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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落了雨,走到前面的露台,不知有没有人注意过,春天的雨总会蓬起一点尘土的气息,那尘土的味道是香的,可能里面萌动着点种子的生意,带着些细小的刺激,记不得从哪一年起闻到,再闻到时就会深深的勾起.
今天下午终于剪了桂花,一向想剪,总舍不得的.删稿子时倒从来没这么痛惜过物力.其实我一向喜欢那种草木欣荣,欣荣到疯长时的生命力.原来上班时,单位前面的一道灌木从来没人剪,长到两三米高,枝柯疯乱,横斜不一,那个是我是喜欢的.
但这桂,据今天来种树的人说,是不得不剪子.下剪时还是多少有些痛惜.当个规则制定者看来也需要很大的心理承受力.
又订了二十棵水杉,五十棵白杨,近百棵四季杜鹃.一定尽量让他们野着性子长,长得愁天恨地的蓊郁,那才合我的意.到冬天时,落叶就叫它们落个够吧,反正我说过,年轮是树心内开的花,有时疯狂起来,想截断骨骼,看里面一层层垢积出的图案,截取一截试看取,那该当相当的快意.
敲骨铮然做铜声,少年时的期许,总希望不会自我无意识地忘掉.
哪怕,近来,稀稀滴滴,夜来有雨,暂时安顿,暂时病好,也不要淹没在这样柔软的敲打叮咛里.
但那一句:"那飘也飘不完的春雨,正滴在你滴也滴不尽的发梢",这样浅绿微寒的句子,还是让人留连的美丽.