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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何曾又见你

(2010-03-26 20:58:57)
标签:

狗哥

guitar

光影

长袖

王菲

天台

校园

梦里何曾又见你/沐克

_Dream
    我:昨晚我梦见了你和羊,觉得很遥远,忽然我似乎又回到了高中的那些日子,感觉很小很小,然后,有种抽丝的遗憾。在醒来之后。

羊:每次我做这样的梦,醒来时都觉得似乎已死过一次。

_Retro cognition_
    那年秋天的时候,我想已经是晚秋了。你给我寄来了一封信,现在说起那年,恐怕也是四年前了。去年的这个时候,秋意未浓,我重读了你的来信,四年来你唯一给我写的一封信,四年里我最后一次再读。然后,我烧掉了。

“秋天的时候,我买了很多衣服。因为王菲代言这一季的Baleno,我买了广告牌上王菲穿过的所有款式。当我穿着那件橙色的长袖格子T恤在妈妈面前走过的时候,妈说我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想我是长不大了。或是刻意不想长大?虽然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承认我是老了。我也不知道。我常常会坐在窗边,看着夕阳西下,我忽然觉得这是否才是一天的开始?搬回家之后,生活似乎变得很慢,而我想到的还是过去的日子。我一直在说不要刻意去回忆,但是回忆的潮水汹涌澎湃,我有一点力不从心,无能为力去阻挡它的的滚滚浪潮。”

_Days
    我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了呢?收到你的来信后我回复了,但是这应该不是我最后一次联系你。我有点忘记了。这些年来,我的记性越来越差,经常是挂在嘴边的事情马上就忘得一干二净。时间过得真快,真的是转眼间。小时候大人常常会说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当时觉得那很滑稽可笑,可是在生命到来的这一天,居然有一种留恋在心底升腾。原来那一年我也曾年轻过。

听到你的消息都是从羊那里断断续续地传送。羊的记忆不断在被我的问题拉长,像一根柔软的琴弦,在风的触碰下发出阵阵回音,响彻山谷。

“十月的时候,羊过来看我。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不长的一段让我们走了很长很长。羊是一个幸运的女孩,一直以来都是。从小得到家人的呵护,上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压力,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考上了北大。我很羡慕她,至少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不用说太多,但是长长的静谧宛若一阵风,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将思绪拉向比风的远方的更远的远方。要说再见的时候,羊对我说,‘有一天,我们都要长大。’”

_Campus_
    自从离开那个校园,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算一算似乎也有四年之久了。说不上为什么,似乎更愿意从别人的描述中得知那儿的故事,或者也称不上故事,只不过是淡淡的几笔勾勒。然而,你是否还记得,在篮球场上,我们疯狂的加油呐喊,以罗马里奥的抱baby的手势来庆祝胜利;你是否还记得,那一场不可思议的足球比赛,我们一同大喊“足球足球,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是否还记得,那个翘课的下午,你抱着guitar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悠悠地唱着,那时天很蓝;你是否还记得,昏黄的路灯下,我们擎着一部《天龙八部》杀个通宵,第二天却在教室打呼噜而被罚站;你是否还记得,你叼着烟,躺在草地上,看着吐出来的烟圈随风飘散,然后突然倾盆大雨。

我时常会搭上记忆的列车,买了一张没有终点的单程票,不知道将会驶向何方。或许你已经中途下车,然而,我的列车还在前进。前进中有你,有我,有我们的故事,有故事里的传说,记住的或忘却的,我亦欣然。原来我们都曾来过。

Dreaming a little Dream_
    我又梦见了你。我的梦不大,我的梦很小,小小的将自己包裹在小小的温暖里。但是在那么小的梦境里,我却抓不住你,只是你一直在我前面,一直在笑着,在跑着,以一种飞翔的方式在我梦里渐渐远去。

