“我没有女性化的一面啊,去他娘的潜台词,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我也不欣赏同性恋,不过t除外哦,女同志满有魅力的。”
四儿:“色胚。不过同性恋话题是个大话题,说不清楚了,三儿,你洗面乳用完了,保湿的也用完了啊……”
三儿:“ok,爱美是人之天性好不好,别咯吱我啊,我敏感。”
四儿:“所以同性恋不能看外在,得去解读内心呢。”
三儿:“恩,这话中听,不过我只有兴趣接触t,对g是一点狗屁兴趣都没有,不知道哪里去找t啊。”
四儿:“大学校园,外企白领,都有吧,t是很牛比的一个存在啊,女同性恋的存在本身就是女权的最大体现。”
三儿:“女人是玩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迎来了男人是工具的时代了。”
……“混球,你压住枪啊,别扫射啊。”“喂,桥下有人,扔雷,扔啊!”“靠,这个狙太牛了,穿死我了”……
“汪汪汪汪汪汪……………………”
生活继续,生活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