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是一条血淋淋的道路。
和那些一帆风顺的人不一样,我乐于接触一些生活很贫苦或者艰辛的人,对于我来说,像中产的康良生活已经不是我所关注的了,而我虽然经常写点小资蹭两个钱儿花花,可是我的生活和小资一点狗屁关系都没有,至于贵族版的生活,我可以更接近,近到可以闻到房间里钞票的油墨味道,亲戚里就有人住着豪宅,那豪宅会让最好的样板房也黯然失色的,单单一个面积数就把楼房彻底打败了,就算是品牌的花园洋房也是望尘莫及的。看到他的房子,我就感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于是,亲情十分淡漠。许是我太主观的原因吧!?
也许这个社会不太允许阶级这个字眼的出现,可是它毕竟是存在的,就像现在我眼前晃的这只蚊子,真奇怪了,许是如今家里温度适宜了,连蚊子都能过冬了,哼着小曲经常在显示器前着陆,它也不吸血了,我也就不杀生了,看着它,我也少了一分寂寞。我甚至掳起袖子想喂喂它,我想让他成为我家里第一只过冬的蚊子,然后明年开春杀了它,作成标本!对了,我想说的是,环境允许蚊子就会存活,而如今社会的环境让我们无法无视阶级这个字眼。
不扯淡了,说我想说的吧,房子在不同的阶级里有不同的意味,像贵族阶级,或者称之为高收入阶层,这是比较时尚的说法,他们的房子除了居住作用外,又兼加了娱乐作用、社交作用,甚至是关乎面子的问题;而中产的房子问题就是原版的房子问题,年轻一代中产就是按揭或者顷受家长的福赐,而中年中产则为了换套好一点经济一点的房子,中产里也有很多无忧房子问题的,比如公务员,福利房虽然早就在名词界退伍,但在现实里还是存在的很猖獗的,而有的国有企业,高层领导虽然只能算了中产,但是他们阴国家的钱,沾特权的光,大多一个人买下不少福利房产,一转手,他们也就不再是幸福的中产了,而是牛比的高阶人士了,也许他们本身就是高阶人士,因为特权和高阶几乎是挂钩的!
我所关注的低阶群体,他们则可怜许多,我认识的几个朋友甚至在结婚时没有新房,而他们甚至没有钱租一个50平米以上的房子;多数农村人比城市低阶还要好一点,因为农村毕竟有宅基地,而城市呢?狗屁都没有。这些低阶面对的是生存的问题,我称之为无根阶级,这是如今这个繁荣社会里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群体。连房子都没有,连安身立命的条件都不具备,我们文人还能要求人家有良心么?还能谴责一些低阶所做的所谓龌龊的事么?
我现在只抨击高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人为了生存,做出什么都很难说是过分!毕竟人也是一种动物,生存是很可怕的一种扭力。哎,写下这话时,我是多么难受啊!毕竟我很反感某些彻底堕落的低阶群体,还有那些报复社会的人。低阶是可以通过努力脱离这个阶层。这个阶层的存在也不能全抱怨社会,毕竟人和人之间差距太大了。
假如社会让这个阶层整体走向恶性,那就是社会的罪过了,就是国家的罪过了!
将来我会写一些低阶群体生活的东西,不管有没有人喜欢,那不需要什么文笔,只要用心把看到的描述出来就是触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