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blog已有数载,奈何时间尢少,无开网之机,更不甚写也。
今雷鸣于外,清爽之风倾泻而至,沁人心脾,今暑气逼人,心躁之。加之前路茫然,事无巨细,皆吾任之,心亦疲也。
闻济南之水大发其威,淹万物于内,其状惨之甚也,不觉思友,可好否。如发之去年,吾亦视之。
然暑气之盛于此,亦无雨也。虽坐于堂内,凉如秋日。心亦不能静也。
吾本无能,可奈长者离之,返台是也。空留吾于乱世,事如暴雨倾之,吾不能挡也,虽斟酌再三,思之甚之,然不能达也。吾甚愧之。
复日即临上海,可淘尽心躁,亦可视友于此,心不甚喜也。
困之久已,思亦乱也,絮絮叨叨,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