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灵山寺,原名报忠寺、报恩寺,亦名凤凰寺,位于洛阳市西南40公里,今宜阳县城西8公里的灵山北麓,背依山崖,面临洛河,座南朝北,和多数中国佛寺方向迥异。相传周灵王寝葬于此,故名其山为灵山,灵山寺也因此得名。每年农历正月十五至二月十五日是灵山庙会,此时四周香客云集,摩肩接踵,寺内烟雾缭绕,四外不时传来阵阵锣鼓,鞭炮则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山门外

鞭炮炸响满地红



寺内香客云集




香客们围着香炉不停地唱着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外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香火之盛烧红了炉膛

贴硬币一枚祈求好运

燃香一柱祈求幸福

诵经一曲保全平安

摸古树一把健康成长


到了中午寺院里准备了斋饭,原来免费供应的由于人太多只能购票了

能得到一碗斋饭,吃起来滋味是不一般




寺院东侧的水上游乐场,貌似由僧人经营

寺院东边是塔林

这是两个年代稍微久远的砖塔

寺院的东南侧是老母洞,里边也是香客如云

寺院的西边则是千手千眼观世音
附录:
1、灵山寺
灵山寺准确始创年代不祥,据有关专家推断,大约在隋唐时期。据旧县志及碑刻记载,现存建筑应建于金太宗大定三年(1163年),另从宋代司马光、邵雍、张耒等历史名人记游灵山寺的诗文来看,该寺在北宋时期就已是著名的旅游胜地,在豫西地区有很大的影响力。灵山寺地处灵山风景区中心,是豫西地区唯一集名山、名寺、名树、名泉为一体的旅游胜地。
据《宜阳县志》中“报恩寺图”所示,寺内主体建筑有山门、前殿、毗庐殿、大雄殿、藏经后楼,以及左右配殿六座。毗庐殿和大雄宝殿面宽、进深各三间,单檐歇山顶,斗拱等保留有金朝遗构。后遭天灾人祸,寺院毁坏,民国八年,心空法师募资重修灵山寺。现存建筑有山门阁、中佛殿、天王殿、大雄宝殿、藏经楼、东西祖师楼等。灵山寺最独特的建筑为山门阁楼,此阁楼坐南朝北,下部为一砖筑平台,风格独特。
灵山寺大雄殿内有明朝佛像三尊,即“三世佛”,栩栩如生,为河南省现存最早的泥塑作品,被列为河南省重点保护文物。灵山寺镇寺之宝为七级四面石砖塔,为明成化十七年所建造。寺门有千年银杏树,苍老挺拔。
灵山寺内碑刻林立,有57块,是研究书法艺术、佛教历史的珍贵资料,寺内珍藏佛经三百余部,内有珍贵的《大藏经》。寺东北有塔林,计有寺僧砖石墓塔二十们座,是最古老的是宝公峰寿塔,最重要的是良卿和尚寿塔。寺东南有凤凰泉等景点,原有“息机轩”、凤凰亭等,今已不存。寺西有僧院。
寺东有泉,名曰凤凰泉。水深30余米,泉水清澈,味甘可口。泉水向北流,水声淙淙,悦耳动听。在它的下方,如今修建了一个长方形的游泳池,泉水经游泳池顺山而下,灌溉稻田。
2、吃斋饭(作者:胡正清,http://www.chinawriter.com.cn/zp/ycwc/ycsw/135_126298.htm)
家乡有一寺,平时香客寥寥,但正月初一这天总是人山人海。我家在公路边,总能看见吃斋饭的人成群结队,不绝如缕。据说远在百里之外的城里人也赶了去。他们自驾一车,一家人或两家人结伴而行。眼见得平时冷冷清清的乡村公路一下子成了车水马龙般的街市,我的感觉总是有些异样。望着他们来去匆匆,风尘仆仆的阵势,我不期然成了名副其实的目击者。以下则为目击者兼旁观者言。
“吃斋饭”也即“吃斋”。吃斋也就是吃素,“斋”专指僧人之素食。但是吃斋不是简单的吃素,因为“斋”还有“斋戒”之意,吃斋乃非常正式、十分严肃之事,吃素则可以随意,想吃就吃,想不吃就不吃,不构成“戒律”。和尚、尼姑要吃斋,善男信女可吃斋,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吃斋的“资格”。显然,现在很多人误把吃素当成了吃斋,动辄兴师动众,乘兴而去,尽兴而返,图一个热闹,与“斋”字全不相干,却要堂而皇之地称之为“吃斋饭”。
吃斋是一种习俗。说到“习俗”二字,一种敬意本应油然而生,因为习俗具有文化的内蕴。但是且慢,这种习俗何以成为习俗呢?是什么人汇成了吃斋饭的洪流?又是什么人在施予斋饭?如果是一群吃腻了大鱼大肉的人动了吃素的雅兴,又正好借节日之盛况来一次轰轰烈烈的“素食行动”,我们又当如何看待习俗之形成?在物质生活十分丰富的今天,大鱼大肉已腻,山珍海味不奇,人们的口味需要一再调节,于是吃素成为一种时髦。从健康的角度提倡素食无可厚非,但对“吃斋饭”趋之若鹜的吃素者显然是另一回事。他们既非出家之人,也非善男信女,充其量只是凑热闹的人,赶潮流的人。他们并不知道吃斋与吃素的本质区别,却轻率地把吃斋饭当成一种时髦,于是洪流形成了。我猜想,这浩荡之洪流荡起了每一个游客(只能叫做游客)“游食”之激情。这种激情相互感染,在盛大的节日推助之下,足以将一种时髦深入人心,于是“习俗”得以成其为习俗。
我母亲年年初一都要去吃斋饭,村里人相约同去,老老少少,有说有笑,好不热闹。今年吃斋饭盛况空前,坐到了一百几十桌。吃饭的人和等着吃饭的人把寺庙渲染成超级大食堂。对于这样的超级大食堂,出家之人会有何感想呢?真正的善男信女会有何感想呢?这是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不清楚。所有奔赴而去的吃斋人也不清楚,他们或者漫不经心,或者行色匆匆,闲适,随意,尽兴,这就够了。谁来管那些“毫无意义”的事呢?这样,悬而未决的问题总是被消解在无形之中,成为潜伏着的恐怖杀手。我隐约听到了这些杀手的笑声。于是我总在心里发问:这样的时刻,出家之人在哪里?真正的善男信女在哪里?
我没有吃斋饭的雅兴,但对寺庙向来敬畏。我心中的寺庙,藏于深山,诵经与敲钟之声不绝于耳。庄严,静穆,神圣,所谓六根清静之地。在这样的地方吃斋而不是“吃斋饭”,才是相宜的。吃斋的场面归属于六根清静之地,自然只与六根清静之人相关。集市一样的超级大食堂只能滋生“吃斋饭”之人,他们与寺庙的本质格格不入。他们“打扰”了寺庙。“打扰”是一种侵占,一种掠夺,一种破坏。太多的“打扰”正在弥漫。面对来势凶猛的“打扰”,我们只能做目击者和旁观者吗?
2007.3.18于心远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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