当我静静地坐下来,想写出关于你的故事之时,回忆的匮乏让我放下了提起来的笔。我似乎更依赖于梦。梦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我更乐意与徜徉于梦境。那样的真实,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当我和羊说起你的时候,她告诉我你和梦一样神奇。

在和你失去联系的几年里,我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我曾试图给你家打过电话,电话那头告诉我这是一个空号;我曾试图给你写信,可是那一封没有标明地址的信落下邮筒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的心重重地痛了一下;我曾试图去找你,但是站在广阔的北京西站,人来人往,我忽然不知所措。世界的镜头忽然收缩,放大,定格。阵阵寒风吹过,车站的广场中央,我孤单的背影渺小如沙,奔涌的人流将我淹没。


    “我把狗哥从英国寄来的照片做成了桌面。我现在很健忘,我忘记了很多事情,记住的也渐渐模糊。我害怕有一天也会把你们都忘记,索性将狗哥搁置在电脑里,这样每天开机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有没有丰碑?狗哥站在一片草地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一头红头发,拇指和食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在他旁边立着一块木头牌子,上面刻着Tom's House。牌子指向他身后的一座红白相间的两层住宅。天很蓝,云很干净,被风吹起的窗帘犹如巨大的羽翼,轻舞飞扬。

而我,却飞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狗哥的照片就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会涌上心头。不知道他现在还弹guitar吗?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也未曾提起。可是,岁月铭记的那一个时刻,总有一个点会唤醒所有的沉寂。就在那儿,我听着你轻轻的低吟,我听着你拨动琴弦的振动,我听着你在空气流动中的气息,且听风吟,是风在吟,还是你在吟。就在那一点上,我扇动着巨大的翅膀,仿佛你身后的窗帘,展开鸟儿美丽的羽翼。那一刻,我飞了起来。

然而,电脑死机的那一天,我忽然意识到,原来一切都留不住。”

What_if
    如果还是那个时间,如果还是那个地点,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你,我也依然属于曾经,在林林种种的漂泊回首之后,寂寞相望之间,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星辰辉映的天台。那样的夜,漆黑如墨,像是张爱玲口中的如盲人一样的黑。黑的那么浓稠,黑的那么彻底,黑的那么纯粹,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宛若女子乌黑亮丽的秀发遮盖了一片苍穹,仿佛迸发的原油浸染了无限的空灵。那光,那影,那光影之间的惆怅,迷茫,空洞,不知所措,是你回眸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你黑亮的眼睛中肆意蔓延的彷徨。正如我疯长的思念,飘忽不定。

那一段不长的楼梯,是我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中斑驳的光阴,记录了我星星点点、平平淡淡的青春。每一次经过的台阶似乎是我经过的一段岁月,每一次找你似乎是我在丛林中找到迷宫的出口,每一次望着星空沉默不语似乎是我在静静地聆听梵高的低吟。我顺着楼梯蜿蜒而上,我循着扶手盘旋而下,一步一个脚印,十七级台阶,三年的时光,错综复杂的日日夜夜。当我站在十七级的疆域,蓦然回首,看到的尽是你明晃晃的光影重合,而我却无能为力。眼角泛起的泪光,逆流成河。

我想我还是习惯在无数的黑夜中跑去找你。找你,也找到了我自己。就像现在一样,我庆幸,在梦中也找到了你。从头到尾,光影的年轮宛如一趟列车穿过身体的脉络。在我老去的那一天,我将用什么来纪念未老的青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的是一个个岁月的标本。羊说,一切都是时间作祟。是啊,我抓不住的,收不拢的,探不着的,都成为了前进背后的一串串脚印。串成记忆的银铃,睡梦中是清风带来的轻轻笑语。

听着王菲唱:
    “忽然天亮,忽然天黑,诸如此类,远走高飞,一二三岁,四五六岁,千秋万岁。”就算十年,二十年,一百岁,两百岁,我想起的还是那张灿烂如花的面孔。人说,年少枉当时。可是,当时如果没有什么,当时如果拥有什么,又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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